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當真要去抓賊,現在都快晚上了,你這時候去抓賊,會不會有著危險啊?”看到鬥誌高昂的喬雲蕾,雲兒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而當喬雲蕾一聽到雲兒的話時,便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那目光清清淡淡,卻帶著一股震懾力,讓雲兒下意識閉嘴不言了。

“雲兒你這是什麽話啊?那個混蛋偷我燕窩呢,你想清楚一,點今天他是拿燕窩,明天就會拿更加多,要是哪一天他都拿走了,我豈不是要餓死了,”尤其是在此刻,她吃的東西越來越多了,而且越來越容易餓的時候。

要是在這個時候東西全部被偷走了,那她豈不是要被餓壞肚子了,一想到這一點她就絕對不原諒,尤其是對於她這個吃貨的代表。

前世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吃貨,隻是今生吃貨升級了,前世的她也經常吃東西,隻是跟今生的燕窩魚翅比起來,卻是少好幾個檔次,因為前世她吃的都是小吃麻辣燙。

想著喬雲蕾便提起裙角走想這廚房,也許是因為很多事情都想通透了,此刻的她性子也越來越隨便,她是喬雲蕾便是喬雲蕾,不論自己變成了誰,她都要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很快雲兒便跟著這喬雲蕾來到了廚房,而此刻廚房便亂成了一鍋粥,而這時候喬雲蕾才知道,這廚房內又有著東西被偷了。

“喬側妃你怎麽來這裏了?”而此刻廚房的顧大媽一看到和喬雲蕾時,便連忙跑到喬雲蕾麵前道,“喬側妃是不是想吃什麽?你讓下人吩咐一下,我們親自給你送去,這裏地方髒,免得弄髒了你這衣服,”

說著便一臉獻媚道,畢竟喬雲蕾在府中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那都是無人能及了,所以才看著顧大媽自然要好好巴結。

雖然說此刻榮美人也很得寵,而這喬側妃也有著失寵的跡象,不過從這喬側妃日日吃喝都是最好,而且王爺也未曾限製過的程度看來。

恐怕這王爺壓根就還是很寵喬側妃,舍不得讓她吃苦,不然這天天燕窩養著,得花多少錢啊?若是不喜歡誰舍得如此花銷?所以此刻的她自然也要好好巴結才行。

而此刻的顧大媽便將司徒玉棠跟喬雲蕾的關係,當真了小夫妻吵架的關係,小夫妻吵架嗎,雖然凶悍卻很快就會和好了,所以此刻她自然不會站錯隊。

“沒事,本宮隻是來問問,這裏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丟東西的,然後丟的東西又都是些什麽?你一一給本宮說出來,”此刻的喬雲蕾便將那盛氣淩人的氣勢給擺出了了。

畢竟在她看來此刻一臉笑盈盈討好的問顧大媽的話,反而會讓這顧大媽看不起,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你屈尊降貴了。

人家也不見得會領情,反而還會對你有所猜忌,當然也不是全部的人都是如此,就猶如雲兒便不是那樣。

“哦,原來喬側妃你問這事情啊,這老奴也不清楚,不過老奴唯一知道的,便是從五天前的一個夜裏,一開始丟的是一隻雞,而在後來的時候,丟的東西便越來越多了,你看看,這廚房此刻都快亂套了,可愁死老奴了,”一說到這一點,這顧大媽也是心煩道要命。

要知道此刻的顧大媽便是這廚房的管事,她是負責廚房買菜跟個房的食物分配的,而此刻這菜天天丟,這第一個吃虧的人可就是她自己了。

因為廚房每個月都有著定額,當然有時候王爺會額外來些錢出來,買些補品回來,而這些補品也就負責幾個得寵的妾身可以拿道,當然此刻拿最多的人,便是喬雲蕾跟這榮美人了。

一個是懷孕了要多出好吃的,另外一個最近暴飲暴食,若不是她一如既往沒有半點惡心反胃的跡象,恐怕府中的人都要懷疑她是不是也有了。

當然此刻看到這喬雲蕾活力十足的模樣時,自然不會有人在懷疑她是不是也懷孕了,畢竟在她們眼中這孕婦,那看大大是國寶就猶如此刻榮美人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生怕出來走幾步便會讓腹中孩兒受到傷害,所以此刻的她別說出門了,就算是吃喝那也想讓身旁的丫鬟試試才敢吃,那小心翼翼的程度簡直就是將自己當成了國王。

