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這發簪明明就是我剛剛入府的時候,王爺送給我的,王爺說我笑容想春水暖陽,所以這發簪上,還有著雲彩碧珠,賤人你不僅僅是偷了我的雲彩珠,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帶出來,那壓根就沒有將我放在眼裏,看我不打死你這小偷,”此刻的碧翠雲便越想越生氣,自己便撲了上去。

而這施恩一看到碧翠雲發瘋,頓時也怒道,“你才是小偷,這東西明明就是你自己丟掉的,誰讓你丟我院子內,我撿到了就算我的,”

施恩也不是吃素的,一看到這碧翠雲要打自己時,她也是凶狠了起來,很快這二人便在哪裏扭打了起來。

而當喬雲蕾看到的時候,頓時便怒道,“都給本宮閉嘴,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你們當真要丟盡王爺的臉麵才罷休嗎?”

看到這二人為了一枚發簪大打出手時,喬雲蕾便怒道,這女人搞什麽鬼?三句不到就動手,也不好好說清楚。

“你們看看,看看你們自己哪裏有做王爺妾氏的模樣,一個個都跟瘋婆子一樣,若是王爺看到了,此刻那麽多模樣,指不定就會將你們掃地出門,免得礙眼,”說著便冷冷的掃了二人一樣,那冷厲的目光,便讓二人打了一個寒磣。

此刻這施恩跟碧翠雲都很委屈,尤其是這碧翠雲那便更加委屈的想哭,“嗚嗚、、、、你這賤人你偷什麽不好,為什麽要動我的雲彩珠?這是王爺在我入府的時候送我的,我就算帶了,那也要在王爺麵前才帶,你可知道我等寶貴它,你說我丟了,我就算丟了自己,也不會丟了它,”

說著碧翠雲眼眸便通紅了起來,那明亮春風的眸色,此刻便蒙上了濃濃霧氣,看起來是那般的巫山雲霧,嚐嚐動人,雖然秀發淩亂此刻的她,卻意外的有著淩淒美。

“喬側妃那日妾身因為想見王爺,所以特意拿這雲彩珠出來,沒想到我剛剛放在桌上,卻想不到回過頭來時,卻發現這雲彩珠不見了,那時候妾身便拚命的尋找,卻依舊未曾尋到,而就在妾身絕望的時候,不想在今日看到這施恩帶了出來,喬側妃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這是王爺送妾身唯一的禮物,今日就算妾身丟了性命,妾身也要拿回來,”

此刻那碧翠雲的目光,便從楚楚變的越來越淩厲,看向和施恩的目光,便仿若一隻厲鬼一般,要將施恩撕碎了。

而當施恩聽到這碧翠雲的話時,也離開反駁道,“你騙人,這明明就是我撿到的,我就算死也不會給你的,哼,”

在聽到碧翠雲的話時,施恩不僅僅是不想歸還了,反而還有著一股妒忌,想要將這發簪徹徹底底給毀了的妒忌。

憑什麽這賤人入府時,王爺卻親自送東西,難道她長的比這賤人差?她不甘心,明明論家室她不比這碧翠雲差,就算容貌身材也是不輸她半點,憑什麽王爺就送她,而不是送自己?

一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施恩心中便有著一道聲音,那便是毀了它,毀了它,憑什麽她可以得到而自己卻得不到?

所以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此刻別人也別想得到,她就算將其毀掉,也不會讓這賤人拿回去炫耀的。

人便是如此當你遇到一個比你過的好的人,而且身份地位都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時,當你看到她得到比你多,那時候妒忌怨恨也會隨之而來。

而此刻的施恩便是如此,她個碧翠雲家室相當,卻待遇不同,碧翠雲可以得到司徒玉棠親自送的東西,而她卻什麽也得不到,就連一句讚美的話也得不到。

“夠了,一枚發簪而已,要你們猶如殺父仇人一樣在這裏針鋒相對嗎?”一看到這二個女人又要失控的時候,喬雲蕾便厲色嗬斥道。

“你們可別忘記了,你們都是王爺的小妾,若是此刻你們在此大吵大鬧事情,被傳了出去的時候,別人會如何說我們王府?你們簡直就是給王府丟盡了臉麵,”

