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喬雲蕾便讓雲兒去給自己調查那得道高僧的一切,而在後來來雲兒調查之後,這才知道這得道高僧外出雲遊了。
若是要尋人恐怕要年尾的時候才可以見到人,而當喬雲蕾聽到時,便也隻能夠無奈等到年尾在去尋人。
而又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這司徒玉棠也不知道是不是轉性了,突然沒有在來獻殷勤,對於這一點喬雲蕾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擔憂?
慶幸的是這人不會在來煩自己了,隻是她同時卻也有些擔憂,因為有著原主全部的記憶之後,她也清楚這司徒玉棠壓根就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這顆棋子。
因為她是他在這府中唯一一個可以被利用,而且還不會輕而易舉便被婉白綾收拾的人,恐怕也隻有此刻她這個喬家大小姐了。
因為在府中其他小妾雖然也有著不小的家室,不過跟這婉白綾比起來,壓根就隻能夠配提鞋,而唯一家大業大可以讓婉白綾忌諱的人,恐怕就她了。
所以此刻這司徒玉棠為了可以牽製住婉白綾,不讓婉白綾見刀指向這若朊柔,他應該不可能會放棄自己這顆棋子才對啊?
隻是此刻她卻未曾動手,這讓喬雲蕾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擔憂,其實此刻相反這司徒玉棠有所行動,喬雲蕾還可以猜到幾分他到底有何目的。
隻是此刻他卻按兵不動,反而讓喬雲蕾越來越難安,畢竟此刻也不知道這司徒玉棠到底在搞什麽鬼?
而在接下來幾天內,司徒玉棠終於有所行動了,隻是這一次的行動,卻不是將苗頭指向自己,而是指向了另外一個人,而那人便是榮美人。
喬雲蕾在聽到這司徒玉棠要給榮美人大擺筵席的時候,頓時便訝異了起來,“你說,王爺要為榮美人的孩兒大擺筵席?”
一聽到這話喬雲蕾頓時便皺了皺眉頭,這司徒玉棠到底在搞什麽鬼?要知道他不是一直都期待第一個孩兒若朊柔所生嗎?
在前世原主的記憶之中,在府中榮美人是懷孕過,隻可惜在後來卻也不知不覺流產了,而凶手當然就算府中的女人們,當然這擔子事情原主也有插手。
不過最讓喬雲蕾感覺到奇怪的卻是,在前世她可不記得這司徒玉棠有大擺筵席的時候,尤其是為這榮美人,此刻看來這原主的記憶,也越來越偏差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這隻蝴蝶的緣故,所以此刻府中的事情,都早已經偏離了自己的航道,一想到這一點喬雲蕾便忍不住歎息了一下。
此刻看來自己最有力的武器,在此刻也是毫無用處了,因為此刻這事情壓根就沒有幾件對的上,唯一讓她慶幸的便是。
這事件雖然未曾對上,不過這眾人的太多跟心的想法卻一一對上了,就好辦司徒玉棠愛的人是若朊柔,榮美人也的的確確在這段期間懷孕了。
“是啊,小姐王爺他太過分了,明明知道這榮夫人對小姐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卻還要在哪裏為她大擺筵席,這壓根就是在氣小姐,”雲兒一聽到喬雲蕾的話時,頓時便氣呼呼道,語氣也有著幾分酸味。
“小姐你不知道,王爺這一次好過分啊,他居然為了那個賤人,將各位王爺都請來做客,還有著不少朝堂官員,此刻這榮夫人一早就高傲上天了,就連這王妃她也不放在眼裏,王爺他壓根就是在告訴別人,說小姐你失寵了,小姐你要不要去跟王爺主動示好,不然這王爺當真要被那狐媚子勾走了,”一說到這些雲兒,眼眸內頓時便有著一抹怒意。
尤其是在想到這榮美人前些日子的所作所為時,頓時便替這喬雲蕾不值得,也在替喬雲蕾心疼,畢竟此刻這王爺那日丟下小姐不說,而今日有替那個得罪了小姐的賤人大擺筵席,這擺明就是在氣小姐。
“他到是舍得,”喬雲蕾一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便輕輕一笑,這司徒玉棠到是舍得下功夫,居然連其他皇子也請來了,難不成他當真是很期待這個孩子?
