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林梔攔著他。

但是馮子越想認為,在這個時候隻有自己跟著盛謹墨一起過去才是最安全的。

“因為還涉及到第二次催眠,如果對方使用了新的手段,很有可能會讓盛謹墨措手不及。所以在這個時候隻有我跟著一起過去才是最安全的。”

“除非你想讓他還回到以前那個樣子?”

麵對馮子越的反問,林梔瞬間無語,她怎麽可能想讓他回去?

隻不過就是怕跟著去了一個陌生人,會引起陸知雪的懷疑罷了!

“好吧,那,我們要不要也過去?”林梔還是覺得不太放心。

盛謹墨搖頭:“不用了,你留在公司裏也可以,或者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

他並不想讓林梔跟自己一起去,畢竟,有危險。

“可是……”林梔擔憂的看了眼馮子越。

“有你二哥我在,還不放心?”他挑眉不悅的看著林梔:“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馮子越覺得自己這個妹妹還是比較在意盛謹墨,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擔心成這樣。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隻是陸知雪那個女人。心思太狡猾了。”林梔蹙著眉:“當初我們家裏我父親和我哥都被陸知雪給耍的團團轉,整個家裏的人全都成了她的玩具一樣!”

等到自己家裏發生了那些事情,林梔就覺得如果當年不是陸知雪,或許林家,也不至於這樣,至少林遠,還會是個正常的樣子。

看著林遠現在就像一個瘋子似的,不知道在外麵都交了一些什麽樣的朋友,染上了這麽多的壞習慣,而且姚淑敏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不好,甚至於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醫生說如果姚淑敏再不醒過來的話,很有可能造成永久的腦損傷,最嚴重的還會停止呼吸。

所以在這個時候相信姚淑敏最想見到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親生兒子林遠,但是偏偏他不爭氣,腦子裏整天不知道裝著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就隻知道敗家,把林家的財產敗光了不說,現在又盯上了自己的。

“放心吧,就算是這個陸知雪有三頭六臂,你二哥我也不是白給的,這種女人在我眼裏任何一個動作我都可以猜出來,對方心裏的想法是什麽。”馮子越安撫著林梔。

最後還是盛謹墨帶著馮子越去赴約。

車上,馮子越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旁邊的盛謹墨。

最後,開車的盛謹墨實在是受不了他的眼神。

冷著臉:“你有什麽想問的就直接問吧,不用總是用這樣的眼神來試探我。”

馮子越尷尬一笑:“我隻是一直都挺好奇,也非常的納悶,我妹妹喜歡的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國外,讓她來國外找我,每次都找各種各樣不同的理由來搪塞我,所以我對你還是挺好奇的。”

盛謹墨沉默了,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林梔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

但是卻因為陸知雪這個女人對自己進行了催眠,而忽略了這段感情,甚至於覺得林梔做什麽,都是有目的性的,嫁給自己是為了給林家還清所有的外債,然後再從自己這裏得到股份。

結果到頭來真正的小醜就隻有自己一個,所以當馮子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盛景夢真的很想停車,然後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嘴巴。

“我會喜歡陸之雪,是完全因為被催眠了,這一點你也應該很清楚,所以我不認為這件事情可以成為你在嘲笑我的一個理由。”盛謹墨,因為剛才馮子越的表情,有點不高興了。

馮子越哈哈一笑:“你不需要跟我惱羞成怒,我並沒有說你因為催眠喜歡上陸,知雪有什麽不對,我隻是很好奇你到底有什麽魅力可以讓我妹妹喜歡了這麽久,甚至於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來過來找我。”

“而且在你喜歡陸知雪的這兩年時間裏麵,我妹妹完全有機會離開你,但是就一直都留在了國內,這才是我好奇的。”馮子越側眸,再次打量著盛謹墨。

盛謹墨抿唇,這麽說的話,自己還真的是無言以對,畢竟這兩年多以來確實是自己忽略了林梔對自己的感情,甚至於一再的去羞辱她。

“不過現在你既然已經從這個催眠裏麵走出來了,我認為你就應該給我妹妹一個交代,畢竟對一個女人來說能夠去用心,愛你兩年多可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

“這期間我妹妹要承受多少的委屈,你想過嗎?”

馮子越認為自己在這個時候就是應該站出來,替林梔說話!

憑什麽,盛謹墨就該這麽不了了之?

“關於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林梔一個交代。”盛謹墨卻忽然開口。

他沉著眸:“雖然這段時間我是因為去年才做錯了事情,但是從我的角度上來說,這種錯誤也是不可原諒的,尤其是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裏,林梔受了太多的委屈。”

“其實你不需要跟我說這些,我心裏都清楚自己應該如何去做。”

“我也知道,因為陸知雪,我讓自己的太太受盡了委屈和痛苦,作為一個男人,我很過分,但是我也希望林梔能夠給我機會彌補。”

這段時間以來盛謹墨也感覺到了,林梔對待自己的態度完全變了。

從他提出離婚以後,林梔甚至於跟他說話都嫌浪費時間。

即便是盛謹墨自己再後悔,又有什麽用?

“好。”馮子越挑著眉看他:“既然盛總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緊追不舍,或者是從你這裏逼問出來一個什麽我想要的答案也沒有意義。”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一切看行動,以後我就看看,你是怎麽對她的。”

接下來,馮子越和盛謹墨兩個人都一路沉默。

車子很快到達了陸知雪給的那個地址。

盛謹墨撥通她的電話,但是卻被要求,再開兩個街區,去另外一個地方。

看著新的地址,盛謹墨冷哼:“我看她還能耍多少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