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死死攏著身上的外套,一雙泛著倔強的冷眸與男人對視,“我不需要向你證明宋忱碰我哪裏了,你也沒有權利這麽要求我,陸總,我是人,不是你的狗,你沒資格這麽糟踐我。”
“嗬,有骨氣。”陸璟韞諱漠一笑。
他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氣定神閑的雙腿交疊:“就是不知道你父親受不受得起你這份骨氣,他要是這時候被趕出療養院……嘖!”
後麵的話沒有明說出來,但後果卻十分清晰。
葉挽父親所在的這家療養院放眼全國,都是最優質頂尖的,而且憑著陸璟韞是大股東的緣故,療養費是內部折扣價。
如果換家療養院,先不說醫療條件如何,就是天價的費用,她都承擔不起!
葉挽緩緩攥緊掌心,幹澀的聲音融進嘩嘩的水聲裏,“如果陸總檢查了之後,我沒有被宋忱染指呢?”
“那我就保你父親永遠都能待在療養院裏,,隻要你有本事續得了他的醫療費。”男人語氣冷淡,眸光浮著一層淺薄的陰森。
她父親那個老東西,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療養院裏!
葉挽看不穿他眼裏的深意,痛苦的掙紮後,最終還是選擇妥協,“好,那就請陸總說到做到!”
話落,她先是將男人的外套脫下,接著再是裙子,最後一絲不掛。
浴室裏的暖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乍起的一層雞皮疙瘩清晰可見,她雙手死死攥成拳,一雙腳趾也緊緊蜷縮,舉手投足間充滿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過來,坐我身上。”男人拍拍自己的大腿,幽深的目光緊鎖在她身上。
葉挽忍著排斥,照做。
她因為緊張而身子僵硬的厲害,男人嗓音微微沙啞的命令,“不想吃苦頭,就放鬆點。”
伴隨著男人的試探,葉挽認命的閉上眼,她眼前迅速閃過許多場景。
當年被陸璟韞欺負的時候,被宋忱強迫的時候,還有陸璟韞如天神降臨般把她從宋忱手裏救走的時候……
半晌過後,她終於挺過了煎熬的檢查。
“陸總,結果還滿意嗎?”葉挽微微喘氣,臉上一片慘白。
好險,但凡陸璟韞的力度失控一點,她的那層膜就沒了!
不隻是她,陸璟韞也很不好受,他剛才與她隔得那麽近,就差一步,就能將她占為己有了!
“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被宋忱玷汙,否則我不光毀了他,你也逃不掉!”男人低頭,懲罰性的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而後,攔腰抱起她,朝浴缸走去,“我答應你的就會做到,現在,把自己裏裏外外洗幹淨了。”
話音一落,葉挽便墜入了浴缸裏。
她被嗆了下,狼狽的爬起來,白皙的胳膊搭在浴缸邊沿,下巴被男人捏住,抬起,迫使與他對視。
“聽說你給徐助理打了六百萬,這就是你考慮幾天的結果?”
葉挽扯唇,卻是答非所問,“白鈴有鬼,她是宋忱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今晚發生這樣的事,絕對是他們串通好的。”
陸璟韞微微眯起眸子,執著於自己的問題,“你想好了要走?”
“你會把白鈴辭退嗎?”葉挽目光堅定的又問。
兩人各執一詞,這氣勢分明是誰都不肯退一步。
陸璟韞麵色沒有鬆動,冷聲答道:“你說白管家是宋忱的眼線,有確切的證據嗎?”
葉挽咬唇,“沒,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既然沒有,那我就不能無緣無語的辭退她。”陸璟韞頓了下,又道:“白管家,我留著她有很大用處。”
這番言辭,令葉挽徹底心寒。
她跟了他三年,被輕易推出去謀取地皮,可白鈴隻不過才剛上任幾天,他就覺得白鈴很重要。
縱然他高高在上,也逃不了喜新厭舊的俗套。
既然如此,白鈴日後將他出賣給宋忱,也活該!
葉挽臉上緩緩漾開一抹恬笑,“陸總,就像你了解的那樣,這管家,我不當了!”
“我還欠你四百萬,你如果肯給我喘息的時間,我萬分感激,如果不肯也無妨,我明天就把錢湊齊給你。”
男人的臉上逐漸變得陰寒。
連帶著捏住她下巴的手,都不斷收緊力度,“虧我今天去救你,你半點感激都沒有,果然是個沒心的人。”
“你想走,我成全你,但在天亮之前,我們的契約關係就還有效——”
他發了狠吻住女人的唇,熾烈的荷爾蒙氣息洶湧襲向葉挽,讓她無處可躲,也掙紮不了。
眼看著情況就要失控,葉挽顫著聲音,放下狠話:“你要是敢強迫我,我就報警!”
陸璟韞冷哼一聲,“隻要我像剛才那樣不進去,你就拿不到證據指控我。”
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除了真槍實戰,多的是法子滿足占有欲。
葉挽意識到他要幹什麽,臉色頓時慘白。
她發了狠,咬住男人肩膀,濃稠的恨意混在鮮血裏,“我主動給你的時候,你不要,現在我不願意了,你又強迫我。”
“陸璟韞,你比我還賤!”
話落,她被男人壓倒在浴缸裏,啞中繾綣幾分憤怒的嗓音敲打水麵,“葉挽,你會為今天的言辭付出代價,我等著你來求我的那天!”
葉挽淒然一笑,“陸總放心,我賣身也絕不會來求你。”
男人身軀一僵。
接著,是狂風暴雨般的危情。
這夜,注定不會太平。
……
一夜的折騰,葉挽醒來時日上三竿。
**,早已沒了男人的餘溫。
陸璟韞沒有徹底占有她,但昨晚的一幕幕,卻也讓她體會到了男女情愛之間的另一番滋味。
她都要走了,卻在這時候與他發生了這種事情,實在荒唐。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正要下床洗澡的時候,突然有人推門進來。
掃眼望去,是得意洋洋的白鈴。
“葉挽姐,你可算是醒了,這是陸總讓我給你的支票,收著吧。”
白鈴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將兩張支票扔在葉挽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