不過雲兒讓她去主動示好這件事情,那壓根就是不可能,此刻她躲還來不及,更加別說去討好了。
而在雲兒聽到喬雲蕾的話時,在看到喬雲蕾臉上的笑容時,頓時便微微一愣,然後有些試探性道,“小姐難道你就半點也不生氣?小姐你為什麽還可以笑的出來啊?”
此刻的喬雲蕾絕對不正常,要知道在平時小姐一定會到處丟東西,甚至是對她們這些下人又打又罵,隻是此刻的小姐這平靜的笑容到底是為了什麽?
“生氣?我幹什麽要生氣?”聽到雲兒的話時,喬雲蕾回過頭看了看她道,然後直接比翹起那二郎腿,手中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的磕了起來,“為他生氣你認為值得嗎?”
生氣她幹什麽要生氣?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甚至是想利用自己的男人而生氣,你難道不認為很無聊?
他愛寵愛誰就寵愛誰,跟她半點毛關係都沒有,更何況此刻這司徒玉棠不來妨礙她,她的日子不知道過的多逍遙快活。
“小姐你一定生病了,”雲兒一聽到喬雲蕾的話時,連忙便摸了摸喬雲蕾的額頭道,臉上也帶著擔憂是事情,那模樣便有種快哭的跡象。
“嗚嗚、、、、小姐你可別嚇雲兒,小姐雲兒知道小姐你苦,隻是小姐你別這樣好不好?”此刻的雲兒便認為,喬雲蕾摔壞了腦袋,要知道以前司徒玉棠每娶一個小妾,那都要氣半天。
尤其是在娶這婉白綾的時候,差一點便跟司徒玉棠鬧起來了,而那一次也是原主鬧的最凶的時候,要不是這司徒玉棠用盡這花言巧語來哄騙,恐怕原主都會來一個離家出走。
而此刻這是怎麽回事?王爺都也要為那個賤人大擺筵席了,這小姐怎麽半點也不生氣,而且看那模樣,壓根就很樂意很高興。
果然小姐頭撞多了,都撞成了傻子,不然小姐怎麽會笑的出來?一想到這一點雲兒那是萬分之後悔。
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麽沒有跟在喬雲蕾身邊?也後悔自己沒有替喬雲蕾擋那一下子,要知道小姐這頭,可撞的夠多了。
“想些什麽那?我好好的,你別胡思亂想,我隻是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而生氣,雲兒你要知道,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這二條腿的卻大有人在,”一看到這雲兒的模樣時,喬雲蕾便輕輕抽出了嘴角,歎了一口氣道。
一看這鬼丫頭見鬼的模樣時,喬雲蕾便猜到了這雲兒心中的想法,而在猜到的時候,頓時便無語了,這貨該不會當自己傻了吧?
“可是小姐、、、、”雲兒在聽到喬雲蕾的話時,張了張嘴,很想說一句,小姐這王爺不是蛤蟆,也不是別人可比的。
不過在看到這喬雲蕾一臉愜意時,雲兒卻也閉嘴不言了,因為她發現此刻的小姐很高興,沒有那哀哀怨怨的目光了。
在王妃未曾入府的時候,小姐雖然每一天都在笑,不過卻也一天到晚板著臉,尤其是在王爺去別人哪裏的時候,小姐的背影看起來好蒼涼。
那夜裏獨望星空的神色,便告訴了她,小姐很寂寞,就算有著王爺的寵愛,她卻依舊寂寞著,隻是此刻的小姐卻不一樣了。
她不會在露出那寂寞的神情,也不會在因為王爺沒有來院中,而孤零零的站在那大門口守望,更加不會露出那讓人心碎的哀傷神色。
府中的人隻是知道小姐得寵,知道小姐霸道,知道小姐善妒,卻從來都不知道,小姐心中也有著自己的苦,她也會跟府中每個女人一樣,時不時站在那大門口靜靜的看著大門。
隻是為了在那人來的那一刻,可以第一眼便看到自己,隻是此刻的小姐卻在也不會了,不會半夜醒來望著王爺的地方發呆,也不會在因為王爺喜歡誰,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對了小姐,奴婢忘記告訴你了,這宴席是明日、、”而在接下來雲兒便將宴席的時間告訴了喬雲蕾,而當喬雲蕾聽到的時候,便點了點頭,然後端去茶杯喝了一口茶。
司徒玉棠大擺筵席,這其中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如果是為了引開這婉白綾和自己的注意力,那壓根就不需要如此隆重,他暗中究竟還有著什麽打算?
