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門外傳來盛謹墨的敲門聲。
他擔憂的問著:“林梔?我讓家庭醫生過來?”
這邊問著,那邊盛謹墨就拿出手機,準備給他們家的醫生打電話。
林梔急忙走到門口,說道:“沒事了,我就隻是想要睡一會。”
“盛謹墨,能不能別來煩我?”
林梔現在真的是不想聽到他的任何聲音。
盛謹墨說一句話,她都會覺得很煩。
她現在隻要是想到這個人,她都抵觸。
盛謹墨抿唇,站在門外片刻,說道;“好,那我不打擾你了。”
說著,他才下了樓。
老太太一臉擔心的看著他:“林梔怎麽樣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你說你怎麽還下樓了?你就不能帶她去醫院看看?”
盛謹墨坐在老太太身側,說道:“她不讓我進門,也不知道怎麽了。”
“明天把陸知雪的事情處理好,我帶她去醫院。”
老太太看了眼時間,說道:“也行,今晚專家都下班了吧?”
“明天你一早上就給她預約,做一個全身體檢。”
“這孩子這兩年在咱們家,又是跟著你,是受盡了委屈。”
“你趕緊把陸知雪給我趕走,以後我一天都不想看見她!”
一想到林梔是被陸知雪給氣成這樣的,老太太就連帶著也惱火盛謹墨。
自己這個孫子,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偏偏就被陸知雪給騙了。
盛謹墨無語,看著老太太。
無奈低聲:“奶奶,以後我再跟你說為什麽會這樣。”
“但我跟你保證,以後我不會再傷害林梔了。”
“不僅僅是我,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
盛謹墨語氣堅定的說著,他的心裏,已經將林梔裝下。
整顆心,就那麽大一丁點,滿是她一個人。
沒有其他人,盛謹墨也塞不進去任何一個人了。
老太太輕歎一聲,愁容滿麵:“就怕,林梔那孩子,早就已經被你給傷透了,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懂了嗎?你呀,真的是反應太慢了。”
“這麽久了,為什麽現在才看出來陸知雪是個什麽人?”
盛謹墨沒辦法說,至少現在不能說清楚。
還有很多事,他必須要親自解決。
“好了,奶奶,你吃飯吧。”
盛謹墨看了眼腕表,自己跟那個Y先生預約的時間是明天午後。
所以現在開始,他就各種擔心。
不知道自己明天能不能把殘留在自己體內的那些催眠清理掉。
最重要的,陸知雪為什麽非要單獨見自己?
這讓他很煩。
老太太也挺盛謹墨之前簡單的說了一下陸知雪的事。
雖然說是用了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但她還是覺得,那個女人不會輕易的放過盛謹墨。
“阿墨,奶奶覺得,明天你雖然自己一個人過去。”
“但,必須要提前在房間裏先檢查一下。”
老太太叮囑著:“別在發生上次的事,懂嗎?”
“如果又讓這個女人逮住了機會,你和林梔,就徹底結束了!”
所以老太太覺得必須要防患於未然,那女人,太精明。
盛謹墨眸色微微沉著:“奶奶,你認為,陸知雪剛才給的地址,就是明天要見麵的地址?”
他冷笑一聲,說道:“那隻不過是她今天告訴我的罷了。”
“實際上,明天她就會臨時更改地址的。”
老太太蹙眉:“也對,她那麽精明,應該猜到,如果我們提前知道了地址,肯定會在房間裏做好準備的,所以,明天她會突然間通知一個新的地方!”
這就糟糕了,如果提前知道還好說。
陸知雪臨時改了地址的話,她就沒辦法讓盛謹墨做預防。
盛謹墨眸子微沉,語氣堅定的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她任何機會的,我不管這個女人這次又想做什麽。”
但,盛謹墨還是小看了陸知雪的腦子!
這一晚,他沒有敢去打擾林梔。
一個人在書房裏湊合了一晚。
甚至於第二天都不敢去敲門,隻是叮囑張媽記得叫她起來吃飯。
站在門外,他抬了抬手,猶豫片刻,還是放下了。
離開後,並不知道林梔此時正站在二樓的窗台上看著他。
盛謹墨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時,林梔苦笑。
如果,自己真的有了盛謹墨的孩子,要怎麽辦?
這段婚姻還繼續下去嗎?
她,就是個孤兒,從小沒有親人的疼愛。
隻有幾個孤兒院的哥哥姐姐對她是真的好。
所以林梔特別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如果孩子也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她要怎麽麵對孩子?
“哎……”她長歎一聲。
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有沒有孩子。
更不知道,這肚子裏的孩子,願不願意來到她和盛謹墨的家?
一整晚沒睡好的她,還是回到**,補了一覺。
‘嗡嗡嗡’手機不停的振動。
竟然是馮子越打過來的,林梔睡眼朦朧的接了起來。
“二哥?”
上次他來給老太太瞧病之後,就一直沒聯係過。
今天怎麽突然間給自己打電話了?
“林梔,你猜我在哪兒?”馮子越那邊的聲音還有些吵。
聽不清楚對麵在哪裏,隻是聽到汽車的聲音。
馮子越能在哪?
“難不成你回來了?”林梔笑著說道。
這根本不可能吧?馮子越這個人,向來都是一個地方不會待太久的。
結果……
“猜對了,我在盛謹墨公司樓下。”馮子越說著。
林梔一愣:“哪兒?你說你在哪兒?”
“我說,在盛謹墨公司樓下,如果你好奇,也過來。”
“林梔,我覺得你還是來吧。”
馮子越沒多說什麽,就掛了電話。
隨即,為了證明自己沒逗她,還發送了自己的所在位置。
林梔垂眸,愣愣的看著地圖上那個坐標。
可不就是盛謹墨公司?
再一看時間,已經中午12點了?
這麽快?她連忙起身換了衣服,趕去公司。
一路上,同事們看著她的眼神裏,都帶著八卦。
林梔忽略了這些眼神,直接找到馮子越:“二哥,你怎麽來公司了?”
他挑著眉:“盛謹墨請我來的,意外嗎?”
林梔驚呼:“他請你?難道是奶奶的病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