在聽到這顧大媽的話時,喬雲蕾意識到這問題很嚴重,一開始沒有偷吃她的東西時,她是絕對不會出手理會。

而此刻卻聽到這顧大媽說了,這小偷偷吃的東西升級了,豈有此理,還專門瞄準她喜歡吃那幾樣下手,不可原諒,絕對要抓出來以儆效尤才行。

她便是這種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旦危機到自己的事情時,她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雖然這少吃點沒關係,隻是此刻一天少吃一點,那一個月可是少吃了很多。

“挨千刀的,給榮美人喬側妃幾位的燕窩,又丟了,”而就在說話,房間內便傳來了叫罵聲,而當喬雲蕾一聽到的時候,便推開這顧大媽跑了進去。

而在她剛剛進門的時候,便看到這黑影飛出了窗戶外麵時,喬雲蕾立馬便提起裙角,然後踩在那窗戶上,直接便跳了下去。

此刻那動作便是十分之幹脆利落,瀟灑之中帶著幾分英姿颯爽,而此刻這喬雲蕾強悍爬窗子的模樣,則是剛剛好讓趕過來抓住的司徒玉棠看到了。

司徒玉棠一進廚房便到,一襲藍衣的喬雲蕾爬出來的廚房窗戶,在看到她那幹脆利落的動作時,也行發愣,這女人跑這裏來幹什麽?

很快司徒玉棠便回過神來了,然後整個人也從那窗戶追了出去,而此刻的喬雲蕾便跟著這黑影,來到了一座院子內,在來到這院子的時候,喬雲蕾頓時便咽了咽口水,這裏陰森森的。

隻見此刻的四周圍,便是雜草橫生,四周圍都破破爛爛,那陰風陣陣吹,讓喬雲蕾整個人都下意識打了一個寒磣。

“嚶嚶、、嗚嗚、、、”回來喬雲蕾便聽到這細微的哭啼聲,在跳動著哭啼聲的時候,喬雲蕾下意識便退後了一步。

隻是心中慢慢害怕的想離開,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喬雲蕾看了看四周圍,咽了咽口水,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管他是人是鬼,尼瑪偷老娘東西,老娘都要先滅了她。

一想到這一點喬雲蕾便提起腳步走了進去,而此刻當喬雲蕾走進去的時候,便發現這院子內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荒涼,孤寂沉悶,那烏鴉扭紅的眼眸,便在那黑夜之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那一雙雙扭紅的眼眸,便死死的盯著喬雲蕾,而此刻那細微的哭啼聲,便越來越響亮了,而當喬雲蕾聽到那哭啼聲的來源聲,便遲疑了一會,自己該不該將這大門給推開。

而就在喬雲蕾遲疑的時候,手卻先一步將大門推開了,而當大門打開時候,喬雲蕾便看到一個人影半跪在房間的佛堂前麵。

那千細的背影,宛若清風擺柳,長長的秀發,絲絲烏黑閃亮,優美的風姿,有著如此美的背影的人,那臉也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而當喬雲蕾看到那人時,便張了張嘴,“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那一句話仿佛不是她問出來的一般,而當那背影的人聽到喬雲蕾的聲音時,下意識便回過頭去,月貌般的花容,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鬟堆金鳳絲,秋波湛湛妖嬈姿,很美。

美的不像人間所有,隻是當喬雲蕾看到另一邊臉上,頓時便忍不住尖叫了出來,“啊啊啊、、、、”

這簡直就是比一麵魔一麵仙還要滲人,左邊是花容月貌,而此刻的右邊卻宛若惡鬼,尤其是那右邊臉,此刻壓根就算不上臉了。

此刻那眼睛裏麵便空****的,扭紅猶如蜈蚣盤旋的疤痕,看起來格外滲人,若是一開始喬雲蕾便看到這張臉時,頂多也就會嚇一跳。

隻是前一秒美景如畫,下一秒地獄之旅,這頓時便讓喬雲蕾差一點便嚇死她了,而那女子也聽到喬雲蕾的尖叫聲,下意識便捂著臉消失在這房間內。

那猶如風輕輕而來,猶如風輕輕而走,當喬雲蕾再一次回過神來時,女子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在此刻的喬雲蕾頓時便有些難以想象,眼前那個人到底是人是鬼?