而此刻榮美人雖然得寵,不過冷靜下來想想,卻有著一股陰謀的味道,要知道這榮美人可是小妾,不是側妃,他如此隆重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真是為了說他移情別戀了?
很快喬雲蕾便搖了搖頭,不管司徒玉棠幹什麽,這都跟自己沒關係,反正此刻又不是利用自己,想著喬雲蕾整顆心有懶散了下來。
而此刻剛剛好是三月的天氣,輕風微微涼,帶著一股花香的氣味,那柔柔的暖陽也剛剛好,讓人坐在這日光下時,整個人頓時暖洋洋的。
要是此刻在來一瓶啤酒,幾口花生跟一台電視機,那小日子可賽神仙了,而此刻這喬雲蕾便是日日享受著人生,每一天和吃喝也是要府中最好的存在。
畢竟此刻她有著那個資格,誰讓司徒玉棠見這最寵的名頭給了自己,所以此刻就算她要些什麽?府中的下人,隻會一個勁的巴結自己,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而在喬雲蕾天天好吃好喝的日子裏,她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胖了,絕逼的騙了好幾斤,要知道以前原主,是哪一種風一吹就倒的類型。
而此刻喬雲蕾很明顯就發覺,這風絕對吹不到自己,而且這腰間每一次穿衣服的時候,都有著明顯的肉肉,一察覺這一點的時候,喬雲蕾有種欲哭無淚。
一邊想節製自己的飲食,另一方麵卻舍不得這美色,要知道前世她日子清清苦苦,就算拿了工資那也舍不得多花,所以自然沒有那個錢去大吃大喝。
而此刻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免費吃喝的身份,在加上王府內的廚子,尼瑪滴,當真是一流的情況下,這還能夠節製飲食,她想應該不可能。
於是喬雲蕾便減肥與繼續大吃大喝之中,左右徘徊著,每一次吃了之後,她便會說一句,明天不吃了,暗格第二天來臨時,又一如既往的該吃吃該喝喝。
這讓一旁貼身伺候的雲兒,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小姐你這明天不吃,我聽到不下上百句了,可是每一次小姐你都壓根沒有改過。
而在和事情經過幾次之後,喬雲蕾也意識到了,自己壓根是不是可以節食的主尤其是這王府飯菜太好吃了,所以她更加沒辦法節食。
而在後來意識到的時候,她也不會在節食什麽了,而是每一次都會在吃過飯菜之後,愛自己的院子內跑上幾圈,一防止自己的體型突然猛增。
“小姐王妃來了,”而就在喬雲蕾嗑瓜子的時候,雲兒卻突然搖了搖她身子道,而當喬雲蕾聽到的時候,果然發現這婉白綾來尋自己了。
一看到婉白綾的時候,喬雲蕾也未曾起身,畢竟此刻她可是高大傲的形象,所以自然也要目中無人些,不然她刁蠻任性驕縱高傲的性子怎麽成立啊?
當然該有的淑女形象到也拿出來了,就是沒有在蹺二郎腿,畢竟那在古代可不是什麽雅觀姿勢,那壓根就是女流氓的模樣。
“沒想到是王妃姐姐,來尋妹妹何時,”喬雲蕾對雲兒揮了揮手道,然後讓雲兒在臨走的時候,將凳子拿出來一張。
而此刻的自己則是猶如一個大爺一樣,躺在那貴妃椅上舒舒服服的曬太陽,一看到這喬雲蕾愜意悠閑的模樣時,婉白綾心中頓時便生出了一股妒忌與氣憤來。
憑什麽這個賤人此刻卻可以如此不在意的在自己該吃吃該喝喝,而且會一臉無所謂的在這裏曬太陽,她是當真不在意王爺的心?那是說她有著把握王爺的心會回到自己這裏來?