不就是司徒玉棠送的一樣東西嗎?幹嗎要如此在意,跟丟了親媽一樣,不,此刻這壓根就不是丟媽了,而是殺父之仇了,尤其是那要殺掉對方的目光,便更加是讓喬雲蕾腦疼。

“碧翠雲本宮來問你,當日丟發簪的時候,可有發生什麽事情?”此刻最重要的是要先弄清楚,到底是誰將這發簪弄到施恩手中的。

此刻的喬雲蕾便不得不懷疑,是這府中的人,為了挑撥這施恩與碧翠雲二人關係,而特意在背後動的手腳。

畢竟在以往的時候,這施恩跟碧翠雲雖然不是十分之親密的關係,卻也是有著往來,而此刻卻別說日後往來了,恐怕一見麵不打起了那已經是萬幸了。

“那天也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妾身那日僅僅是像往常一樣,將這發簪拿出來,日後準備吃了廚房送來的早飯,便出門尋、、、因為妾身有事情,所以才會想著出門尋王爺的,沒想到回過頭來卻看到發簪不見了,”碧翠雲便慢慢回想那日的事情。

不過一開始本來是說想司徒玉棠才去找他的話,卻變成了因為有著事情,所以才出門去找司徒玉棠的,畢竟在她眼中,這喬側妃可是善妒成性,指不定就會因為自己特意尋王爺,而找個法子來刁難自己。

一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碧翠雲心中頓時便生出了一股不安,在剛才的時候,她一心一意隻想到要拿會雲彩珠,卻忘記了這雲彩珠是王爺所送,這喬側妃會不會搶了去?

而此刻的喬雲蕾自然不知道碧翠雲心中的想法,就算知道了,那也會說一句,妹紙你想多了,我雖然愛情去卻不愛搶來的錢。

“就這些事情?”喬雲蕾聽到的時候,頓時便皺了皺眉頭,按照這碧翠雲喜歡這發簪的模樣來看,哪一天的場景應該會被完完全全記住才對,隻是如果當真如她所說,那這發簪難不成長腳了,自己跑施恩哪裏的?

“不是,妾身想起來,”而在碧翠雲沉默了一會之後,頓時便出聲大叫道,“妾身在哪一天丟了半碟雞肉,妾身問過下人,她們都說沒有偷吃,而自從哪一天開始,妾身的飯菜每一次都會少,”

很快這碧翠雲便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自從她丟了這雲彩珠之後,自己的飯菜每一天都會少,要知道這裏雖然是王府,不過她們這些小妾的飯菜卻每一天,都有著定數的。

當然這喬雲蕾跟婉白綾卻不一樣,一個是王妃自然是好吃好喝,而另外一個是側妃,又是最得寵的側妃,所以這好東西自然也不會少,當然若朊柔有沒有偷偷加菜她們就不知道了。

“你當那是餓死鬼啊,還偷飯菜吃,就算偷東西,那也不會有著人,想到要偷飯菜,”喬雲蕾一聽到這話,頓時便感覺離譜,畢竟這飯菜又不值錢,尤其是熟透了的飯菜,就算偷出去那壓根就沒有人買好不好。

“喬側妃妾身也有同樣的事情,哪一天妾身撿到這發簪的時候,妾身的飯菜也少了一半,”說著施恩便含淚了,看向這碧翠雲的目光,也有著同病相憐,都是倒黴人啊。

“你的飯菜也少了?”好吧,一個人的飯菜少了,她可以當對方說謊騙人,隻是此刻卻是二個人,一看到這施恩跟碧翠雲的模樣,都不像在說謊的時候,喬雲蕾便疑惑了起來,難不成府中當真有著餓死鬼?

“小姐這事情奴婢也聽說了,”而此刻在喬雲蕾身旁的雲兒便道,“這幾天奴婢去廚房拿東西時候,也聽說這飯菜一天一天的少,每一天都有人偷,不過這廚房卻總是抓不到賊人,有人說了,這飯菜可能當真是餓死鬼偷的,”

一聽到這施恩跟碧翠雲的話,雲兒便也連忙將自己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而當喬雲蕾聽到的時候,便點了點頭,“你可能當真是餓死鬼偷的,”

說著便看了看這施恩跟碧翠雲,“你們要不要聽聽本宮的結論,本宮大概知道這雲彩珠,怎麽跑施恩院中去了,”

而當施恩跟碧翠雲聽到的時候,頓時便點了點頭,看向這喬雲蕾的目光,也帶著期待,畢竟她們也很想知道,這玩意到底為什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然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

“咳咳、、、你們聽好了,”說著喬雲蕾便咳嗽了幾聲道,“本宮猜想,這大概是你餓死鬼偷的,因為他看到這雲彩珠漂亮,所以在偷吃東西的時候,順手拿了,卻想不到去施恩房間偷吃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給丟了,”

而當施恩跟這碧翠雲聽到的時候,臉色頓時有些慘白起來,因為她們猜到了喬雲蕾下麵一句話,“看這離奇的一切,恐怕這偷吃的人,不是人而是一隻餓死鬼,相比它拿這雲彩珠也打算下地府換錢,卻想不到丟失在施恩房間內,我看看他過些日子,應該會來尋回,不如這樣,施恩你們二人拿著這雲彩珠去尋王爺,然後自告奮勇呀的要用雲彩珠引出這餓死鬼來,在將這偷吃的鬼抓住之後,本宮在出麵,讓王爺在送你們每個人喜歡的東西如何?”

