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的腦子裏已經亂作一團。

完全不知道陸知雪是怎麽做到的!

她明明昏了,卻可以去威脅姚淑敏去找盛謹墨要錢?

“陸知雪,你這一年多,該不會是從來都沒昏迷過吧?”

林梔大膽的猜測著,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嗬嗬嗬……”陸知雪那邊傳來了笑聲。

她笑夠了,說道:“不能告訴你哦,你慢慢猜。”

“哦,對了,我知道阿墨跟你在一起幹什麽。”

“無非就是男人跟女人那點事兒。”

“我陸知雪不在乎,也不是那麽小氣的女人。”

“就當做……他給自己找了個玩具。”

說著,陸知雪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根本就不會給林梔反駁她的機會。

林梔握緊了手機,惱怒的想要罵人!

陸知雪居然羞辱她?

說她是個玩具?

“誰讓你拿我手機?”

突然,盛謹墨的身影走了過來。

直接把林梔手裏的電話搶了過去。

他第一反應就是去看通話記錄。

隨即沉著臉:“你接了知雪的電話?”

林梔抬眸,眼神清冷的看著他。

忽然間覺得,盛謹墨也是個可憐人。

被陸知雪給玩兒的團團轉。

可一想起他對自己的這幾次羞辱,林梔就咽不下這口氣。

她愛了他這麽多年,憑什麽最後換來的卻是個玩具?

是垃圾?

是一個因為陸知雪不能同房,而演變出來的娃娃?

林梔不懂,她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盛謹墨懂?

男人的臉上滿是冷漠和厭棄之色。

完全不同於對待陸知雪那樣。

她現在對盛謹墨來說,棄之敝履。

“知雪?”

盛謹墨那邊已經把電話打了過去:“抱歉,我剛剛在洗澡。”

“沒有……我和林梔沒做。”

“我沒碰她。”

林梔聽著他說這些話,冷嗤。

敢做不敢說?

算什麽男人!

盛謹墨微微側眸,看著她**在外的肩膀蹙眉。

直接走到旁邊拽起被子蓋在了林梔的身上。

林梔氣呼呼的扯開被子,怒目的看著他。

明明是那麽聰明的一個男人,現在怎麽跟個傻逼一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衣帽間。

林梔咬著唇眼眶紅著。

她感覺到胃部一陣不舒服,伸手按著。

或許真的要去醫院體檢了。

總不能……就這麽猜測著吧?

等到盛謹墨換好了衣服,林梔蹙眉:“你又要出去?”

已經快要淩晨3點了,他還想去哪兒?

盛謹墨眸子冷冷的掃過林梔:“輪不到你管。”

說著,他邁開長腿往外走。

林梔喊著他:“盛謹墨,你就這麽走了?”

他腳步一頓,回眸看著林梔:“不然呢?”

想到了什麽,他嗤笑著走了過去。

從兜裏摸出一張支票,扔給她:“數額你自己填。”

“你什麽意思?”林梔直接從**跳了起來。

她捏著支票質問著他:“你拿我當什麽?”

睡了就給支票?她和出台的有什麽區別?

這是在侮辱她嗎?

林梔漲紅了臉,死死的咬著牙根。

盛謹墨狹長的眸低閃過厭惡:“你說你是什麽?”

“無非就是林家賣給我盛謹墨的女人。”

“而你們林家,折騰了這麽久,不就是想要錢?”

他說的輕巧,似乎事情就是這樣。

可林梔從來都沒這麽想過!

她嫁給他,是因為愛他!

林梔用心的愛了他8年,整整8年!

到頭來卻換來了這些?

她替自己感到不值,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傻逼。

他輕哼一聲,垂眸看著她:“林遠不需要錢嗎?”

“姚淑敏不要嗎?林梔,你最好是拿著錢閉上嘴。”

“少在奶奶那邊胡說八道,懂嗎?”

說著,他忽然伸手掐著林梔的下巴。

俯身啃咬著她櫻紅的唇:“學聰明點。”

“女人聰明,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林梔被他咬的疼了,眼眶一紅。

伸手用力的推開他。

抬起手背擦拭著唇角被他咬破的血漬。

她嚐到了血的味道,是她自己的。

“盛謹墨!我從來都沒跟你要過錢!”

“我也沒在奶奶那邊說過你和陸知雪的事!”

林梔覺得委屈。

憑什麽盛謹墨就覺得這些事,是她做的?

盛謹墨舔了下唇上的血,舌尖抵著腮,冷冷的看著她。

半晌,突然一笑:“林梔,你說的我差點就信了。”

言罷,他轉身邁開長腿直接離開。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林梔頹然的倒在床畔。

盛謹墨甚至都不聽她說的話。

為什麽就那麽相信陸知雪?

還有,陸知雪又是怎麽在醫院裏就能操控姚淑敏的?

她覺得必須要回家一趟才行!

隻有姚淑敏知道是怎麽回事!

林梔疲憊的倒在**,卻毫無困意了。

被盛謹墨給氣的,這會兒特別清醒。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林梔打算是去找姚淑敏問個清楚。

卻被老太太給攔住。

“孫媳婦。”盛老太太拉著她的手。

一臉的抱歉和無奈:“我聽說,盛謹墨那兔崽子一早上就走了?”

“他是不是又去找那個陸知雪了?”

林梔垂眸,苦澀一笑:“大概是吧。”

她還能怎麽回答?這不明擺著的嗎?

好在盛奶奶不像其他人一樣,隻會護著自己家人。

老太太向來都是幫理不幫親的。

她氣的歎氣:“我就知道這兔崽子又惹我生氣。”

“沒事兒,你甭理他,奶奶我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說著,老太太拿出來一份密封文件,遞給她。

笑眯眯的看著林梔:“這裏麵,是我給你準備的好東西。”

“是什麽?”林梔好奇的想要打開。

但是卻被老太太給攔住了:“別看,以後會有律師來找你。”

“啊?”林梔一怔,什麽東西還要律師?

老太太看著她驚愕的模樣,說著:“你就當,是奶奶給你的一個盲盒。”

“等我走了,入土為安了,你就知道了。”

林梔蹙眉:“奶奶,你說什麽呢?”

“好端端的說什麽入土為安,這麽不吉利的話!”

她也是真的喜歡老太太,聽見這樣的話當然不高興。

“好好好,不說這個。”老太太連忙換了話題:“要不,你就搬回來住?你瞧瞧你瘦的,以後我讓張媽好好給你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