“蕾兒你沒事吧?”而此刻剛剛趕到的司徒玉棠,在聽到喬雲蕾的大叫時,便連忙走到喬雲蕾麵前道,那擔憂的神情,此刻便半點不似在作假。

“有鬼、、、、”一聽到司徒玉棠的聲音時,喬雲蕾頓時便拉著他的衣服道,“有鬼啊、、、、嗚嗚、、、”

雖然她說過自己對鬼有興趣,不過卻也不用如此嚇她吧,先讓她看到仙女姐姐,在來一個惡鬼容顏,她的小心肝當真是受不了。

“鬼?你看錯了吧,這裏壓根就半個人影也沒有,”一聽到喬雲蕾的話時,司徒玉棠便皺了皺眉道,此刻這裏哪裏有著鬼啊?一個就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沒人?不可能剛才我看到了,在房間內有著一個很漂亮,卻又很難看的鬼,她就跪在哪裏哭,你看看這裏還有著她哭的痕跡,”說著便拉這司徒玉棠走了進去,隻是當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剛才哪裏未曾在留下半點痕跡。

“蕾兒你看清楚,這裏灰塵很重,壓根就沒有半點住過人的跡象,你看錯了,”一聽到喬雲蕾的話時,司徒玉棠便看了看房間,發現房間壓根就未曾也有著半點人影的跡象。

“你傻子了啊?姑奶奶都說是鬼了,那自然是沒有人的痕跡,那是鬼知不知道?是飄來飄去的鬼,你腦袋是裝什麽?也不用腦想清楚,這點白癡問題也問的出來,”也許是因為受到了驚嚇,所以此刻的喬雲蕾壓根就忘記了,眼前這個人是誰了?

而當司徒玉棠聽到喬雲蕾的話時候,眼眸頓時便一眯,整個人便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你剛才說什麽?你是在質疑本王的智商嗎?”

說著便靠近喬雲蕾,而當喬雲蕾聽到司徒玉棠的話時,在感覺到他身上那冷厲的寒意時,頓時便想起來了,眼前這個人是誰?也想起來他有多心狠手辣了。

“王爺妾身怎麽會質疑王爺你的智商,妾身這是在質疑妾身自己的智商,像王爺你這般高大威猛,又怎麽可能會是傻子?”此刻自己理虧在先,喬雲蕾也不敢在硬碰硬了,於是便嬌笑而道。

看著眼前那個一臉賠笑的女子時,司徒玉棠的心情頓時變好了,尤其是在看到她那一臉不樂意,卻偏偏要扭曲著臉笑時,他頓時便感覺其實這丫頭也挺可愛的。

手不自覺的輕輕觸碰到喬雲蕾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道,“本王想你了,你可有想本王,蕾兒,”

感覺到男人的靠近,在看到那臉馬上就要觸碰到自己的嘴唇時,喬雲蕾下意識便感覺惡心,尼瑪,這死男人還當真是無時無刻不忘記利用自己,想想就可恨。

“是誰?”喬雲蕾看到司徒玉棠要親自己,眼眸微微一閃,一把推開司徒玉棠,跑了出去道,“王爺妾身看到那小偷了,王爺我們趕緊追吧,”

如果是一開始的時候,在不知道真相時,讓這司徒玉棠親一口就親一口,反正司徒玉棠也算美男一枚,就算當真接吻了,她也不吃虧,反而賺到了。

隻是此刻她卻十分之惡心,尤其是在記起這一切的時候,隻要這男人想碰自己一下,她便有著一巴掌扇過去的衝動,好打死這賤男人。

尼瑪,這欺騙少女心的渣男,她以往那是見一個便想打一個,尤其是眼前這個極品渣男,也許他對於若朊柔來說,是絕世好男人,隻是對於這府中尤其是原主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賤男人。

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身上的痛苦上,用別人的幸福跟愛意,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男人她當真是喜歡不去了。