“喬側妃你到清閑了,本宮無論這沒有宴席的事情,忙的暈頭轉向,而府中唯獨你一個人,卻一臉無事的坐在這裏,你也好意思,喬側妃,”強行忍著自己的怒意,婉白綾開口道。
說著便一在喬雲蕾的另一旁坐下,而在坐下的時候,在看到那瑩瑩日光下的女子,隻見此刻那淡淡柔和的光芒,便灑在那妖嬈絕姿臉頰上。
整個人在那一刻看起來便不似人間所有,妖嬈美豔,仿若那暗夜的精靈,帶著致命迷人的**,尤其是那灼灼的笑容,便仿佛是烈火下的泉水,黑暗之中的明珠,給人眼前一亮忍不住想拚命靠近。
此刻的她當真是想毀了這張臉,若不是這張臉王爺又怎麽可能一顆心落在她身上?若不是她天生狐媚子模樣,王爺也不會待自己如此冷漠。
“王妃姐姐你說笑了,妾身最近身子骨弱,所以不舒服,自然要在院中好好養著,不然累壞了,這王爺可是很心痛,”感覺到婉白綾那要將自己千刀萬剮的目光時,喬雲蕾心道,你丫丫的恨錯人了,姐是無辜的。
不過雖然知道這婉白綾恨錯人了,此刻的喬雲蕾也沒有跟她解釋,畢竟這話說出去來,也僅僅是會給自己惹麻煩,指不定這若朊柔出了什麽事情?這司徒玉棠當場就跟自己翻臉,然後一劍殺了自己。
畢竟這司徒玉棠對若朊柔的寵愛,她還是知道的,所以此刻這若朊柔因自己而受傷甚至出事情,難保他不會失去理智,給自己一刀,她可很惜命,不想早死。
“你、、、”被喬雲蕾的一句頓時卡到的婉白綾,心中頓時便想拿茶杯丟過去,不過身為淑女的她,就算在氣,那也不會做出那般粗魯的事情來。
當然也有著例外,而那一次的例外便是原主,被婉白綾用花瓶打破頭的那一次,“喬雲蕾你當真半點也不在意?不在意這王爺如何對你?你可別忘記了,這外麵的人,都怎麽說你,他們說了善妒成性,對毒害妾氏的孩子,而此刻七王府多年為有妾氏懷孕,都是你在背地裏搞鬼,都是你將那些孩子打掉的,難道你就半點也不生氣?”
她不相信,不相信這喬雲蕾可以如此沉得住氣,尤其是這榮美人前些日子還陷害了她,而此刻不但未曾受到懲罰,反而會一躍而上成為了府中最得寵的小妾,她難道就不生氣?
“喬雲蕾你此刻若是出去,本宮可以保住,立馬就有人丟石頭砸你,而此刻陷你與不義的人,卻名利雙得,喬雲蕾你別跟本宮說,那半點想殺她的心也沒有,”
這個女人比自己更加善妒,在自己入門的時候,從她身穿大紅日日出現在自己麵前,便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踩在她上麵,就是那個人是自己她也不會允許。
其實那一次她之所以會動怒打喬雲蕾,壓根就是因為原主,在那日給她請安的時候,居然穿上這正妻才可以穿的大紅出現在她麵前。
那時候的婉白綾便差一點被原主給氣死了,此刻她這算什麽?是不是想告訴自己,就算自己當了這王妃,卻依舊沒辦法壓她一籌。
而在後來在加上原主的挑釁,婉白綾便徹底失去了理智,自己便拔扯喬雲蕾身上的衣服,而在當時才原主自然是不樂意。
在加上原主性子本來剛烈火爆,在婉白綾拉扯自己的衣服時頓時便一怒,自己一腳踢了過去,讓婉白綾撞到了一旁的擺放著花瓶的柱子上。
而當婉白綾看到這花瓶的時候,在看到原主那一襲紅裝時,頓時火遮眼,拿去花瓶便給了這原主一瓶子,將原主打的頭破血流。
而在回來司徒玉棠回來之後,這婉白綾自然是受到了懲罰,那便是關禁閉,在有是這喬雲蕾,日後都可以大大方方穿大紅了,這可讓婉白綾暗地裏哭了好幾回。
而此刻的婉白綾在看了看喬雲蕾時,眼眸內閃過了一抹幽光,當初自己入府的時候,她都可以穿大紅那挑釁,而此刻這榮美人得寵,她居然不動辦法,難不成被打壞了腦袋?
