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去。
“來了。”
“他們出來了……”
轎車裏,幾雙眼睛正盯著。
平坡村裏,正值清晨,有幾個老農習慣性地背著鋤頭下地,開始了一天的勞作。
與此同時,還有三個老頭,背著竹簍走上小路出村了。
虎哥:“等了一個星期了,這幾個老棒子終於肯出村了。”
虎哥和幾個小弟,還真在村子外麵蹲了一星期,這一星期,他們可謂是吃夠了苦頭,破地方啥吃的都沒有就算了,還有村裏那大蚊子,根本不是吃素的,早上起來滿頭都是包。
但這些,虎哥都忍了!
這一星期,他們啥都沒幹,就盯著老李頭他們幾個的日常作息,發現這幾個小老頭每天都是正常種地,完了每天還上山,根本沒有不采藥的跡象。
虎哥的疑問就來了,既然這幾個老棒子上山采了藥,怎麽就是不肯賣給自己呢?
現在,一切都有了解釋,這幾個老棒子居然願意出村把藥賣給別人。
虎哥眼中閃過一絲獰色,“跟上!”
車子開動起來,一路竟然跟進了市裏。
虎哥有些震驚了,他以為是哪個市場的藥材販子在他手裏截了胡,沒想到這幾個老頭居然還能進市裏賣藥,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他們要是之前能進市裏,也不至於被自己那麽忽悠。
很快,在虎哥幾人的視線下,這幾個老頭走進了一家名為“精誠堂”的診所。
診所內。
最近診所裏添置了不少好藥材,葉裏見幾人進來,連忙起身,“你們這樣背到市裏也麻煩,要不這樣好了,到了固定的時間,我讓老胡去村裏,這樣也方便很多。”
老李頭,“葉大夫,這不算什麽,你願意收我們的藥,就是再多走一倍的路,我們都情願。”
“那以後就這麽定了,也省的麻煩。”葉裏笑道,要不然讓這幾個老人背著藥這麽大老遠跑過來,他心裏也過意不去。
胡勇義聽著認真點了點頭,這算是葉醫生除了打掃診所外吩咐給他的第一件事情了。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穿著黑夾克的虎哥,帶著幾個小弟麵色不善的走進診所。
葉裏不由看過去,雖然不認識這幾人,不過一看這樣子,也是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不由淡淡開口道:“幾位幹嘛的,看病還是買藥?”
虎哥冷笑著,哼了一聲,“我來看看這幾個老棒子,到底是把藥賣給誰了。”
老李頭回頭一看,頓時神色緊張起來,“你們怎麽來了?”
虎哥陰惻惻道:“我不來,那怎麽會知道有這事啊,老鄉啊,我虎哥跟你做了快一年的生意,你就是這麽對我的,讓我很心寒啊。”
“呸,你們就是騙子,那些藥,給你們賣出去十倍都不止!”陸瘸子第一個憋不住了,眼中有著怒火。
虎哥掰著手指頭,一個個骨節立刻發出清脆的響聲,“你們這幾個老棒子,懂不懂什麽叫中間商,我虎哥容易嗎我?中間商不賺點錢,那還拿什麽吃飯?”
虎哥語氣霸道:“你們這幾個老棒子聽著,別以為到市裏來了我就那你們沒辦法,那藥你們隻能賣給我,還有你這個小子,敢斷我的財路,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裏登時笑了,很久沒人在他診所裏這麽撒野過了,“哦?不知道你想讓我怎麽吃不了兜著走?”
虎哥眼中閃過狠厲之色,“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診所開不下去?”
“不信。”葉裏搖頭。
“給我砸!”虎哥怒道。
身後五六個小弟,早就按捺不住,他們做藥販子之前,就是街上的混混,一個破診所,敢在他們虎哥麵前放肆,這特麽不是找揍嗎?
“等等!”
這時,一個聲音出現了。
一直在對麵密切關注著動態的王老板出現了,他看見幾個流裏流氣的人走進診所,就知道有情況發生了。
雲起街有熱鬧,自然少不了我老王啊。
“你們想幹什麽?!”王老板怒喝道,本身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還真把幾個混混唬住了,一時在原地沒上前。
“你又是哪根蔥?”虎哥不耐煩道。
王老板,“我是對麵的店家老板,你們想對葉醫生做什麽?”
虎哥:“這小子得罪我了,現在我要砸了這診所,你要是識相,就給我滾一邊去,別到時候誤傷了可別怪我!”
王老板聽完,眨巴了一下眼睛,心裏隻感覺這群人真尼瑪大膽,敢砸葉醫生診所,不要命了不成?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砸吧。”王老板小腳步直接退了下來。
幾個混混沒看明白,隻感覺莫名其妙,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給眼前這小子點顏色看看。
虎哥,“先不砸診所,先把這小子給我揍一頓,我虎哥的事情,就連警察都不敢管!”
“上!”
“揍他!”
幾個混混大怒衝上來!
葉裏此時站在原地,絲毫沒有防備的意思,但在幾個混混衝到臉上來的時候,他動了。
一伸手,輕飄飄的接下當麵而來的一拳。
手背微微一震,突然傳來“哢嚓”一聲,那混混的臉色直接變了,慘叫出聲。
旁邊又是一陣風襲來,但葉裏心中早已洞若觀火。
老李頭還在擔心葉大夫的安危,結果馬上被眼前出現的這一幕給震驚了。
“啊!”
哢嚓!
又是幾聲哢嚓!
剛發號施令完的虎哥,直接張大嘴巴,剛才近過這年輕人身體的幾個小弟,此時全部骨折了,喪失了行動能力,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你,你怎麽辦到的?”虎哥連連退後,他原本是想仗著人多勢眾,把這小子痛揍一頓,搶回藥材的販賣權,結果現在完全懵比了。
“就你們想砸我診所,還不夠斤兩啊,是你自己報警還是我給你打110?”葉裏搖頭道。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叫人!”虎哥麵露驚恐之色,轉頭就要跑!
葉裏比他更快,直接跨出一步擒住了他的肩膀,往後一摔,屁股著地,同時傳來骨骼哢嚓的聲音。
虎哥臉色變成醬紫色,骨折了。
王老板目睹著這一切,一臉噓噓地搖著頭。
“何必呢這是,沒事幹嘛來惹葉醫生,現在的混混真是太想不開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