司徒玉棠看到喬雲蕾跑出去的時候,整個人便有些發愣的站渣哪裏,眼眸內也有著不明的幽光,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讓人難懂的笑意來。

看來剛才他是魔障了,居然會有著想親她的衝動,尤其是在看到她對下人一臉歡笑,而對自己卻一臉假笑時候,他下意識便感覺心中有些怪異,說不清道不明。

而此刻這喬雲蕾看到司徒玉棠在犯傻的時候,便也不理會他了,反正他又不是自己的誰,此刻他傻了瘋了也不管自己的什麽事情。

一想到這一點喬雲蕾便拍了拍嘴,在忙忙碌碌了一天之後,她又感覺肚子餓了,先回院子內吃點東西在說。

而就在喬雲蕾走的時候,卻未曾發現在這院子的屋頂上,有著二道身影站在什麽,而此刻其中的一道便是剛才喬雲蕾所見的女子。

而此刻的二人看向喬雲蕾的目光,便有著幾分怪異,看起來想是在追思什麽?卻又帶著一抹複雜的難辨,讓人看不清楚那二雙目光之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很快當喬雲蕾剛剛回到房間的時候,便看到這雲兒哭著一張臉,跑了出來,然後便連忙抱住喬雲蕾滔滔大哭了起來,“嗚嗚、、、小姐奴婢還認為你出了什麽事情,嗚嗚、、、小姐你沒事就好,奴婢擔心死小姐了,”

看到這雲兒爬在自己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時候,喬雲蕾頓時便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好了,雲兒小姐我餓了,你先去給小姐弄點吃的來好不好?”

此刻的她絕逼不是在破壞這氣氛,而是當真肚子好餓啊,所以好想吃東西,而當雲兒聽到喬雲蕾的話時,抬起頭看了看喬雲蕾。

那目光帶著三分無奈,七分小姐你沒藥救的模樣,在那一刻雲兒好想,撬開喬雲蕾的腦袋看看,這小姐你腦袋什麽時候可以不想吃的啊?

雖然很氣憤喬雲蕾為什麽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卻也沒辦法而是乖巧的去給喬雲蕾拿吃的,而在喬雲蕾吃完東西之後,雲兒便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喬雲蕾。

“小姐你最近身子是不是有些不妥啊?要不然我們尋大夫來給你瞧瞧,”說著神色之中也帶著幾分焦急跟擔憂。

雖然難吃是福,隻是這無緣無故能吃到這種地步,這多多少少讓雲兒感覺到有些擔憂,畢竟小姐在這些日子以來,可不僅僅是能吃而已了。

“你別擔心,你小姐我的身子好的很,就是能吃行,在說了這都是不要錢的,所以你小姐我,自然要多吃些,你放心小姐我的身子骨好的很,”說著便拍了拍嘴,臉上也一副倦容,“好了,我要睡覺了,雲兒你先去弄盆洗臉誰來,然後準備熱水給我洗澡,”

雖然對於自己能吃這一點,感覺到很擔憂,擔憂自己哪一天會長胖,不過每一次肚子餓起來的時候,她卻沒辦法控製自己的嘴,此刻的她便仿佛二個人吃一樣。

二個人?喬雲蕾一想到這一點,便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應該不會那麽巧,畢竟在自己來之後,可沒有在跟那司徒玉棠發生過任何關係,所以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更何況她此刻除了能吃之外,壓根就沒有半點害喜的症狀,所以是自己多想了,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些好東西,所以才會偷吃了些。

一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喬雲蕾也頓時放心了下來,很快雲兒便將洗澡水打來了,喬雲蕾也脫掉身上的衣服,在那水中浸泡了起來。

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喬雲蕾頓時便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在將劉海掀開的時候,便看到那紫蝶印記,尼瑪這下留疤了。

而此刻那疤痕,便是上一次司徒玉棠推自己的時候撞到的,不過好在這疤痕不算醜,如果真要說起來,反而給她添加了一股神秘美,仿佛、、、好暈。

“是誰?誰在哪裏?”在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誰,很快喬雲蕾整個人便沉到了水中,“咳咳咳、、、、”

