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傾磊嶽的死根本就無足輕重,一時之間,這小小的孩子被所有人遺忘,爭相攀談起傾府四小姐和個陌生男子的閨**件,顯然,語氣中暗含著嘲弄以及戲謔。
將軍丈人、丞相丈人,更甚至是一國之君的丈人,所有的光環都被傾鼎天一人戴去,他們雖然該巴結時巴結,但也免不了世人一個事不關己的“俗”字。這還未出閣的閨女和人苟/合不說,直接連名份都定下了,鬧的這一出,實在是精彩,不捧捧場,委實是說不過去不是?
“皇上正在追查的是命案吧?諸位還真是有閑情,這麽歪曲聖意,擅自執著起民女的婚事問題了?”
傾淩輕輕巧巧的一句話,正探討得如火如荼的話題嘎然而止。
封廷淵望向那張熟悉的容顏,俊臉上有著不自覺流露的疼惜與懊惱。對上安曆景猶如挑釁般的眼神,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突然,手背上驀地一熱,竟是傾落雁直接旁若無人地將手指似挑/逗般勾纏在他手上。
“廷淵你可不能和他們一樣冤枉了四妹,她絕對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呢。”袒露的肌膚晶瑩欲滴,語氣明明真摯至極,“未經人事”和“黃花大閨女”,卻特意加重了音量,可想而知其中深意。
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反手握住她的,封廷淵應得自然:“淩兒的品性,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傾落雁一怔,唇畔綻放的笑,卻有些諷刺。
衣袂臨風,安曆景風雅如故,鳳眸綴染從容的笑意,右手一擲,三三兩兩煙火瞬時綻放在半邊天,璀璨奪目,“福壽安康”幾字奪人眼球。威力竟不減之前賀壽時綻放的禮花。
“雞寶!”
一聲厲喝,便見一個十七八歲渾身上下穿戴得花花綠綠的少年踏著夜色而來,幾個起躍便出現在眾人麵前,伴隨著他落地的,還有一個正在劇烈扭動的麻袋:“雞寶參見公子。”
“有刺客!——”
後知後覺護駕的禦林軍被錦子夙攔阻了下去,抬眸,向那始作俑者挑眉:“不知安公子這是何意?”
“晉雲城連續發生五起女子被害案,這裏頭的,便是真凶。”示意雞寶將麻袋解開,麻袋裏頭立時露出一顆不安分的腦袋。
“小的冤枉啊!小的什麽都不知道,求求各位行行好,放小的回去吧,小的一定給諸位燒高香,讓佛祖保佑各位……”也不管眼前的是些什麽人,麻袋裏的人似乎知曉根本不可能輕易逃出去,索性跪在原地,往各個方向磕起了頭。
而傾淩,卻是望向那張有過一麵之緣的臉,有些愣神。
——————————————————————————————————————
終於將真凶給放上來了,有親應該猜到凶手是誰了,至於為何安曆景非得如此大費周章,會提到的。稍後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