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來住?
林梔一愣,然後搖頭:“不了,奶奶,我覺得……”
她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留在家裏麵。
盛謹墨那個男人,又想折騰她怎麽辦?
說不定住在這裏安全點。
“要不這樣吧,你最近身體也不好,我先搬回來住一段時間?”
林梔覺得暫時先把盛謹墨忽悠過去再說。
她不想在當一個娃娃了。
總是乖乖的任他擺布,憑啥?
“好好好!”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她心裏盤算的,那可是一個人回來,兩個人住。
到時候,她就能抱上曾孫子了,多好?
隻可惜,林梔根本就不知道老太太心裏的算盤打的有多響。
等她上班後,老太太馬上喊著張媽。
“快去把樓上房間收拾幹淨,把他們屋裏的床單被罩窗簾,都換上新的。”
“哦,對了對了,把我孫媳婦的滋補湯,都燉上。”
張媽見她這麽高興,笑問著:“是答應回來住了?”
“是啊,之前勸了他們那麽久都不同意。”
“這回好了,搬回來住,我也好‘監督’他們,趕緊生個娃抱一抱。”
老太太這腦子裏,也不裝點兒別的,就這點事。
而另一邊,林梔離開後,一直打噴嚏。
還在納悶呢,到底是誰老在背後叨咕自己?
她的車路過公司門口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陸知雪的身影。
旁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兒。
林梔微微蹙眉。
看著好像陸知雪那個妹妹。
陸佳雪,她怎麽也來公司了?
不過林梔沒時間想,她現在要去找姚淑敏把事情問清楚。
到了林家,她還沒進門,就聽見林遠在屋子裏大吼大叫的。
“我都跟你說了,這次一百萬就夠了!”
“那可是我的好哥們,怎麽可能騙我?”
林梔腳步一頓,有些抵觸的不想敲門。
明擺著是林遠又回來要錢了。
姚淑敏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聲音不大。
歪著嘴巴,估計也說不清啥。
最後,林梔還是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何姨見是林梔,連忙把她拉到一旁:“你快回去吧。”
“你哥又回來要錢了,他看見你,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梔原本想要把陸知雪的事情問清楚。
但現在,聽見林遠又在罵罵咧咧,也覺得不是時候。
何姨連忙把她推進了樓梯間裏。
剛好林遠也走到門口:“誰來了?是不是林梔?”
“不是不是,一個推銷的,我給趕走了。”何姨解釋著。
林遠不相信,伸著脖子往外看了一眼。
然後說道:“她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何姨也不好勸什麽,連忙關上了門。
站在樓梯間的林梔眸色微微一沉。
她不知道林遠為什麽突然回來。
這兩年來,他不是一直都偷偷摸摸的回家跟姚淑敏騙錢的嗎?
這次怎麽張嘴就要一百萬?
他還當現在的林家,像以前一樣嗎?
最後,林梔還是沒回家,直接走了。
不想讓林遠這塊狗皮膏藥給纏上。
她驅車回公司時,已經快接近午飯時間。
剛進了設計部,就看到同事們紛紛瞅著自己。
眼神還怪怪的。
何岑見她來上班,連忙把她拽去了辦公室。
“姐妹,你怎麽才來?”
林梔低聲說著:“我去了一趟林家,怎麽了?”
何岑跺腳,氣呼呼的說著:“那個陸知雪,把她妹妹弄來公司當實習生了。”
“還說以後就跟著你好好學習,這會兒去吃飯了,沒在這。”
林梔眸底閃過怒意:“她不打招呼,直接送來的嗎?”
難怪剛才路過公司的時候,見著了陸知雪和她妹妹。
原來是把陸佳雪塞到了自己身邊,做眼線嗎?
“說是盛總親自同意的。”何岑也氣。
她作為林梔的助理,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了。
那陸知雪自作主張的樣子,就好像已經當上了公司的總裁夫人。
臭不要臉!
林梔看了眼時間,說道:“我上去一趟。”
“哎哎哎,別吵架啊,免得中了那對白蓮花姐妹的計!”何岑提醒著她。
林梔點點頭。
她也知道,自己跟盛謹墨這兩年是隱婚。
公司裏的人知道的很少。
如果被其他人看出點什麽挺尷尬的。
所以她特意選了中午吃午飯的時間上樓。
盛謹墨的辦公室內,助理賀奇見著是她,連忙說道:“盛總還在忙……”
可林梔都不等他說完,直接推開了盛謹墨的門。
結果……
裏麵哪裏是忙?
林梔輕哼一聲,眸底閃過冷意。
那茶幾上,擺著十幾道菜。
還有幾個保溫壺,就放在旁邊。
陸知雪姐妹倆,坐在盛謹墨對麵。
她正舉著勺子給盛謹墨盛湯。
見著林梔突然進門,陸知雪一愣。
盛謹墨眸底閃過慍怒:“你怎麽來了?”
林梔薄唇抿著,一步步走了過去。
她垂眸看著盛謹墨,冷聲說道:“你能不打招呼給我塞過來一個實習生,我就不能直接上來?”
他是不是有點太雙標了?
顯然,盛謹墨對她說的話有些不滿。
嘴角抿著,直接把手裏的餐具放下。
長腿交疊靠在椅背上,微微抬起下頜看著她。
“是知雪點名要你帶著她妹妹。”
“剛畢業,又是學設計的,跟著你剛好。”
他那語氣,就好像是帝王之家給了林梔多麽大的恩賜。
林梔冷嗤:“怎麽著?我現在是不是要謝主隆恩?”
扔了這麽一個燙手山芋給自己,難道她還要接著?
別到時候手掌心燙了泡,也得自己忍著。
“林梔!”盛謹墨清冷的眸子掠過她。
猛地起身,在她耳畔沉聲說道:“你別給臉不要臉!”
林梔臉色微微一白,被他給氣的。
盛謹墨就這麽看中陸知雪嗎?
連她這個妹妹都要一起接手?
林梔順勢貼上他的耳畔,譏笑:“盛總。”
“玩兒的挺花花麽?”
“想要大小通吃?”
別人不給她麵子,她當然要一腳踹回去。
盛謹墨憑什麽這麽對她?
瞬間,男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那雙暗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林梔:“林梔,你從哪裏學來這些低俗的話?”
林梔唇角勾笑:“我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