說著便看了看施恩跟碧翠雲,隻見此刻的二人,在一聽到這喬雲蕾的話時,頓時便搖了搖頭,“喬側妃妾身記錯了,這雲彩珠不是妾身的,妾身的雲彩珠不是這個模樣,妾身在回去尋尋,”

畢竟這府中鬧鬼的事情,她們也聽說過,隻是一開始不在意,此刻讓這喬雲蕾挑明時,這碧翠雲哪裏有不害怕的可能,而才她便是連那發簪也不想在要了。

而當這施恩聽到的時候,也連忙將頭上的發簪把下來,然後丟在地上,“喬側妃妾身不舒服,妾身也先回去了,”

說著便也落荒而逃,畢竟在這發簪出現在她房間時的情況太詭異了,在加上這飯菜天天少一半,而她們卻每一次都沒有看到人,所以此刻這施恩也認為,這喬雲蕾的話是真的,這當真是餓死鬼在偷吃。

而當喬雲蕾看到二人慌慌忙忙離去的時候,頓時便眨了眨眼睛,這二人當真不好開玩笑,連剛才大打出手的雲彩珠也不要了,這鬼當真那般可怕?

不,其實鬼跟人一樣可怕,有時候鬼比人好,鬼她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而人卻不一樣,人永遠都有著用不完的詭計眼眸,而鬼則是會直接取你命,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也許是因為原主的緣故,所以此刻喬雲蕾到對這鬼有著幾分親切,隻是這偷吃東西的人,當真是鬼嗎?

“小姐我們回去吧,這裏陰森森的,”雲兒在聽到喬雲蕾的話時,頓時便咽了咽口水道,此刻那精美的雲彩珠發簪在雲兒眼中,頓時便成為了燙手山芋,恨不得馬上遠離了它。

“傻丫頭你,你該不是認為當真有鬼吧?”喬雲蕾輕輕的敲了一下這雲兒的腦袋道,“剛才那些話,隻不過是本宮嚇唬她們的,誰讓她們二人有著要拚命的跡象,本宮若不那樣說,指不定她們便會為了此事,而鬥死鬥活,本宮隻是不想看到這二個傻女人、、、”不想看到這女子被他人踐踏而已。

不是她心善,隻是她看不慣這女人被他人踐踏利用,她們也是人,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卻偏偏要因為這司徒玉棠的私心,而受到牽連。

雖然她們也有著自作自受的成分,隻是此刻卻為了這一枚小小的發簪,便要殺人,她是怎麽也看不過去,尤其是為了那個不愛她們的男人。

“小姐你心當真好,”在聽到喬雲蕾的話時,雲兒便開口道,在得知這不是鬼怪在作祟時,她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傻丫頭你當真認為小姐我沒有私心?”說著便將這雲彩珠撿起來,眼眸內便露出了一抹譏諷的冷笑,不管這是人是鬼,她都跟她沒關係。

隻是此刻她卻也不會讓那個男人如願,畢竟此刻這施恩跟碧翠雲結仇了,那她們二人的心思,自然會放在對付對方的身上,那時候豈不是少了二個人,去煩著這司徒玉棠。

而此刻這喬雲蕾便打算,讓整個府中的女人,都沒有仇恨,讓她們所以人的目光,都放在這司徒玉棠身上,那樣子她到要看看在,還司徒玉棠還怎麽來尋自己麻煩?

