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越安慰道:“別著急,不是這麽回事。”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他指了指盛謹墨的辦公室門:“你去敲門吧。”

林梔還挺納悶的,怎麽今天就讓她去敲門了?

但她還是過去敲了敲門。

“進來!”盛謹墨還以為是陸知雪,語氣不怎麽好。

當林梔打開門的瞬間,他愣了一下。

緊接著站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你怎麽來了?”

林梔聽著他的語氣有些不對,蹙眉:“怎麽我離開了公司之後,現在都不用來你的辦公室了嗎?還是打擾了你的什麽事情?”

因為今天下午他應該是要見陸知雪的,但是自己現在就這麽給打斷了。

所以林梔認為盛謹墨現在是不高興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為敲門的是其他人,不是說不太舒服讓你在家休息嗎?下午的時候我會帶你去醫院的,怎麽突然間就跑公司來了?”

他剛說完就看到從後麵走進來一個男人,正是之前在醫院裏邊見過的。

盛謹墨再次見到馮子越,依然是麵色不悅的打量著他。

馮子越挑著眉:“看來,盛總不歡迎我?”

盛謹墨冷哼一聲:“既然是我太太的‘二哥’,何來不歡迎一說?”

既然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林梔在孤兒院裏的親人。

盛謹墨再怎麽,也要給林梔這個麵子。

“因為你不想履約。”馮子越自來直接就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這一舉動,別說是盛謹墨,林梔也愣住。

“二哥,你……”她怔住。

盛謹墨黑眸眯著:“你找我有事?”

自己跟Y先生,之前約好的時間就是今天下午1點之前,但是如果這個人在這裏不走的話,自己要怎麽解除剩餘的催眠?

馮子越抬眸,食指敲了敲膝蓋。

隻是這一個動作就將房間裏的兩個人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不知為何眼神就是跟著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動著。

等到馮子越的手指,換到另外一個方向的時候,兩個人也跟著他的手指移動了眼神,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才覺得事情有點奇怪,為什麽自己總是不受控製的想去看馮子越的手?

盛謹墨心中萌生出一個想法,冷聲問道:“你是Y先生?”

Y先生,馮子越,越,Y字母開頭!

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馮子越就是暗網裏麵的頂級催眠師,Y先生!

馮子越讚許的說道:“看來盛總還是非常聰明的,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你猜到了我的身份,但怎麽就能被人給用藥物配合催眠了呢?是不是有點太不小心了?”

他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原本,馮子越並不想回國來幫盛謹墨。

但,考慮到林梔,依然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二哥,什麽Y先生,什麽催眠?你們在說什麽?”林梔完全都沒有搞清楚這兩個人說的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會涉及到藥物催眠?而且自己的二哥在國際上雖然是名醫,可從來都沒聽說過,他竟然是催眠師。

看到林梔這麽驚訝的樣子,馮子越拿著性子解釋著:“別小看了你二哥,也是國際上持證上崗的催眠師,隻不過因為不太喜歡被人打擾,所以很少做這個職業,除非是一些朋友通過暗網聯係到我才行。”

在旁邊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盛謹墨,聽到馮子越的話之後臉色緩和了些。

既然是來幫助自己的,他當然不會全程黑臉。

“所以,一直在暗網跟我聯係的人就是你,對嗎?”他還記得對方提出的要求,就是要單身?

所以這個馮子越,想要讓自己跟林梔離婚?

一想到這裏盛謹墨的顏色瞬間又再次的傳下來,這是什麽要求?

他怎麽可能離開林梔?讓馮子越做夢去吧!

“可以說是我也可以說不是我,畢竟在暗網上,我的身份可不是馮子越,我是Y先生。”他說著,抬手轉動著自己的戒指。

他左手的小手指上,帶著一枚五角星戒指,那一枚無掉星的戒指,每一顆星星都是不同的顏色,中間搭配著一顆黑色的不知名的石頭。

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兩個人又再次的看向了馮子越的手。

馮子越緩緩抬手,轉動戒指:“所以現在你們看到的並不是馮子越,而是暗網的催眠師,字母‘Y’先生。”

林梔緩緩點頭:“對,你不是二哥,不是馮子越,你是Y先生。”

她的眼神,從馮子越開始轉動戒指的時候就一直跟隨著他的動作。包括整個眼神都顯得有一些遲緩。

盛謹墨也緩緩的眯著眸,感覺自己不由自主地跟著馮子越的每一個動作和指令去走,但是心裏卻有一種強烈的暗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

“你居然在給我們兩個人催眠!”盛謹墨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大吼一聲,把旁邊的林梔也給喚醒!

馮子越笑了笑:“看來你的意誌力比我想象中要強,很多所以隻有在配合藥物的作用才能夠給你催眠。”

原來剛剛馮子越轉動戒指的動作,就是在考驗盛謹墨的意誌力,當時沒有想到旁邊的林梔完全被他帶著節奏,差點被催眠!

“二哥!”林梔生氣,怒氣衝衝的看著他:“好端端的為什麽要給我催眠呢?”

“我剛才隻是想考驗一下盛子墨的意誌力,但是你隻是被捎帶著而已,同時給兩個人進行催眠還是有一些難度的。”他傲嬌的說著。

林梔從來都沒有想過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二哥,不但是國際上知名的醫生,而且還精通催眠術。

她突然想到剛才馮子越說的話!

“二哥,你剛才說盛謹墨是被人配合的藥物催眠,他到底被人催眠做什麽事情了?”說著 ,她回頭看著盛謹墨,一臉的不解。

因為很多人被催眠就會按照催眠師的指令去做一些事,但是看起來聖潔墨這個人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除了對著陸知雪那莫名其妙執著的愛以外。

難道……

林梔瞪大了眼:“盛謹墨該不會是被人催眠,讓他去愛著陸知雪這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