如果說蘇晉安沒有猜測錯誤的話,威時序前來津州真正的目的也是為了蕭北凝。

看樣子皇貴妃也坐不住了,所以才會那麽匆忙的安排了威時序來這兒。

也就是說皇貴妃那邊早就知道蘇國公安排他前來,是為了蕭北凝。

為了避免這其中出現什麽意外,所以才會讓威時序前來橫插一腳。

“蘇大人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威某安排有些不合理?”威時序見蘇晉安陷入了沉默之中。

蘇晉安回過神來,“沒什麽,我隻是想在想,威參領的出現確實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如此將這些事交給威參領,我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所以蘇大人的意思是說,可以把這些事全權交由我處理?”威時序有些覺得意外,甚至覺得有些沒這麽簡單。

可是蘇晉安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正好水利工程那邊需要我緊盯著,分身乏術。”

威時序聽蘇晉安這麽一說,倒也揪不出什麽破綻來了。

畢竟皇上現在最為關心的就是津州的水利工程。

要是再弄不好的話,津州以及附近的一些地方來年春天無法播種,便又會陷入無米下鍋的情景當中。

而且津州的水利工程已經進行這麽多年了,不能在即將完工的時候再出現差錯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趕在春天之前竣工。

那麽這對於蘇晉安來說,確實有些緊促,多餘的事也確實無法顧及到。

這個時候威時序要出出力,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威時序見蘇晉安完全沒有多想的樣子,心裏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在這件事上,沒有讓他感到為難。

“蘇大人隻管將這些事交給威某就好了,要是蘇大人那邊還需要什麽幫助的話,隨時招呼一聲,威某樂意效勞。”

既然蘇晉安不想讓他難做,那麽他自然也是不想讓蘇晉安難做。

要是能盡可能的幫助到蘇晉安,他也沒有什麽怨言。

“威參領當真是客氣,那麽接下來的日子,相互指教。”蘇晉安也是盡可能的對威時序客氣些。

威時序笑著回應,“等這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一定要一起喝幾杯!”

“好。”

蘇晉安嘴上是這麽答應了,但是心裏卻是在想,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也不知道他和威時序之間還能否像現在一樣和平相處。

畢竟他們二人現在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等到二人分開之後,威時序身邊的隨從薑路來到威時序身邊,“參領覺得蘇大人當真是對於郡主的事毫不在意?”

雖然蘇晉安確實讓人就不住把柄的那種人,但是他總覺得越是這樣的人,越是沒有看似這麽簡單。

指不定蘇晉安早就有了其他的準備,隻是表麵上這麽對威時序這麽說的罷了。

畢竟蘇國公那邊已經非常明確的提出了,要定下蘇晉安和蕭北凝的婚事。

蘇晉安想來肯定也知道他自己很蕭北凝的婚事,到底是有多麽的重要。

依著蘇晉安的性子,不會真的對此不管不顧。

所以他覺得蘇晉安肯定另外有什麽打算,但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才麵對威時序的話,如此淡然不在意的樣子。

威時序聽薑路這麽說了之後,依然覺得這件事沒有薑路說的那麽嚴肅。

“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吧,我覺得蘇大人不像是那樣的人,再說了蘇大人也沒必要這麽做。”

畢竟,他和蘇晉安的交流談話之中,並未察覺任何不對勁。

再說了,蘇晉安就算想要娶蕭北凝,但也是堂堂正正的追求,而不是動用一些什麽不好的手段。

加上蘇晉安在水利工程那邊確實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蘇晉安就算再厲害,隻怕是也無心顧全大局。

所以他相信蘇晉安不會有什麽動作。

“可是參領別忘了,郡主隻有一個!”薑路給蘇晉安提醒道。

這世上隻有一個蕭北凝,也就是代表著,蕭北凝的夫婿也隻能有一個。

那麽這個人不是蘇晉安就是威時序。

如果威時序要用這樣的方式來信任蘇晉安的話,那麽這件事當中,威時序和蕭北凝之間的可能性就會更低了。

薑路之所以這麽跟威時序說,也是希望威時序不要太單純,無論什麽時候都應該留一個心眼。

威時序被薑路這麽一提醒,倒是覺得有些道理了。

“那你說蘇大人會怎麽做?”

可是他初來乍到,對蘇晉安的了解也非常少,他接下來要如何布局也是一個問題。

再說了,他一個粗人,哪裏能知道的這麽多。

他就知道自己來津州並不是單純的為了幫忙平息津州的動亂。

父親和姑姑說,要是看到了蕭北凝的話,就盡量跟蕭北凝在一起,避免讓蕭北凝和蘇晉安有更多的接觸。

除此之外,要是能博得蕭北凝的好感,就更好了。

這些吩咐,他是都記在了腦子裏,但是來到津州之後,他才發現事情對於他來說,都非常容易。

隻是現在他還沒有來得及見到蕭北凝而已。

薑路對此就趕緊給威時序說道:“既然蘇大人這邊無法讓參領得到更加有用的東西,那麽參領就應該趁著機會,趕緊從郡主下手。”

反正威時序跟蕭北凝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

隻要搞定了蕭北凝,至於蕭北凝想要做什麽,那必然是沒有任何作用了的。

威時序點點頭,覺得薑路說的非常有道理。

不過話說回來,“有道理,那我現在應該去哪兒找郡主?”

他人是來到了津州,但還沒有得到蕭北凝就在津州的消息,更不知道蕭北凝身在何處。

薑路表示有些不太理解的看著威時序,“那參領剛才給蘇大人說要接管藥材和醫館的事,到底是何用意?”

威時序現在還不知道蕭北凝身在何處,那麽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什麽還要向蘇晉安應下這麽多事情?

雖然津州的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麻煩和困難,但這也是爛攤子。

要是津州的疫病遲遲得不到解決的話,威時序也脫不了幹係。

也就是說,現在威時序管的東西越多,那麽他到時候要付的責任也就越重。

威時序抿了抿嘴,“剛才……也就是頭腦那麽一熱,沒想到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