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院翻修進行的非常順利,在科考的前幾日便翻修完成並進行了所有人的檢查以及除味。
一鍾敲定,為期三日的科考開始。
蕭北凝緊張的說要去萬安寺給蕭北辰祈福。
沈雲舒和蕭璟之聽此,相互看了一眼,“去吧。”
在蕭北凝離開王府之後,蕭璟之攙扶沈雲舒坐下,“北辰參考科考,緊張的卻是凝兒。”
“雖然說是北辰前去考試,可實際上,凝兒也沒少陪著北辰一起溫習,凝兒沒能去參加科考,但總感覺自己也是去參加了一樣。”
沈雲舒能夠感覺得到蕭北凝現在的心情是怎麽樣的。
“可是凝兒獨自一人前去萬安寺,會不會太危險了?”蕭璟之多多少少有些擔憂道。
“放心吧,有南池和龍雲跟著,不會有事的。”沈雲舒倒是比蕭璟之放鬆多了。
她說著這話後,又忍不住偷偷的從一旁將賬本給拿到了跟前,翻看起來。
“這一來一回,回來也晚了,要不要我到時候派人前去路上迎接?”蕭璟之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就算真的有事,萬安寺那邊會派人來通知的。”沈雲舒一邊翻閱著賬本一邊告訴蕭璟之。
蕭璟之想了想,“我們也許久沒有去……”
話還沒說完,回過頭來一看,竟發現沈雲舒又在翻看賬本了。
他有些無奈道:“你是怎麽答應我的,怎麽又看上了賬本?”
沈雲舒的身體好不容易才恢複到了現在的狀態,蕭北辰和蕭北凝也說了,沈雲舒需要多加休息。
所以,他就跟沈雲舒商量過了,日後盡量不再去操心生意上的事。
當時沈雲舒可是乖乖的答應下來了,可是就轉眼的功夫,又偷偷摸摸的翻看起來了。
“王爺別生氣,我就是坐不住,畢竟經營了這麽多年的生意,王爺讓我一下子就放手不管了,我肯定是有些做不到的。”
沈雲舒當時確實答應過蕭璟之,但當時也是為了防止蕭璟之在耳邊囉嗦的說個不停。
“也就是說,在本王不在王府的時候,你也像今日一樣翻看了賬本?”蕭璟之聽沈雲舒說的這番話,立馬就猜測道。
沈雲舒立馬給蕭璟之露出一抹笑來,“沒有,當然沒有了,就這一次而已,卻沒有想到就這一次還被王爺給發現了。”
蕭璟之向來是隻要沈雲舒說什麽都是會信的,“當真?”
“王爺想想,我什麽時候騙過王爺。”沈雲舒眨巴著眼睛說道。
蕭璟之把沈雲舒手邊的賬本遞給春柔,“既然如此,當下你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至於生意上的事,自然有人來管,你就別操心了。”
“王爺,關於商庫的一些事,我還不曾去商庫給大家說過。”沈雲舒又眼巴巴的看著蕭璟之說道。
蕭璟之一聽就明白了,“所以你現在想要去商庫?”
“不是我自己去,是王爺陪我去。”沈雲舒撒嬌般的挽上蕭璟之的胳膊,“王爺不放心我,那就王爺陪我走這一趟好不好?”
自從她生病以來,商庫的事情全權交由兩個副手在處理。
她雖然是放心的,但是商庫要換主的事,相信他們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卻沒有聽她說起過。
如今她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麽理應由她出麵,將商庫換主的事,親口告訴大家。
蕭璟之磨不過沈雲舒,當然也是不想讓沈雲舒一直心心念念這件事,所以他便答應了。
“我可以陪你去,但是你不能操心太多,免得傷神。”
若是可以,他不僅希望沈雲舒再也不管一切,同時也有想要放下一切的心思,隻陪著沈雲舒就好了。
沈雲舒立馬就心滿意足了,“還是王爺最好了。”
蕭璟之臉上掛著笑意,“我什麽時候不好了?”
沈雲舒假裝思考了片刻,“王爺什麽時候都是最好的。”
“就你嘴甜。”蕭璟之當真是被沈雲舒哄的喜笑顏開了。
當然,也隻有麵對沈雲舒的時候,蕭璟之的臉上才會露出這麽多的笑意。
而在對外,和朝堂上的時候,蕭璟之一直都是那個威嚴不容旁人侵犯的姿態。
若是旁人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就他一個小小的眼神,就足以讓所有人都乖乖閉嘴了。
很快,蕭璟之便帶著沈雲舒來到了商庫。
當守在門口的侍衛看到蕭璟之沈雲舒一同前來的時候,頓時都精神了許多。
走進商庫,眾人更是恭敬萬分,當然對沈雲舒身體還是關心最多的。
“王妃終於回來了。”
“王妃的身體恢複的如何了?”
“多謝大家的關心,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沈雲舒笑著告訴大家。
“這麽說來,王妃是不是要回到商庫了?”大家便一臉期待的看著沈雲舒問道。
然而,聽到這個問題的沈雲舒卻猶豫了片刻,大家都是跟著她一路走到來的。
有些話,她確實還有些沒想好該如何開口。
所以她並未直麵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去把左右副手叫到議事廳。”
商庫的議事廳,除了商庫之人,旁人是不可入內的,就算是蕭璟之也不可以。
但蕭璟之這個人一向有分寸,把沈雲舒送到議事廳之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你先去忙,我到那邊去坐坐。”
沈雲舒隨著蕭璟之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許是因為之前她經常給蕭璟之說,她會經常在那邊翻閱賬本。
所以蕭璟之也就想要坐在沈雲舒經常待的地方坐坐。
“好,完事之後,我再來找王爺。”沈雲舒點點頭後,便轉身進了議事廳。
沒過一會兒,左副手餘祟和右副手謝文允就出現了。
蕭璟之的目光不由得就落到了二人的身上。
之前他不是不知道此二人的事,但沒想到此二人這風度翩翩的模樣,完全不像是旁人口中行事雷厲風行之人。
一時間,他想到這樣兩個人在沈雲舒手下辦事,當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危機感。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雖是不至於布滿皺紋,但跟餘祟和謝文允相比起來,他還是老了許多。
果真是歲月不饒人呐!
“王爺,是這茶水不合王爺的胃口嗎?”前來伺候蕭璟之的小廝趕緊跪下身來,瑟瑟發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