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青絲垂落,一根通體紫色的發簪斜插,點綴出萬千芳華。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頗有幾分冷清冷心的味道,素色的紗裙迎風而動,玉帶飛舞,疾走的姿態,猶如皎月纖纖。
“四小姐,老爺不準您去前廳。”
傾淩抬腳愈要再邁開步子,卻再次被環玉攔住了去路。
“今日是爹的大壽,我這個做女兒的卻被下了禁足令,嗬,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爹。”一抹心寒油然而生,傾淩見小白白也與她一般仿佛被氣得炸毛,牙齒咬著她的褲腿要一起,最終還是不得不將它抱在了自己懷中。
以前傾鼎天用來威脅她的籌碼沒了,現在的她,根本就不用再顧及誰。
“四小姐……”老爺知道了,當著滿堂賓客麵上不說,事後絕對會找您麻煩的啊!您這又是何苦?
“帶路。”傾府布下的機關陣法,她從來就沒有心思去記,自己自然是走不出去的。
“對不起四小姐,奴婢不能讓您再受到老爺的責難了。”留下這一句,環玉撒開腳丫子便跑開了,料定了傾淩沒有她在旁協助是決計去不了前廳的。
桃花紛紛揚揚,春風舞動,滿地殘花,潤物無聲。
無奈地在原地轉著圈,這一刻的傾淩,當真是恨極了自己。
早知如此,便該對這些乾坤陰陽上點心,也不至於連走出這小小的機關陣法都不能。
懷裏的小白白翻著白眼,狗爪子慵懶地扒拉下自己的毛發,順便舔了舔爪子上蹭上的甜餡餅,兩隻雪白的耳朵則異常靈敏地聽著不遠處的動靜。
主人似乎很較真呐,這怒意傳遞到它身上,小心肝也隨著一顫一顫的。
這麽簡單的陣法,它小白白君閉著眼睛都能夠走出去。
不過,好像有人在靠近,它還是盡量保存實力吧。要不然沒被那個總喜歡拎它耳朵的家夥給收了,沒準被其它靈力更厲害的給毀去一生修為。還沒給主人看它的變身呢,它絕對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將主人眼裏心裏的那個封廷淵給比下去,哼!而且還得讓那個總喜歡拎它耳朵的家夥也知道一下它小白白君的英明神武,不是他想拎耳朵就能拎的!
腳步聲由遠及近,當傾淩發現時,來人已經站到了她麵前。
她隻來得及見到一抹淡藍,下一瞬,便被人狠狠地壓到了那棵正開得旺盛的桃花樹上。
背部,與桃樹的枝幹緊密相貼,帶著夜深露重的濕潤。唇,被大力地吻住,帶著一抹熟悉的氣息。
一抹,曾經讓她無限追逐的氣息。
來人猶如久旱逢霖,一點點描繪著她的唇線,繼而**,輾轉翻騰,帶出無盡的曖昧水色。而左手臂,則緊緊攬著她的肩,不讓她掙脫開絲毫。
見她沒有掙紮,右手則順勢探入她衣內,企圖一舉握住那份柔軟。
然而,他的手在下一瞬便被一道桎梏給甩了出去。
“封廷淵,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