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墨將車子,停在了陸知雪說的地址附近。

“不錯 ,挺聰明,還知道離遠點。”馮子越看了眼周圍的環境。

然後眯著眸,說道:“這個位置,很適合觀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此時應該在暗處觀察,並未進入到這間咖啡店。”

這裏,是陸知雪新給的一個地址,就在他們前麵轉角一條街的位置。

馮子越也是想先觀察一下,不想讓盛謹墨直接過去。

“嗯,這裏的位置,很明顯更適合觀察。”為了不讓陸知雪再把自己給算計了,盛謹墨才故意的把車子給停在這邊。

“你一個人先去。”馮子越從兜裏拿出來一個耳機子遞給盛謹墨。

這是一種最新款的耳機,可以偽裝成一個胸針。

盛謹墨拿過之後,微微挑眉:“設備還挺先進。”

“特意給你準備的,價格可不低,回頭記得給我報銷了。”馮子越說完,直接將看似胸針的東西啟動,替換掉了盛謹墨的領帶夾。

然後說道:“你在那邊的所有鏡頭,都會同步到我這裏來。”

他又拿出手機,向盛謹墨展示了一下。

果然,從手機裏就可以看到,他這個角度,正對著的方向所有的畫麵。

而且,還有聲音同步過來。

盛謹墨第一次覺得,馮子越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或者說,不僅僅是一個他以為的催眠醫生。

“這是林梔大哥那邊弄來的。”馮子越察覺到了盛謹墨的視線,解釋著。

他沒有說大哥是誰,但,光是看著這個東西,就應該能猜到也非同一般。

盛謹墨眸色微微一暗,抿著唇看了眼馮子越手裏的手機。

輕輕點頭,說道:“這件事過後,我會帶著林梔,好好感謝你們。”

馮子越卻冷哼一聲:“你以為,我現在是在幫你嗎?”

“要不是為了林梔,你以為我願意趕飛機折騰?”

“盛謹墨,我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欺負林梔的,懂嗎?”

他的語氣裏,有著威脅,這力度一出口,任何人都會感覺到。

盛謹墨挑了挑眉:“我剛剛就說過,我不會讓林梔再受任何委屈,我曾經做錯的事,這次也會給她彌補回來,甚至,還會加倍的對她好。”

在心裏,他早就知道自己真的是做的太錯了,以至於讓林梔對他都失去了信心。

所以才會想著跟他離婚。

但好在他們還沒有領離婚證的時候,自己就察覺到了陸知雪的問題。

及時止損,給了他重新和林梔在一起的機會。

他不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會不會還被陸知雪那個女人所利用?

“我先過去了,你說的那個排行第二的人,什麽時候能到?”盛謹墨沉著臉,自己理虧,當然不會再跟馮子越強嘴,再加上人家是娘家人,說啥是啥。

“哼,去吧。”馮子越冷哼一聲,拿著手機,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坐著。

他現在也很清楚,那個叫陸知雪的女人,肯定是衝著盛謹墨來的。

而且,千年老二那家夥,想要通過這次的催眠,來彰顯他在業內的地位!

最重要的,業內的人都知道,或者說,暗網這邊都了解。

那個千年老二的要價可不低。

真是因為自己隻接朋友推薦的單,不亂接單,所以口碑更高更好一些。

這個老二,唯一的本事,就是依靠藥物催眠。

這是他最瞧不起的!

鏡頭裏,盛謹墨已經走過了這條街區,很快, 就到了那間咖啡店外。

陸知雪又給了他一個新的房間號,跟最初的,又不是一個樓層。

盛謹墨冷哼一聲,果然這女人很謹慎。

但還是按著她給的房間號上了樓。

“阿墨,你來了。”

當陸知雪真的看到盛謹墨進了門時,才鬆了口氣。

她這一上午,都在不停地尋找安全區。

或者說,不停地更換見麵地點,就是怕盛謹墨帶人來毀了她的計劃。

暗網那個說,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隻需要陸知雪讓盛謹墨放鬆警惕就好。

所以她第一個想法,就是讓盛謹墨在自己的安全範圍內。

“嗯。”盛謹墨雖然心裏很厭煩她的稱呼,甚至是看到這個人都覺得惡心。

但,為了弄清楚陸知雪到底想幹啥,還是忍了下來。

隻有這樣,他才能穩住陸知雪,拿到證據!

而且盛謹墨也知道自己領帶上的這個改造過的領帶夾,可以將陸知雪所有的行為全都記錄下來,隻要能夠順利的引出暗網催眠師,把過程拍下來就好。

他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拍到對麵的陸知雪。

“阿墨,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陸知雪眼眶微紅,說話的時候,委屈巴巴的。

盛謹墨蹙著眉頭,煩躁的說著:“你到底想幹什麽,趕緊說。”

“說完把最後一名董事會成員的名字告訴我!”

盛謹墨可沒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來找陸知雪拿最後一個人名的。

而且,盛寒現在正虎視眈眈的盯著盛家,稍有不慎,走錯一步都會很麻煩。

“阿墨,難道我們之間,就隻剩下這些了嗎?”陸知雪紅著眼眶:“難道就不能聊點別的?”

“聊天別的?”盛謹墨挑眉:“你先聊什麽?”

他已經感覺到,陸知雪現在是想要讓自己放下警惕。

所以盛謹墨很配合,換了個姿勢坐著,雙手放在腿上。

從陸知雪的角度上看,盛謹墨的這個姿勢,是已經放鬆了下來的。

所以,她暗中鬆了口氣,又大膽的說道:“阿墨,我也就隻是想要和你好好談談而已,其實我沒有惡意的,真的,我隻是覺得自己很委屈。”

盛謹墨抿唇,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一些。

不然,他可能會打破自己從來不打女人的這個誓言。

搞不好,一巴掌就能給對麵這個陸知雪抽暈了!

“委屈?”

盛謹墨壓下冷笑,深吸口氣,反問:“你為什麽委屈?”

陸知雪壓根兒就不知道盛謹墨已經從催眠中清醒過來的事。

她更不知道,他已經拿到了之前所有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