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安跟著又補充道:“不過,這件事最大的主動權在郡主手上。”
攝政王或許就因為這件事會非常生氣和憤怒,但是攝政王向來都會遵從兩個孩子的意願,因為這件事好歹跟蕭北凝有直接的關係。
“至於郡主最後到底要如何處置,這倒是讓人還有些好奇。”
蕭北凝的性子很跳脫,所以很難能夠揣測出蕭北凝的想法。
“要是大人都沒辦法知道郡主究竟會如何處置了,隻怕是屬下也猜不出來了。”
竹休說著,又想了想,“不過屬下可以現在就去打聽一下。”
“這麽大的事兒,就算你不去打聽,很快消息也會傳遍整個京城的,更何況就算不傳開,屆時國公府的人自會上門。”
蘇晉安麵對這件事的時候,倒是顯得坦然多了。
竹休見自家大人都這麽說了,自然也不太好多說什麽,也就按照蘇晉安所說的去做了。
很快,主仆二人就抵達了新府邸。
當竹休把門推開的那一瞬間,二人的臉上頓時便洋溢起了笑意。
沒成想皇上賞賜的府邸可以這麽好。
基本上什麽東西都有了,隻需要再布置一些必需品,就可以住人了。
“這個府邸這麽大,屬下是不是得給大人找一些小廝和丫鬟,照顧大人的起居?”
現在蘇晉安有自己的府邸,還是工部侍郎了,該有的配置自然是得安排上的。
但蘇晉安卻說,“不用找那麽多人,找一個廚子就好了。”
“啊?”竹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大人是認真的嗎?”
偌大的府邸,難道隻需要一個廚子?
蘇晉安看著竹休,非常肯定的告訴他,“隻需要一個廚子。”
“那這麽大的府邸沒幾個人打掃也不太好吧,再說了總得有兩個人來給大人洗衣裳吧。”
竹休還想再勸勸蘇晉安,畢竟現在的日子更以前在國公府不一樣了。
現在的蘇晉安可以擁有很多的小廝和丫鬟。
“有你一個人就夠了。”蘇晉安非常確定的告訴竹休。
竹休一聽,忍不住就瞪大了眼睛,“屬下知道大人信得過屬下,可是這麽大的府邸,交給屬下一人打掃,任務是不是過於艱巨了?”
“而且大人想想,屬下還需要幫大人跑跑腿什麽的。”
他就是想勸勸蘇晉安,再給新府邸找幾個小廝和丫鬟。
不然他怕自己沒幾天就廢了。
蘇晉安看到竹休一臉為難的樣子,“反正我是沒這樣的打算,你要如何解決這件事,就看你的了。”
竹休在被蘇晉安拍了拍肩膀之後,好像知道蘇晉安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他立馬告訴蘇晉安,“大人放心,這件事就包在屬下身上了。”
這時,蘇晉城已經在攝政王府門前站了好半天了,卻遲遲不見有人前來說句話。
按照蘇晉城的脾氣,早就承受不住了,奈何一旁的管家還盯著自己,他也隻好強忍著不適,繼續站著。
“見過郡主。”好在這時,管家看到蕭北凝從外麵回來了。
蕭北凝掃了眼一旁的蘇晉城,又看向管家,“蘇管家這是?”
“回稟郡主,國公爺知道二公子犯下過錯,特意差小的前來給郡主賠禮道歉的。”管家說著,又命人把箱子裏的賠禮打開來給蕭北凝看了看。
蕭北凝連看都沒看一眼,“做錯事的人,又不是蘇管家,蘇管家就不用道歉了。”
蘇管家知道蕭北凝這是在提醒一旁的蘇晉城,便趕緊讓蘇晉城來到蕭北凝跟前。
“對不起。”蘇晉城看了看蕭北凝之後,不情不願道。
蕭北凝別開臉,“我看二公子也不是誠心來道歉的,這件事還是交給刑部處理吧。”
她可沒這個心情伺候國公府的寶貝。
蘇管家聽聞,便慌了,趕緊道:“郡主息怒,二公子並非無心,隻是二公子今日被嚇怕了,還沒緩過神來。”
聞言,蕭北凝不由得冷笑,“二公子嚇怕了,那我這個剛包紮好的傷勢又該怎麽說?”
真是夠可笑的,明明受傷的人,是她。
卻好像弄的她才是那個罪不可赦之人似的。
蘇管家意識到自己的口誤之後,趕緊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是小的最笨,不會說話,還請郡主見諒。”
而後,他又趕緊催促蘇晉城給蕭北凝道歉。
“我確實不該拿暗器刺傷郡主,但在此之前,我並不知道那個戴著麵具的人,就是郡主。”
蘇晉城認為,若不是蕭北凝非要拿著麵具偽裝的話,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蕭北凝挑眉一笑,“二公子這麽說,還成了本郡主的不是了?”
她見蘇管家試圖幫蘇晉城反駁,她抬手打斷,繼續說道:“那按照二公子的意思,隻要不是本郡主,那其他人就活該被刺傷是嗎?”
“我看二公子毫無悔改之意,這件事啊,還是交給刑部來評評理吧!”
明明都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為何蘇晉安和蘇晉城兩兄弟的差距就這麽大。
她簡直跟蘇晉城說不了一點!
蘇晉城在這兒站了這麽久,好不容易見到人了。
可蕭北凝卻壓根就不領情,他這小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了。
“要我說,你早就跟蘇晉安那個廢物暗通款曲,舉行這麽一場比試招親,不過就是為了戲弄大家。”
“要不是看在你郡主的份上,你以為我願意來參加比試招親不成,偌大的京城,想嫁給本公子的人多了去了!”
蘇管家見蕭北凝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趕緊對蘇晉城說道:“二公子別說了!”
“讓他說!”蕭北凝冷著臉,“趁著這麽好的機會,二公子盡情的說。”
蘇晉城推開蘇管家,滿臉憤怒的看著蕭北凝,“我當然要說。”
“你明麵上跟蘇晉安那個廢物不合,實際上早在津州城你們二人怕是就已經好上了。”
“為了保全你堂堂郡主的名義,故意設下比試招親,就是為了掩蓋這個事實。”
蕭北凝直勾勾的看著蘇晉城,“所以呢,所以這就是你暗箭傷人的理由?”
蘇晉城忽然就被噎住了。
“自己能力不足,反而怪別人太強。”蕭北凝逼近到蘇晉城跟前,“若非你國公府二公子的身份,你什麽都不是!”
蘇晉城麵容猙獰道:“可惜了,那針竟然沒有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