說著便看了看這喬雲蕾的額頭,而此刻在喬雲蕾的額頭上,便還有著小小的傷疤印記隻是這印記卻也奇怪了,居然形成了一個紫蝶模樣,看起來煞是好看迷人。
“哼,王妃你又何必惺惺作態,你我都清楚的明白,這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兒,王爺自然是心疼的緊,而此刻我若當真如你所想出頭了,恐怕也僅僅會讓王爺更加厭惡我,所以王妃你若是想尋這替死鬼,大可找別人,本宮可不是傻子,喜歡被人當槍使,”
婉白綾那些小伎倆她會不知道,這宮心計美人心計,她可不是白看的,對於這種禍水東引,強出頭的替死鬼把戲,她還是清楚的明白。
此刻的婉白綾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先出頭,去試試這司徒玉棠的底線,若是觸碰了底線,到時候吃虧人也隻會是自己而已,如果沒有觸碰底線,那時候她也不會損失什麽。
最多就是自己安然無恙,不過這榮美人卻會被自己弄死,不過此刻她又不是傻子,在知道這婉白綾的想法後,依舊傻乎乎的入局。
雖然她此刻也在想方設法,讓這司徒玉棠討厭自己,甚至是哪一種討厭到連演戲也懶得演的程度,不過她卻也沒心情去弄孩子,去將這孩子坐話題。
“王妃恐怕你的如意算盤要失算了,”喬雲蕾看了看婉白綾道,然後靠近桌子,對其笑了笑,那笑容燦爛如紅罌粟,也想六月的雪梅,仿若海市蜃樓一般,虛幻無比,“就是本宮不動手,這王爺的心依舊會回到本宮這裏來,若是本宮連一個未出生的孩兒都贏不了,那你們也未免太小瞧本宮了,本宮要的心,可不是會因為一個孩兒,便會改變的心,所以如果當真改變了,本宮也不消要,”
她沒有欺騙這婉白綾,她要的心是一顆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心,而不是因為一個孩子,便會變質的心,如果因為一個孩兒而改變的心,送她她都不屑一顧。
而當婉白綾聽到喬雲蕾的話時,便呆呆的看著她,在那一刻她發現這個女人變了,變的她越來越看不清楚,看不清楚她心目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哈哈、、、”婉白綾笑了笑,神色有著幾分苦澀,也有著幾分怨恨,“喬雲蕾你是得到了,所以才會說不屑一顧,如果你沒有得到,你還會不會說出這一句話來,你此刻壓根就是在炫耀是不是,想告訴本宮,王爺也多愛你是不是?喬雲蕾你知不知道本宮最討厭你什麽?”
此刻的婉白綾看起來就猶如迷路的孩童一般,可憐孤寂,而又無助,一輩子求而不得,卻不想別人得到之後,卻來了一句不屑一顧,她怎麽可能不怒不悲哀?
“本宮最討厭你的地方,便你永遠一副高傲自清的模樣,就算是爭奪的時候,你也永遠一副理所當然,你的理所當然,讓本宮厭惡透了,本宮今日便告訴你,你不肖一顧的心,本宮總有一天會奪回來,”說著那目光便帶著一股倔強,很執著。
而當喬雲蕾見此的時候,也未曾在看看說話,多說無益,難不成要告訴她,這司徒玉棠的心壓根就不在這裏,隻是說了又會有什麽用?