想著想著喬雲蕾便高高興興的拿這雲彩珠自己的庭院,在回到庭院之後,便將雲彩珠丟在一旁,畢竟是錢做的,指不定買到又是一筆小資產了。

而此刻這喬雲蕾卻不知道,今天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中,而此刻在七王府的書房內,這司徒玉棠便冷著一張臉,眼眸內也帶著薄薄寒意。

“那個女人當真沒有半點行動的模樣?”司徒玉棠坐在這椅子上道,此刻的他便是一襲青衣,墨染如畫,頭上帶著一抹玉簪。

嚐嚐的烏黑的長發,便灑在肩膀上,君子顏如玉,一身淡雅墨蓮,整個人便給人一個翩翩君子溫雅如玉的感覺。

“是王爺,喬側妃這一天裏麵,都未曾去尋榮美人的麻煩,最多就是在房間內吃吃喝喝,除了這王妃去尋過喬側妃以外,這喬側妃便未曾在跟其他人發生衝突,”而此刻在司徒玉棠麵前,便有著一名老者道。

見那老子一身黑衣,鶴發童顏,尤其是那雙眼睛,便時不時閃爍這智慧的光芒,而當司徒玉棠聽到,這老者的話時。

在聽到老者將婉白綾跟喬雲蕾說話的全部過程時,頓時便譏諷冷笑,“本王還當她沉得住氣,沒想到她那般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認為,本王離不開她,”

一聽到這喬雲蕾的宣言時,司徒玉棠頓時便感覺好笑,以前他隻知道這個女人胸大無腦,而且刁蠻任性,什麽都不會,空用美貌卻不生腦子,看見就心煩。

若不是因為她家室對自己有利,又可以幫自己牽製住這婉白綾,恐怕他壓根就不會看她一眼,沒想到今日這賤人,卻口氣狂妄到說出那些話來。

“王爺那屬下要不要在派人去喬側妃哪裏看著?”老子一聽到這司徒玉棠的話時,心中頓時一緊,這喬側妃當真會惹王爺厭惡。

要知道此刻這王爺可是最討厭,喬側妃之中目中無人,而且又自視甚高的人,而此刻這喬側妃剛剛好,全部都對號入座了。

“不需要了,既然她去尋榮美人的麻煩,那便由著他去,對了,管家明日的事情你可要安排好了,莫讓那人溜了,本王了這一次的行動,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明天那個人必定會動手,到那個時候,本王到要看看,他往哪裏跑,”說著司徒玉棠眼眸內便閃過了一抹嗜血的冷光。

而此刻也正如喬雲蕾所想,這司徒玉棠為榮美人大擺筵席,果然是暗藏著貓膩,而且看這司徒玉棠模樣,恐怕這事情還沒有那般簡單。

“王爺你放心,屬下早已經安排好了人手,隻要明日那賊人一動手,屬下便立刻會帶人將其拿下,”老者一聽到司徒玉棠的話時,便連忙道,要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可是策劃了將近半個月。

“恩,你讓人準備好,莫要出什麽差錯,”司徒玉棠點了點頭,然後喝了一口茶道,“說真的,這一次到底是何人將這消息泄露出去的,待本王將賊人找到的時候,如果讓本王知道是誰泄露,那玉佛珠在本王手上的,本王必定會將那人碎屍萬段,”

話剛剛落下,那手中的茶杯,便在一瞬間被司徒玉棠給掐成了粉末,畢竟這玉佛珠可不是一般的寶物,相傳它有著一個秘密,誰若是解開了這秘密,便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一想到這一點司徒玉棠心中頓時便有著一股火熱,所以這一次他絕對,要將這暗中想偷他玉佛珠的人,抓出來碎屍萬段。

“對了,最近府中怎麽老是有著飯菜丟,你可查清楚了,到底是何人所為?”很快司徒玉棠便想到,這前些日子開始,這府中每一次都會丟飯菜的事情。

雖然這丟的不是貴重物,不過他卻也不允許,有人在他府中作怪,尤其是這種來曆不明又深藏不露的人。

“回王爺,屬下未曾將這人尋出來,”一聽到這司徒玉棠的話時,老管家便開口道,要說道這小偷,那偷什麽不好,為什麽偏偏要偷飯菜啊?

而且這小偷也不簡單,在這府中明明是戒備森嚴,而他卻依舊來去自如,不過好在這人僅僅是偷吃,若是他想偷別的,那豈不是也十分之簡單?

