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上,去考慮這個問題嗎?”
“我真的會覺得很委屈的,你知道嗎?”
陸知雪說著,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紅著眼。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哽咽了。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起來,她這會兒是真的受盡了委屈似的。
盛謹墨卻不這麽認為,明知道陸知雪就是在這裏裝模作樣。
可是自己卻不能把她揍一頓扔出去。
他還要繼續配合。
所以隻能耐心的坐在這裏,問著:“我不知道。”
“阿墨!”陸知雪喊了聲:“你一直都在說愛我,可是,每一次你都是幫著林梔,你根本就沒想過要跟她離婚對不對?你從來都不想把我娶回去,給我一個名分!”
她情緒很激動,聲聲都在控訴著盛謹墨。
甚至於,陸知雪說的自己都信了。
她好像是一直都在自己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盛謹墨愛的就是她。
“陸知雪,我早就跟你說過,那些話,都作廢了。”
“我不會離開林梔,更不會跟她離婚和你在一起。”
“我認為我之前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
盛謹墨依然是冷著臉,不給陸知雪一點兒的幻想。
說別的,他可以忍一忍。
但是,若是陸知雪跟自己聊這個,他是絕對不會給機會的。
別說是騙她,就是騙自己,都不行。
對麵,陸知雪再次聽到這樣的話,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那,你之前這兩年對我的愛,又算什麽呢?”這是她的控訴。
她完全不在乎盛謹墨之所以會愛上她,是因為催眠術。
她認為,就是盛謹墨愛上了自己!
所以現在的林梔,是他們兩個人感情當中的第三者!
盛謹墨劍眉微微一皺:“這兩年,我從未愛過你。”
“或者說,從一開始,到現在,我也沒愛過你。”
“我承認……”
盛謹墨咬著牙:“我可能是對你的存在,有一些我自己的錯誤認知。”
“但是陸知雪,現在的我,已經走回了正路上。”
“我盛謹墨,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走歪路的,懂嗎?”
“況且,那兩年,你一直都在昏迷當中,我怎麽愛你?”
“而且 ,你也才不過清醒了幾個月而已!”
現在對著陸知雪,盛謹墨都感覺自己是在浪費時間。
跟這種女人多說一個字,他都想自己抽兩個嘴巴在臉上。
陸知雪惱羞成怒豁然起身:“你說什麽?我在昏迷中?”
“盛謹墨,你別忘了,我會昏迷,也是林梔害的!”
“如果不是她開車,我怎麽會出意外?”
陸知雪本來是想控製自己的情緒,可誰知道盛謹墨說話太氣人了。
她以為一切都會在自己的掌控中,結果越走越歪。
“開車?”盛謹墨唇角勾著冷笑:“說起這個,我一直忘了問你,為什麽兩年前,你非要坐在林梔的副駕駛上?”
哪怕當時自己以為自己愛著陸知雪,盛謹墨也沒問過林梔這個問題。
但今天,他問了,問的是陸知雪!
“我、我是想帶林梔去看演唱會。”陸知雪在說謊。
她當初把林梔騙上車,是告訴她,盛謹墨臨時回國,機場叫不到車。
是陸知雪告訴林梔,去機場接盛謹墨!
那時候的她,就已經將林梔給記恨到了骨子裏。
明知道林梔很快就要嫁給盛謹墨了,卻還是想要使壞。
她的計劃,就是想要借著車禍的機會,讓自己‘昏迷’。
因為隻有這樣,才可以離開這裏,到國外去。
完成她和盛寒的約定。
幫盛寒兩年,拿到那些高管的醜聞內幕。
他就幫自己催眠盛謹墨,讓他愛上自己。
可誰也不知道,這兩年裏,自己染了病,甚至醫到現在都沒好。
這更加讓陸知雪不敢回國,不敢麵對盛謹墨。
她也想讓自己有一個幹淨的身份跟他在一起。
可是不行,她已經沒有了這樣的機會。
唯一能做的,就是欺騙。
就是催眠!
想到這,她偷偷的發了個信息給外麵的人。
“演唱會?”盛謹墨眯了眯眸子,暗光一閃而過。
但,還是很配合陸知雪的話,說道:“哦,是林梔最喜歡的那個男歌星?”
陸知雪鬆了口氣,馬上說道:“對,就是那個跟她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男歌星。”
“林梔一直都很喜歡他,聽說他來開演唱會,我好不容易才幫她弄到的票。”
“但是沒想到,那天林梔第一次開車,太著急了……”
“然後就出了意外,再以後的事情,你也知道的。”
她不敢去看盛謹墨的眼睛,所以兩隻手緊緊地攥著,低著頭。
同時,偷偷的瞄著手機那邊發來的信息。
對方給她回了個OK和等待。
陸知雪整個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砰砰砰’
‘砰砰砰’
她恍惚間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越是這時候,她就越是害怕。
硬生生的把自己剛做的指甲,給摳掉了兩個。
這種心虛又害怕的心底,還有著期待感。
她期待著盛謹墨快點被催眠,馬上被催眠!
然後,在下秒就重新愛上自己,離開林梔那個女人!
“原來是這樣。”盛謹墨心中冷哼,明知道她在說謊,卻還是要配合。
陸知雪見他的語氣也緩和了些。
便說道:“阿墨,點杯咖啡吧?我們慢慢聊好嗎?”
她試探著,生怕盛謹墨拒絕自己。
但,對麵的男人竟然直接點頭:“可以,看來今天,我也該把事情,都跟你講清楚。”
陸知雪還沒察覺到盛謹墨這話是什麽意思。
沉浸在他願意點一杯咖啡這個想法上麵。
陸知雪叫了侍者點了兩杯不同的咖啡。
這樣,等下就可以區分自己跟盛謹墨的不一樣。
“阿墨,其實我真的挺擔心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以前蠻好的,但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她越是這麽說,就越是激動,因為,時間越來越近,她馬上就可以等到盛謹墨喝下咖啡!
盛謹墨垂眸,看了眼自己領帶上的領帶夾,確定了角度沒問題之後,才說道:“我們之間,能有什麽關係?陸知雪,以前沒有,以後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