那水中的窒息,讓喬雲蕾一瞬間便回過頭來了,該死,剛才這一點便淹死在自己的洗澡水裏了,坑爹,她天生跟水結仇了。

很快喬雲蕾比起身擦幹淨自己的身子,然後話上睡衣,在清理了一些自己的臉之後,便躺在**沉沉的睡了下去。

而這一覺也是到了到天亮,說真的一開始她會認為,認為自己會因為那個女鬼而做噩夢,隻是沒想到這噩夢的半點影子都沒看到。

看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她想象之中還要好些,一想到這一點喬雲蕾便搖了搖頭,很快比起身穿起了衣服。

昨天就那樣丟下司徒玉棠,也不知道這司徒玉棠到底有沒有生氣,不管他了,反正就算司徒玉棠不生氣那也不會放過自己,他生氣便讓他氣好了,越氣她就越高興。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在古代的早晨,便永遠都是口氣最為清香的時候了,尤其是這春天那百花的香味,便撲鼻而來,香噴噴的仿佛整個人都被圍繞在花香之中一般。

“小姐你醒那,王爺剛才讓人傳話給小姐,讓小姐你一會去宴會的時候,他會親自來接你,讓小姐不需要自己趕過去,”雲兒一看到喬雲蕾醒來,便走到喬雲蕾麵前道。

然後接過喬雲蕾手中的一份,為喬雲蕾穿戴整齊,而當喬雲蕾聽到雲兒的話時,下意識便冷冷的笑了一下,這男人當真是半點也不想放過自己。

要知道這出席宴會,身為男主人的他,一般都要跟身為女主人的婉白綾一同出席才對,而此刻這司徒玉棠,卻說親自來接自己,這壓根就是想給自己拉仇恨值。

罷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天被利用,就算此刻在多幾次也無所謂,隻要這男人不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她算是無所謂了,反正這裏她是不打算長留了。

“對了小姐你準備西苑那一邊嗎?”而在雲兒在為喬雲蕾穿戴的時候,便對著喬雲蕾道,而當喬雲蕾聽到時,便微微一愣,很快便想起了這西苑。

王府內的西苑,她自然是知道,便說她知道了,恐怕這府中沒有一個下人不知道,畢竟那西苑是在很久以前便存在的,居然當真未曾成為七王府時,曾經是冥皇做王爺時的府邸。

隻是在後來的時候,這府中發生了一件大事情,而那時候冥皇也剛剛好成為了太子,先帝將府中陸陸續續發生了很多不祥的事情時,便讓這冥皇搬出了這府邸。

從此這裏便成為了一片荒蕪,而當七王爺成年的時候,七王爺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絕對,他居然想皇上要了這府邸。

而當七王爺入住府邸的時候,一開始也是陸陸續續會發生很多事情,那時候便鬧眾人人心惶惶,不過好在在回來的時候,據說請了一位得道高僧來。

這才將事情擺平了,而在那時候開始,這西苑便成為了府中人人懼怕的境地,這般說昨天晚上,她還去過這西苑,難不成那個女人當真是鬼?

說真的雖然一開始喬雲蕾便認為那女人是鬼,不過在確認了之後,頓時便感覺有些發毛,很快喬雲蕾便越來越口水。

尼瑪,自己都是死過的人了,怕鬼也不丟人些,畢竟那算半個同類,而體內會有著一隻存在,所以這鬼應該沒有那麽可怕。

“小姐你長的真美,怪不得王爺那般喜歡小姐你,”在給喬雲蕾穿戴整齊之後,雲兒便在一旁感歎道。

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嬌媚燕姿,瑰媚卓然,隻可惜生了一副好容顏,卻未嫁一個好郎君。

喬雲蕾看著那嬌媚妖嬈的鏡中人時,頓時便輕輕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誰?應該是在想原主,上天給了她所以女人都想擁有的,卻偏偏讓她一身都活在悲劇之中。

活在一個謊言的悲劇之中,這是不是得到了什麽,便注定了要失去什麽?她得到是最好的家室,也得到了魅惑人心的容顏,卻偏偏沒辦法得到真情郎君一個。

“小姐是不是奴婢說錯了什麽?讓小姐你不高興了,”一看到喬雲蕾眼眸內,有著一絲絲哀愁的時候,雲兒頓時便不解了起來。

而當喬雲蕾聽到的時候,便回過頭來看了看她,然後輕輕一笑,那笑容便猶如曇花一現,驚豔絕美,“沒有,僅僅是在想,這副容顏在美,卻爺爺抵不過那人的一笑,這也許便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吧,”

