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府。

傾鼎天六十大壽,轟動了整個晉雲城。

這位將軍的嶽丈、丞相的嶽丈更甚至是皇上的嶽丈,誰人不知他隻要一跺腳,便可讓地抖上三抖?

凡是想在晉雲城立足的商販官吏,無一不以收到傾鼎天的請帖為榮。

晚上的酒宴,傾府早已被圍堵得水泄不通,更甚至是在傾府門外也延設了酒席,前來道賀的人絡繹不絕。

“你們猜,今兒個皇上會到嗎?”

“咱們晉將軍和封丞相都到了,沒道理皇上這個女婿不來啊。”

“那可不一定,畢竟皇上日理萬機。”

“你傻吧,日理萬機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要回到女人的溫柔鄉?這賢妃娘娘吹吹枕邊風,皇上不是還得乖乖陪著她回娘家?”

……

開宴在即,被邀請在列的不免交頭接耳,而反觀傾鼎天,卻是一臉的氣定神閑。今日的他穿了一件喜慶的華裳,愈發顯得他身子挺拔,猶如蒼鬆般老當益壯。隻見他側著身子笑意盈盈,時而對站在自己左邊的將軍女婿說上幾句,時而又對站在自己右邊的丞相女婿聊上幾句。

而這兩位乘龍快婿,明顯都是人中龍鳳,單單看那外表,便足以令待字閨中的少女懷春。

無拘閣。

“哎呦哎,四妹又被爹禁足了嗎?這麽大喜的日子都不準去前廳見識見識,順便結識一些官家子弟,替自己的後半生謀個出路。”

傾落雁款款而來,身上的衣裳要露不露,卻留有一條乳溝,徒惹人垂涎。而她身後,則跟著兩名婢子。

傾淩回首,正洗完頭梳理發絲的手一頓,卻是嗤笑出聲:“二姐莫不是吃錯藥了?好端端的爹禁足我這個女兒作甚!?”

封廷淵,原來你喜歡的,是這樣的女子嗎?

袒胸露乳,一味驕縱跋扈盛氣淩人。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給我一個讓我願意去傾盡一生去相信去等待的承諾呢?

傾落雁見無法奚落她,索性挪動著豐腴的臀部走了過去,臨了還不忘呻/吟幾聲:“廷淵昨夜也太不知節製了些,把我這身子給弄的,走路都難了,這才來四妹這兒歇歇腳。”

確實嗬,真的是不知節製,她的脖子上更甚至是乳/溝處,還有吮/吸出來的深深痕跡。

若是往日,她也許真的會相信。可自從見到了那夜桃林處傾落雁不知廉恥地與人苟合,現在的傾淩,對她話語中的示威,心裏便多多少少有了些底。也對封廷淵多了些同情。若他知曉自己娶的人背著他幹了這般齷/齪之事,又會做何感想呢?

“既然歇腳歇夠了,那二姐好走,四妹就不送了。”冷著眸子,傾淩直接下著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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