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趙太師之女,恐怕世人也就會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幾句。但若提到她的死,卻無人不唏噓。
酒後自/慰,一不小心高/潮致死。
這樣的死因,讓趙太師成為整個錦覓國的笑料。所以這一次傾鼎天的壽宴,他這個皇親國戚也稱病在家,直接謝絕了。據說,就因為自己這個不成器死後還要給他老臉上抹黑的女兒,趙太師已經好幾日用相同的理由避上早朝了。
“難不成你還想說,趙千金是被大火燒死的?別忘了她麵頰白皙泛紅,渾身上下都沒有一絲一毫燒傷的痕跡。”錢知府是負責主審此案的,將破案的功勞全部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如今有人竟然來拆他的台,自然是第一時間站出來,不依不饒地證明自己的觀點。
“自然不是。”麵容淡然,一字一句錚錚有聲,“我隻是想說,我們都忽略了屍體身上另一種味道。”既然屍身的腐臭差點遮掩桂花釀的味道。那桂花釀的味道,又何嚐不可以遮掩其它味道?
“那場大火,起得莫名其妙,消失得也莫名其妙。但有一點,在趙千金下葬當天,我又找到當時驗屍的仵作進行證實,趙千金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那被我們忽略的味道,便是她下/體的一星半點兒燒焦味。”
關於那場因為安曆景涅磐重生而起的熊熊烈火,傾淩不得而知,但關於趙千金的死因,她卻又在事後找仵作核實過。因為那仵作的女徒弟檢查趙千金下體時覺得那隱隱屬於處子的血液過於泛濫,肉壁被撥弄得太過於慘不忍睹,感覺若是一個初嚐情事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會對自己下手如此之重,一般淺嚐輒止。遂,那女徒弟又背著眾人悄悄地將其下/體撐大到極限,這才發現隱藏在其中的黑色腐肉。
由此可見,趙千金真正的死因,並不是所謂的“高/潮”,而是血肉模糊到極致的殘忍灼燒。事後,再用所謂的自/慰手法掩蓋真相。
自始至終,安曆景都隻是站在傾淩不遠不近的身後,鳳眸微眯,暈蕩起一抹清淺的笑意,薄唇微微勾起,有什麽,似要滿溢開來。最終,朝著正等待他答案的錦子夙一點頭。
看到安曆景的這個動作,錦子夙袖口的盤龍舞動,手背在身後,望向傾淩時,也多了一絲探究。最終,在二夫人瘋癲般急切地欲要再度拉扯傾淩時,示意禦林軍將她拉到一旁。
而三夫人,富貴雍容,素手從容地挽著傾鼎天,望向失心瘋般的二夫人,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屑。
“嶽父大人,磊嶽的事情恐怕得先放一放了。”不怒而威,錦子夙明明隻是陳述的語氣,卻有種無端讓人臣服的氣勢,“傳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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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個下/體問題,讓我糾結惡寒了一把,可憐的趙千金……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