原主在美如畫,卻偏偏得不到這司徒玉棠的一眼,反而得來了厭惡,這當真是佳人如畫,異如水,留不住的然後東西。

“好了,便在弄了,你小姐我餓了,你先去給我弄點好吃的來,一會這宴席開始後,可不是時時刻刻都可以吃東西,”收拾好心情之後,她也是那個喬雲蕾。

管他什麽女鬼妖魔,也管他什麽渣男還是賤男,這都跟她通通半點關係也沒有,此刻的她便壓做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對象。

很快這雲兒便恭敬的了點點頭道,“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去給小姐你弄好吃的回來,給小姐你老人家好好享用,”

一看到喬雲蕾恢複過來了,這雲兒也半開玩笑道,很快便跑了出去給這喬雲蕾拿飯菜,因為府中喬雲蕾不相信別人,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由雲兒親自打理的。

至於院子內的粗活跟累活,便通通交由這粗使丫鬟做,其實她是側妃本來可以有著二名貼身丫鬟,隻是自從靈兒死後,喬雲蕾也沒有那個心,在尋一個貼身丫鬟了。

其實貼身丫鬟說好聽點是照顧主人,不好聽一點,則是主人的狗腿子,專門為這主人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猶如曾經的靈兒,跟那榮美人的小玲一樣。

隻是這狗腿子卻也有著好壞,你若是選到一個忠心耿耿的狗腿子還好,如果選到了一個反骨之人,恐怕到時候吃虧的人,便會是自己,畢竟叛徒這事情有一次便好了。

很快雲兒便將飯菜端了上來,而在喬雲蕾吃過吃飯之後,在庭院之中做了一會後,這司徒玉棠也終於來接她了。

今日的司徒玉棠便一身王爺專用服裝,衣服上會繡著一條栩栩如生的蛟龍,那四隻鋒利的蛟龍爪子便帶著一股威嚴。

此刻這司徒玉棠比往常少了一股君子如玉,卻多出了一股霸氣,渾然天成的霸氣,這當真是人靠衣裝,一個人穿百種衣服便有著百種氣質。

而此刻的司徒玉棠便有著一個帝王的氣質,不,一股是權威,在那一瞬間喬雲蕾仿佛看到了哪一個她,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的他。

而那時候他身邊的人卻不是自己,一看到這一點的時候,眼眸內不知道為什麽?頓時有著淚水落下,心好疼,好難受。

“蕾兒你沒事情吧?”司徒玉棠看到這喬雲蕾前一秒還癡癡的看著自己,下一秒卻突然哭了的時候,便連忙走到他身邊道。

而當喬雲蕾聽到司徒玉棠的話時,便搖了搖頭,用袖子將眼淚擦幹淨,隻是嘴角上卻有著一抹苦澀和無奈的笑容,這原主恐怕不僅僅是有恨,應該還有著愛吧?

如果沒有愛,那這眼淚之中便不該帶著酸澀和委曲,而是應該帶著滿腔憤怒,她到底想要得到什麽?是報仇還是答案?

“妾身沒事,妾身僅僅是風遮了眼,所以才會留淚,這沙子都吹到了眼睛裏了,”說著便扭過頭去,將心中那酸澀而又複雜的情緒甩開。

而當司徒玉棠聽到喬雲蕾的話時,也是點點頭溫和的笑道,“的確這風很大,”說語氣之中便帶著幾分,調戲與笑意。

一聽到這司徒玉棠的笑聲時,喬雲蕾頓時臉色有些不自然了起來,這混蛋壓根就在笑自己傻,說謊都不會說。

畢竟此刻雖然有著風,卻也是輕輕有風,哪裏有著半點沙子被吹進來了,不過此刻這司徒玉棠卻也不揭穿喬雲蕾,反而絕對眼前的她,比起以前那個驕縱跋扈的她可愛多了。

如果她一直都如此下去,對於他來說也不錯,雖然鬧脾氣也是會經常鬧,而且比以前還凶,但是卻不知道怎麽著,認為這樣的他其實也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