此刻你跟她說了,也僅僅會讓她的自尊心更加受挫,終究是一個孩子,就算心性在成熟,卻依舊改變不了孩子該有的爭強好勝。
而此刻這婉白綾也就是十六歲,還沒有原主大半歲,一想到這一點時,喬雲蕾便無奈,如此小的年紀便為了一個男人鬥的你死我活,這又何必。
而在這婉白綾走了之後,喬雲蕾也沒心情在曬太陽了,而是帶著這雲兒走出了自己的庭院內,三月花開盛紅裝,此刻剛剛好是花開的季節。
隻是喬雲蕾想去看花,在溜溜食,卻想不到剛剛走進這花園,卻看到不遠處司徒玉棠的小妾,在哪裏針鋒相對著。
尤其是針鋒相對不如說是大打出手,一看到這二人大打出手時,喬雲蕾二話不說便掉頭想走,卻想不到被這其中一個小妾看到了。
“喬側妃你可要我妾身做主啊,嗚嗚、、、”說著便撲想這喬雲蕾,而當喬雲蕾見此的時候,便一冷冷酷的掃了那小妾一眼。
而當那小妾看到這喬雲蕾冷厲的目光時,頓時便咽了咽口水,不敢在撲了,而此刻另外一名小妾,在看到這喬雲蕾的時候,也奄奄的閉上了嘴。
“說吧,你們這是幹什麽?”喬雲蕾看了看這二人到而此刻這兩個小妾,而是司徒玉棠第五房小妾碧翠雲。
而此刻這碧翠雲長相雖然不似喬雲蕾的妖豔,也沒用若朊柔的清冷,卻也宛如春水一般,看起來十分之讓人舒心。
而另外一個小妾這是施恩,小小年紀便有著少婦韻味,卻又帶著少女的清純,二者混雜時,無疑不讓男人動心。
隻不過此刻這二人卻都是狼狽不堪,頭發亂了跟瘋婆子一樣,一看到這二人時,喬雲蕾便暗中惡趣味的想了想,這司徒玉棠也不怕腎虛了,看看這彪悍的模樣,晚上也一定很凶猛才對。
此刻這府中小妾多多少少,不說她不認識的,就算認識的小妾,那也有著七八個,而這不認識被遺忘在王府內的,少說也有著四五個,坑爹這男人當女人是什麽了?
“好了,你們跟本宮說說,什麽事情在這裏吵吵鬧鬧?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七王府嗎?你們如此吵吵鬧鬧丟的可是王爺的臉,”喬雲蕾目光冷厲,下巴微微一仰,盛氣淩人道。
而當這碧翠雲一看到這喬雲蕾的模樣時,心中頓時便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拉著這個凶神,要知道此刻這喬側妃,壓根就變回了那討厭的個性,此刻自己尋她做主豈不是找死。
“怎麽你們難不成啞巴了?剛剛還讓本宮做主,此刻卻不說話,是不是想讓不過將你們一個個毒啞了,好讓你們記住戲弄本宮的下場,”一看到二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喬雲蕾嘴唇微微張開道。
那性感唇瓣吐出來的語言,卻讓這施恩跟碧翠雲頓時打了一個寒磣,連忙在喬雲蕾麵前跪下道,“喬王妃是她偷了妾身的發簪,但是這小賤人卻不承認喬側妃你可要給妾身做主啊,”
而此刻這碧翠雲一聽到喬雲蕾的話時,嚇的臉上慘白了起來,那一張精致的小臉,頓時便慘無血色,連忙將這事情說出來道。
此刻她算是意識到自己請了什麽凶神,這女人壓根就是毒婦一個,三兩句不到就要毒啞她們,當真是心狠手辣的主。
而一旁的雲兒在看到和二人的模樣時,忍不住無奈了起來,這小姐最近惡趣味重,最愛嚇唬府中的小妾,而且每一次都說的跟真的一樣,讓她們對小姐那是又怕又畏又恨著。
“喬側妃你別聽這賤人的話,這明明就是前些日子,妾身意外得到的,絕對不是妾身偷的,”一聽到這碧翠雲的話時施恩也連忙開口道。
因為上一次喬雲蕾跟若朊柔發生衝突的事情讓眾人知道了,也知道這喬雲蕾不喜歡別人叫她姐姐妹妹,所以眾人便十分之默契的改稱喬雲蕾為喬側妃,而自己則是妾身。
“你說謊,這發簪明明就是我剛剛入府的時候,王爺送給我的,王爺說我笑容想春水暖陽,所以這發簪上,還有著雲彩碧珠,喬側妃你看看,這當真是妾身的發簪,王爺曾經告訴過妾身,天底下也就這一隻雲彩珠發簪,”而此刻這碧翠雲說著說著,臉上便浮現了幸福的神色。
畢竟這可是王爺送給他唯一的念想,沒想到前些日子卻被偷了,而且在今天她又看到這施恩帶了出來,天知道她連自己都舍不得帶。
沒想到這賤人不隻是偷了她的雲彩珠,還敢明目張膽的帶出來,這可是惹怒了碧翠雲,於是一把便扯住這施恩的秀發。
要將這雲彩珠搶回來,而此刻施恩也不是吃素的,於是便發生了剛才那一幕,二女打鬥狼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