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蘇晉城被蕭北凝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剛才蕭北凝在麵對蘇晉城出言不遜的時候,就已經足夠容忍了。

然而蘇晉城見好不收,反而變本加厲,任憑蕭北凝脾氣再好,也不能被這麽欺負!

蕭北凝朝著口吐鮮血的蘇晉城走了過去,“說啊,剛才不是說的挺厲害的,現在怎麽不說了?”

蘇晉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殺人了,殺人了!”

“現在就算本郡主真的要了你這條狗命,也無人敢說什麽。”蕭北凝語氣中充滿了冷意。

畢竟蘇晉城羞辱在先,更重要的是蕭北凝乃是皇上冊封的郡主,任誰見了,都得恭敬行禮。

蘇晉城一個無品無階之人,還敢在她勉強猖狂,簡直就是作死。

蘇管家趕緊過來,給蕭北凝跪下,“求郡主大人有大量,饒二公子一命。”

他也知道蘇晉城實在是目無章法,出言不遜,可蘇晉城是他看著長大的,不管怎麽樣,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晉城丟掉性命。

“蘇晉城枉顧法度,損害郡主名譽,現被大理寺暫為關押徹查。”左懷遠帶著手下,大步流星而來。

蕭北凝眉頭輕佻,“原本還說交給刑部,現在好了,大理寺也出麵了,二公子,好自為之吧!”

“郡主,郡主,二公子知道錯了,還請郡主不要送二公子去大理寺。”蘇管家知道要是蘇晉城真的被關到了大理寺,怕是性命不保了。

可蕭北凝依然無動於衷,“剛才你們家二公子說了那麽多,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恕本郡主沒辦法幫這個忙。”

就算能幫,她也不會幫。

像蘇晉城這樣禍害人的螻蟻,隻配在陰暗潮濕的陰溝裏苟延殘喘。

左懷遠正要帶走蘇晉城的時候,蕭北凝叫住了他,“左二伯。”

“郡主有何吩咐?”左懷遠頷首向蕭北凝表示了一下後,便問道。

“我回來之前,通知了刑部前來,可是為何來的人卻是大理寺?”

蕭北凝知道蘇晉城肯定會被叫來賠禮道歉,但這件事很多人都盯著,她並不想讓攝政王府插手。

所以就提前通知了刑部,讓他們前來,這樣一來,也避免了將父王和母妃牽扯進來。

左懷遠立馬就給蕭北凝解釋道:“原本確實該有刑部出麵的,但是這件案子刑部也比較為難。”

刑部尚書剛剛上任不久,而這件事牽扯甚大,總得讓刑部在朝中穩定局勢才行。

反之,左懷遠接手大理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他出麵會更方便一些。

蕭北凝讚同的點了點頭,表麵上對於左懷遠的話,她是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但不知為何總覺得還是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畢竟黃尚書既然都已經接管了刑部,那肯定也早就想好了,身處在這個位置要承擔什麽。

更何況黃尚書早就入朝為官了,不會像左二伯說的那麽膽小怕事吧。

也就是說,這件事另有隱情,但是左二伯也不方便告訴她。

“左二伯,您說實話,是不是有人專門讓您來這麽一趟的?”蕭北凝想了想之後,幹脆就直接問道。

左懷遠無奈的笑了笑,“郡主實在是聰明伶俐,什麽都瞞不過郡主。”

最終,他還是對蕭北凝說了實話。

在目送著左懷遠帶著蘇晉城離開之後,她這才折身回王府。

隻是回去之後,她發現父王和母妃都不在府上。

“月娘,我父王和母妃去哪兒了?”蕭北凝疑惑的喊住月娘問道。

月娘看著蕭北凝,“王爺和王妃被傳召入宮了。”

蕭北凝垂眸,“不會是因為比試招親的事兒吧?”

具體些就是因為近日蘇晉城暗箭傷人這件事,她早該知道太後為了護住國公府,肯定會有所動作。

當然,父王和母妃這個時候入宮也是一件好事,因為在他們回來的時候,蘇晉城的事兒已經無法挽回了。

“莫非兄長也去了?”蕭北凝跟著又問。

要是換做以前的話,蕭北辰肯定已經圍著她問東問西的。

可是今天這樣的日子,卻還不見蕭北辰的身影。

月娘搖頭道:“世子去哪兒,奴婢就不清楚了。”

蕭北凝隻好點點頭,“那您先去忙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沈煜“你小心點”的聲音傳來了。

蕭北凝急忙回頭看去,就見沈煜攙扶著蕭北辰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隻是當他們二人看到蕭北凝之後,蕭北辰趕緊就推開了沈煜,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難道沒隨父王和母妃一同入宮嗎?”蕭北辰見到蕭北凝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這個時候蕭北凝還沒有回府,哪能想到進門就撞見蕭北凝了。

“煜哥哥,兄長的這腿是怎麽回事?”蕭北凝直接看向一旁的沈煜問道。

沈煜猶豫了片刻之後,便告訴蕭北凝說,蕭北辰這腿是跟人比試不小心崴到的。

“煜哥,不是說好了不說的。”蕭北辰有些不滿的看向沈煜。

他們在回來的路上,明明商量好,要是蕭北凝問起的話,就說是在路上不小心崴了。

可沈煜倒好,見到蕭北凝之後,就趕緊說了實話。

蕭北凝又逼近了些,“跟誰比試?”

“沒什麽,就隨便比劃了兩下而已,我這都是小傷,用母妃的藥酒揉揉就好了。”蕭北辰趕緊搶先說道,生怕又被沈煜給說漏嘴了。

然而,蕭北凝直接無視了蕭北辰,又一次看向沈煜,“煜哥哥,你老實告訴我,兄長到底是跟誰比試了?”

沈煜看向蕭北辰,“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會騙凝兒。”

“你們是不是去找蘇大人了?”就在沈煜要告訴蕭北凝答案的時候,蕭北凝主動開了口。

其實在看到兩位哥哥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她多多少少也就猜到了。

蕭北辰往蕭北凝跟前湊近了些,“你是不是生氣了?”

“生氣倒是不至於,隻是好奇,最終你們誰輸誰贏了?”蕭北凝一臉好奇的看著蕭北辰。

蕭北辰抿了抿嘴,“要不是我不小心崴了腳,他怎麽可能會贏。”

蕭北凝聽到這話就知道蘇晉安這一次是使出了全力。

“凝兒,你是不是生氣了?”蕭北辰見蕭北凝也不說話了,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