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交杯酒,宋總就答應把腎源讓給我,是嗎?”
葉挽因為醉酒,臉頰泛起微紅,站著也有些搖晃。
她聲音聽起來嬌軟魅惑,宋忱直勾勾盯著她,覺得渾身血液翻滾。
宋忱解開襯衫上的幾粒紐扣,燥熱仍難解,耐人尋味笑道:“你把我哄高興了,我什麽都依你。”
葉挽深呼吸一口氣。
然後在一片曖昧的目光裏坐在宋忱腿上。
宋忱順勢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笑道:“你不是怕曾茜怕得很?為了救你爸,這麽肯豁出去,還真是孝心感人。”
葉挽不理會宋忱的落井下石。
她接過女公關遞過來的酒杯,硬著頭皮和宋忱纏繞胳膊,“宋總都不在乎曾小姐和她腹中孩子,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隻要能救父親,就算惹上曾茜那尊大佛,她也認了!
“小妞,我就喜歡你這個火辣的性子!”
葉挽忍著惡心與宋忱逢場作戲,兩人在一片哄笑聲裏正要喝酒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葉挽眼角餘光掃過去,竟然是陸璟韞!
她愣了下。
等反應過來這是宋忱故意設的圈套時,宋忱已經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將酒喝光。
包廂裏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攜著一身寒意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
“陸總,你可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趕上這精彩的一幕!”
“宋總的這個小蜜可真是極品!”
“陸總,您請坐。”
葉挽被酒給狠狠嗆了一下,她慌促推開宋忱,想從他腿上下去時,被宋忱暗暗掐了把腰。
“你爸的腎源不想要了?”
葉挽被脅迫的不敢動。
她感受到隔壁有測測寒光襲向自己,頂著來自於陸璟韞的壓力,繼續坐在宋忱腿上。
“喲,陸總,你今天來的可有點遲啊!”宋忱從酒桌上拿起煙盒,撚出一支煙遞給陸璟韞。
陸璟韞冷著臉,沒接。
這兩人今天是來談生意的,可陸璟韞一進包廂就不給宋忱好臉子,將氣氛搞的很僵。
在座的各位,不免忐忑起來。
宋忱則一點也不惱,臉上甚至揚著愉快的笑
他索性收回煙,噙在自己嘴角,拍了拍葉挽的腿,示意她給自己點火。
葉挽忍著一腔怒火,伸手去拿打火機,乖乖給他點火。
要不是她父親的命被捏在宋忱手裏,她恨不得直接給宋忱頭發燒了!
陸璟韞看著葉挽曲意逢迎的模樣,眼裏陰鷙彌漫,周身氣息冷到了極致。
他越是這樣,宋忱就越是痛快。
“陸總,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你說說你掛著一張臉,盯著我懷裏的小美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老婆給搶了呢!”宋忱得意洋洋道。
陸璟韞扯唇,嗓音冷漠如冰,“你自己美人在懷,這是談生意的態度?”
宋忱好整以暇的揚眉,“原來陸總是吃味了啊,別急,我早就給你安排好美人了!”
他打了個響指,服侍在他身邊的女公關,便扭著屁股走到陸璟韞麵前。
女公關身材窈窕,風情萬種,熱情大膽的往陸璟韞身上貼,“陸總,今晚我來伺候你……”
葉挽眼睜睜看著女公關勾引陸璟韞,眸光一點一點暗沉,胸口沉悶至極,像是被人給打了一拳。
陸璟韞看著她,目光交接時,葉挽又佯裝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們已經分手了,他和誰逢場作戲都與她無關,能約束他花天酒地的隻有他未婚妻。
至於她?
嗬,一個連前女友都不算的人,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葉挽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硬生生壓下心裏的酸澀。
陸璟韞見葉挽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心煩意亂扯了扯領帶,沒有拒絕女公關的諂媚。
女公關給他斟酒,點煙,在耳邊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陸璟韞大都在和宋忱談生意,偶爾回應幾句,不知道說的是什麽,逗得女公關麵色嬌羞。
慵懶,矜貴,又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厲,逼得對手節節敗退,讓出最大利潤。
這大概就是他平日裏應酬的樣子吧?
葉挽不動聲色偷看陸璟韞,伺候宋忱的時候,滿是心不在焉。
宋忱抬手撥了撥頭發,沉聲喊道:“葉挽,給我點支煙。”
葉挽遞過來的,卻是一杯酒。
宋忱本來就被陸璟韞壓價給搞的心煩意亂,此刻看到葉挽身在曹營心在漢,更氣不打一處來。
他手一揮,將酒杯打在地上,紅著眼吼道:“老子讓你點煙,你給我倒酒幹什麽!”
“你要是不想陪我,就滾出去!”
酒全都灑在了葉挽身上。
她今天穿著一件輕薄襯衫,如此一來,胸前衣襟被酒給浸濕,裏麵那層布料若隱若現。
她下意識去找抽紙擦衣服。
下一秒,幾張紙巾就遞過來。
她看到遞紙的那隻手掌,白皙寬厚,每根手指都骨節分明,透著禁欲的性張力。
是陸璟韞。
她眼圈忽的就紅了。
她悄悄吸了下酸澀的鼻子,卻沒有接,而是從一旁的紙巾盒裏抽出幾張紙。
她匆匆擦了下衣服,抬頭時,對宋忱賠笑道:“不好意思啊宋總,我剛才是喝醉了頭有點暈,才沒聽清你的話,你要抽煙是吧?我這就給你點。”
包廂裏的人都看著她,在層層別有深意的目光裏,她拿起打火機,給宋忱點煙。
再收回打火機時,宋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陰惻惻笑道:“你說你要哄我開心,可我現在心情很糟糕,怎麽辦?”
葉挽勉強撐著笑,“我陪了您一晚上了,不如宋總給個痛快話,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討您開心?”
宋忱吸了口煙,隔著淡薄煙霧看向旁邊的陸璟韞,幽幽道:“我被陸總壓價給壓的一肚子火,要是不發泄出來,實在難受。”
聞言,葉挽的小臉驟然一白。
宋忱在她一寸寸灰敗下去的臉色裏,玩味的笑道:“你也知道,我家那個母老虎現在懷孕不方便,不如你替她給我滅滅火?”
果然,宋忱還是饞她的身子。
一束陰鷙的目光襲向葉挽。
葉挽如芒刺背,她呼吸狠狠一窒,眼裏閃過強烈的掙紮。
最終,還是站起來,“宋總,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這代表著什麽,不言而喻。
宋忱得意看了眼一臉陰沉的陸璟韞,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有些困了,那就先失陪了,陸總。”
他摟住葉挽的腰,剛邁步,身後就響起一道玻璃杯碎裂的聲響。
回頭看,陸璟韞的手掌裏紮滿鋒利的玻璃碴,鮮血流淌,卻不及他眼底猩紅的深芒。
他冷冷看著眼前的兩人,涼薄的唇角掀起一抹笑,“宋忱,你敢帶走葉挽,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