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趟回來,是帶我爸散心的,不是相親找對象的,趙大娘,你還是收起你的熱心腸,我不需要。”葉挽冷冷說完,挽住父親的胳膊,起身就要走。
趙大娘攔住她,“你瞧你這丫頭,怎麽還急眼了?你就算不想相親,和這些小夥子交個朋友也行啊!”
葉挽被纏住了。
她頭疼的擰眉,聲色愈發清冷,“我不想交朋友,我不太舒服,告辭。”
“敬酒不吃,那就隻能給你吃罰酒了,今晚你別想走出這個門!”趙大娘瞬間變臉。
一群男人迅速將葉挽給圍的水泄不通,大片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住葉挽,讓她頭皮發麻。
葉行舟害怕的躲在葉挽身後,“挽挽,他們想幹什麽?”
葉挽將父親護在身後,冷光掃向眾人,“大家都是鄰居,你們最好本分點,否則鬧到警察局,可就不好看了。”
這話一落,頓時掀起一片哄笑。
趙大娘雙手叉腰,冷笑道:“臭丫頭,你還以為你是千金大小姐呢?還敢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
“看看你爸那副傻樣,你家早就沒落了!”
婦人原形畢露,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此時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家是沒落了,但這也不耽誤我報警自衛。”葉挽掏出手機,開機之後,當著眾人的麵按下報警電話。
“你們再不滾開,我就讓警官來接我們走!”餘音,儼然充斥威脅的氣勢。
“還真敢報警?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趙大娘走上前,彪悍的一把奪走葉挽的手機,
葉挽想搶回來,猝不及防被周圍的人給推到在地上,黑壓壓的不軌目光襲向她,她頭皮發麻的厲害。
有人惡從膽邊生,伸手去扯葉挽的衣服,嘴裏還冒著各種不堪入耳的下流話。
但即使自身難保,葉挽還是拚命護著父親。
一時間,院子裏一片混亂。
驀的,一道槍聲劃破黑暗雲霄——
一眾作惡的村民被嚇得魂飛魄散,此時也顧不上欺辱葉挽了,紛紛看向門口。
隻見深沉的夜色裏,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舉著槍,厲聲道:“敢動璟爺的人,都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看向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隻見他英俊冷漠,舉手投足間滿是矜貴氣息,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這個男人,正是在雲城隻手遮天的陸璟韞!
葉挽知道以陸璟韞的本事,早晚都能找到這裏來,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快。
她虛晃著站起來,努力將自己被扯破的衣服收拾整齊,但不管怎麽遮,都掩不住狼狽。
陸璟韞陰惻惻的目光襲向她,葉挽被盯得頭皮發麻,這一刻,覺得難堪至極。
“兩位爺,有話好好說!”
趙大娘作為這座宅子裏的主人,硬著頭皮站出來求饒道:“這是場誤會,我們沒有欺負挽挽,她是在和這些人相親,鬧著玩的!”
話落,其餘一眾男人紛紛附和。
“爺,都是這個女人勾引我們的,我們才按捺不住和她玩玩的!”
“就是,我們是被引誘的!”
一邊倒的汙蔑,生生將受害者變成了紅顏禍水。
“你們撒謊,明明是你們欺負我家挽挽,撕挽挽的衣服!”一向懦弱的葉行舟突然開口維護葉挽。
陸璟韞不禁看他一眼。
趙大娘狡辯道:“葉行舟,你可不能生了病就胡說八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就是你女兒勾引的大夥兒!”
其餘人都跟著附和。
葉挽隻裹緊了衣服,不發一言。
此刻這種情形,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分辨的了是非黑白,她無需多做解釋。
她一派鎮定的模樣冷靜又清高,與這些刁鑽村民顯得格格不入。
在陸璟韞看來,她就像是懸在空中可望不可即的一輪明月,這些人的妄想,實在可笑。
他太了解葉挽,她心氣高,不可能看得上這些粗鄙之人。
他攜著一身寒意走到趙大娘麵前,不用動手,隻需一個眼神,懾人的壓迫力就令婦人毛骨悚然,瑟瑟發抖。
“收起你拙劣的把戲,我的女人我了解。”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一眾人,薄唇扯出令人膽寒的聲音:“今晚,這裏所有的人都別想走著出去!”
說罷,闊步走到葉挽麵前,他將外套脫下,披在女人身上,不由分說就抓住她的手腕往外走。
葉行舟跟著離開。
從徐野麵前越過時,冷聲吩咐道:“給這些人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罪有應得。”
“是,璟爺。”徐野恭敬答應。
他們走出大院,關上門後,很快就聽到一陣混亂的慘叫聲。
葉挽站在門口,遲疑的道:“你讓徐野對他們動手,萬一事情鬧大了,會引來警察。”
陸璟韞很清楚葉挽心裏的那點小九九,她是怕會連累到自己。
他勾唇,狂妄的道:“有錯在先的是他們,別說他們不敢報警,就算報警了,你覺得我會陷入泥潭?”
當然不會。
他擁有全國最好的律師團隊,每年上千萬的律師費,可不是用來打水漂玩的。
一旦對簿公堂,他一身黑也能說成白的。
葉挽心裏顧慮打消。
她一點也不同情那些村民,他們騙她去做客,又差點侵犯了她,被教訓也是活該!
葉挽送父親回家,陸璟韞想要跟著進院子時,被葉挽給攔住。
陸璟韞擰眉望著她,“什麽意思?”
等葉行舟回屋裏後,葉挽臉上堆砌蒼涼笑容,努力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說道:“陸總,謝謝你今天的解圍和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們——”
她頓了下,而後用盡渾身力氣,繼續說:“就到這吧!”
陷入夜晚裏的農村黑且寂靜,院子門口的燈年久失修,發出忽閃的燈光,兩人的身影被照的若隱若現。
一句刻意生疏的“陸總”,讓陸璟韞臉色陡然一沉。
“你要和我分手?”他喉間擠出暗啞嗓音。
葉挽被男人深晦的目光所籠罩,她眼裏閃過一絲掙紮。
可一想到出現在他辦公室裏的那個女人,又堅定的點頭,“是,我原本想給你發信息的,但你既然找到這裏來了,那我們就幹脆當麵說清楚。”
“陸總,我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