一想到這一點這老管家頓時便慶幸了,慶幸這一次來的僅僅是貪吃鬼,若是貪財鬼那府中可要損失不好財務了。

“誒、、、”司徒玉棠一聽到老管家的話,頓時便歎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小賊,他也是無能為力。

畢竟在一開始知道府中有偷吃的小偷之後,他便已經在讓人抓人了,沒想到每一次都是撲個空,這頓時便讓他又氣又惱,不過卻也有著一絲絲佩服,佩服那個人的武功居然如此出色。

“罷了,老管家你想個辦法,向那人示好,讓他主動出來,然後他想要什麽盡量滿足他,切記莫要得罪了他,”在知道抓人是不可能之後,司徒玉棠便打算用懷柔政策了。

既然那個人如此喜歡吃,那便用吃的將人引出了,不過這一次他卻不打算,對那人動手了,畢竟人家功夫不弱,可以交好他自然是不願意得罪,當然如果沒辦法交好那也隻能夠斬草除根了。

對於朋友來吃東西,他自然的樂意歡迎,隻是對於敵人他卻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畢竟這神秘莫測的敵人,留著也是禍害。

而在接下來司徒玉棠便你老管家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便讓老管家下去了,而自己則是繼續留在書房內,此刻一些資料。

而此刻剛剛回到自己院中的喬雲蕾,在做了一會後,頓時又感覺肚子餓了,於是讓這雲兒去廚房給自己弄些好吃的來。

而當雲兒聽到喬雲蕾的話時,看向這喬雲蕾的目光,頓時便帶著幾分訝異,小姐你這都吃那了去了?

剛剛出去不久前,你才吃了一隻雞跟一盅燕窩,為什麽這才出去多久?你肚子有餓起來了,你這小肚子能夠裝得下嗎?

不過雖然有些懷疑,這喬雲蕾吃的東西,都跑哪裏去了,但是這雲兒卻依舊老老實實去給喬雲蕾準備飯菜了。

其實別說雲兒好奇,她這行東西吃哪裏去了?就算是她自己也奇怪了,自己一天到晚吃了這麽多東西,為什麽就是感覺吃不飽?

難道這是要長胖的節奏?一想到這一點喬雲蕾便看了看自己的身形,沒事啊,一開始那是千細型,而此刻這是豐滿型,也沒有將長胖,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此刻的喬雲蕾便在哪裏自欺欺人著,因為此刻的她,那小肚子非常明顯就多了肉肉,隻是這貨為了蒙蔽自己,便直接給忽略過去了。

不過說真的好餓啊,這雲兒該不會在半路偷吃吧?此刻的喬雲蕾便奄奄一息的爬在桌子上,等著這雲兒給自己拿東西過來吃。

不過此刻這雲兒一去卻是半個小時,這可是差一點餓死了喬雲蕾,而當雲兒端著飯菜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這喬雲蕾一臉要死的看著自己。

“小姐你別看了,這都要怪你餓死鬼,你知不知道,剛才奴婢去廚房的時候,廚房內的飯菜居然被偷拿了一半,而此刻這些飯菜,都是先拿這榮美人的來頂著,更加要命的是,小姐你最愛準備拿來帶宵夜吃的燕窩,也人這小偷給偷吃了,”在看到喬雲蕾質問哀怨的目光時,雲兒便喋喋不休道。

此刻這小姐當真可愛,爬在那桌子上的模樣,像極了小狗,而且還有著孩子氣,而這時候的雲兒,壓根就沒有為拿走別人孕婦的東西,有著半點愧疚跟不好意思。

因為在她眼中她們小姐餓了,那必須要她們小姐先吃,就算這榮美人懷孕了又怎麽樣?能夠大的過她們小姐肚子餓嗎?

而此刻在雲兒心目中,那便是天大地大小姐最大,而當喬雲蕾聽到雲兒的話時,頓時便淚流滿麵的感動,這妹紙太合自己心意了。

雖然對於拿著孕婦的東西很抱歉,不過她肚子早就餓死了,所以此刻就算抱歉,那也得她先吃了,反正孕婦吃多了,對身子不好,所以她來代勞了。

很快這喬雲蕾便端起食物,猛吃了起來,這王府的飯菜,當真沒話說,這壓根就不必這五星級飯店才半點,雖然她沒有去過,不過卻也就那個模樣了。

很快喬雲蕾便吃的滿嘴油,而在吃飽喝足之後,眼眸頓時一冷,嚇了這一旁的雲兒一跳,這小姐幹什麽發火啊?

“雲兒本宮決定了,本宮要去抓鬼,尼瑪,敢偷本宮的燕窩,莫讓本宮抓到,要不然是男子,本宮就非閹了他,看看他還敢不敢偷本宮的東西,”說著那眼眸內便彌漫著凶光,剛才肚子餓她麽有力氣發火,此刻吃飽喝足她自然要抓那偷吃賊去。

而一旁的雲兒聽到的時候,頓時便退後了一步,小姐很可怕,尤其是對食物異常執著的小姐,那便更加可怕,這當真是燕窩引發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