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伊怎麽也沒有想到,給她開門的人,竟然是尹永瑞。

“左小姐肯定很好奇,我是怎麽找到這兒來的吧。”尹永瑞一臉得意的看著左伊伊說道。

左伊伊進門,看到尹南思紅著眼睛坐在床沿邊上,顯然是剛才尹南思和尹永瑞發生了一些爭吵,從而導致尹南思哭了。

她將糕點放到桌上,而後再轉頭看向尹永瑞,“你是如何找到這兒來的,我並不關心,而我作為一個外人,也隻是想說,尹公子作為尹小姐的親哥哥,是不是應該凡事多為尹小姐想想?”

“為她尋得一門好的親事,這便是我作為兄長的職責。”尹永瑞說著,又諷刺地湊到左伊伊跟前,“難道說,左小姐認為尚書府不值得我妹妹托付終身?”

“我當然不是這麽認為,若尹小姐願意嫁到我尚書府,我尚書府必然好好對尹小姐。”左伊伊非常肯定地告訴尹永瑞。

“但是,前提條件是尹小姐乃是心甘情願嫁進我們家的,而不是被迫定下這門親事。”

她對尹南思的印象也不差,所以尹南思若是願意嫁進尚書府,她自然也是樂意的。

“如此,妹妹我便帶回太傅府了,還望尚書府盡快上門商議婚嫁事宜。”

尹永瑞說著,就一把將尹南思從**拽起來,打算將人給帶走。

左伊伊攔住去路,“這是尹小姐的婚事,當然需要問問尹小姐自己的意思了。”

“我是她的兄長,這件事自然由我說的算。”尹永瑞完全不給左伊伊任何接近尹南思的機會。

可左伊伊哪能就這麽輕易放棄了,她趕緊追上前去,然後問尹南思,“尹小姐,我弟弟若是真的上門提親,你願意嫁給我弟弟嗎?”

不等尹南思回答,尹永瑞直接將人摁進了馬車裏。

並且攔住又要繼續追問的左伊伊,“我說過了,這門親事,我說的算。”

“若是我記得沒錯,尹太傅還在世,不管怎麽說,是不是理應問問尹太傅的意思?”

左伊伊見自己沒辦法跟尹南思說上話,隻能將尹太傅給搬出來了。

尹太傅作為尹永瑞和尹南思的祖父,婚配的事情,理應由尹太傅開口才對。

“祖父政務繁忙,而且祖父已將南思的婚事交由我決定,所以左小姐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尹永瑞自信滿滿地告訴左伊伊。

說實話,聽到這句話的左伊伊,滿臉都寫著不太相信。

不管怎麽說,婚配這種大事,尹太傅怎麽可能放心全權交由尹永瑞來決定。

就在左伊伊陷入沉思之中的時候,尹永瑞便帶著尹南思揚長而去了。

“小姐,尹小姐被帶走了,我們該怎麽辦?”小枚來到左伊伊身側問道。

左伊伊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也隻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還能怎麽辦了。”

原本還想著可以問問尹南思的想法,如今倒好,人是見著了,可尹南思的想法卻沒問出來。

讓她回去之後該如何向爹娘交代?

“要不,奴婢夜闖太傅府?”小枚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你?”左伊伊不是小看小枚的意思,“試問,你如何進戒備森嚴的太傅府呢?”

小枚一不會輕功,二不是刨洞的,怎麽進太傅府?

就算進得去,尹南思肯定也會被尹永瑞嚴加看守起來,也未必能見到尹南思。

小枚皺起眉頭,仔細想了想,“要不去找郡主幫忙?”

尹永瑞要是見到蕭北凝的話,肯定不敢如此囂張了。

就算因尹永瑞有多少的不樂意,最終他也隻能乖乖聽話,讓蕭北凝見到尹南思。

如此一來,他們就能見到尹南思了,還能詢問出尹南思的意見了。

“天色都這麽晚了,我們如此唐突的跑去攝政王府,你認為合適嗎?”左伊伊看著小枚反問道。

小枚跟著擠出一抹笑來,“好像確實不太合適。”

左伊伊輕歎了一口氣,“還是先回家再說了,萬一爹娘能想到什麽法子呢。”

她反正是沒轍了,至少遇到像尹永瑞這樣的無賴,她是完全沒有辦法應對的。

回到尚書府之後,她如實的將在香滿樓發生的事情告訴左懷安和楊思怡。

左懷安聽後,非常確定的說道:“看樣子,在你離開太傅府的那一刻開始,尹公子就已經派人偷偷跟著了。”

不然的話尹永瑞是不可能那麽迅速的在香滿樓找到尹南思的。

“老爺,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楊思怡也想不到還能有什麽樣的法子了。

左懷遠想了想之後,又看向左伊伊問道:“你在去香滿樓見到尹小姐的時候,尹小姐可否有機會跟你說上話?”

左伊伊回頭仔細地想了想,“好像是能有機會說上話來著的,但是尹小姐沒說。”

“既然如此,那麽尹小姐的答案已經非常明確了。”左懷安非常確定的告訴大家,“尹小姐並不同意這門親事。”

“啊?”楊思怡都非常的驚訝。

“爹,我怎麽覺得尹小姐原本是有機會拒絕的,可是尹小姐並沒有拒絕,那麽尹小姐其實是同意這門親事的。”

左伊伊原本確實還在為這件事感到苦惱。

但是聽到父親的問話了之後,她反倒是覺得這件事不是完全沒有頭緒的。

楊思怡也跟著點點頭,“我覺得女兒說的沒錯。”

左懷安便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家夫人和女兒,“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同意寒舟和尹小姐的這門親事了?”

楊思怡上前道:“既然兒子都已經說了,加上尹小姐也沒有拒絕,平息流言的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婚事定下來。”

反正之前他們還在擔心按照左寒舟的性子,很難遇到心儀之人,那麽婚配這種事,也就是漫漫無期的事了。

可如今有了這個一個機會擺在麵前,而且兒子又不是那麽抗拒,豈不就是機會。

“可你之前不是說,孩子們的親事,都得是自己滿心歡喜的嗎?”左懷安一臉不解的看著楊思問道。

明明這些話,都是以前楊思怡說的。

但是現在怎麽到了最後,是他非常堅守這件事,反而自家夫人卻不在意了?

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