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韞在葉挽心裏的形象,一直都是野性中夾雜些許清冷感,看別人遇到危險會見義勇為的好人。

怎麽都想不到,他如今竟會從容不迫說出這樣的下流話。

他高高在上,矜貴冷漠,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壓迫感。

葉挽手足無措的愣住,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陸璟韞沒了耐心,就想趕她走。

可這是她想方設法才爭取來的機會,怎麽能就此放棄?

於是,她硬著頭皮順從陸璟韞,脫下衣服躺在**,男人欺身壓下,冰冷的手指遊走在她身上。

整個過程,她害怕的瑟瑟發抖。

所幸,陸璟韞隻是對她三兩下撩撥,最終還是放過她。

從那以後,葉挽就以管家的身份住在這個房間裏,一晃,三年過去了。

陸璟韞既然已經要結婚了,為什麽還把她的房間給保留下來?

朝夕相處裏,她於陸璟韞來說究竟算什麽?

……

陸璟韞乘車抵達老宅的時候,天空下起了淅瀝小雨。

走進偌大的客廳裏,溫阮朝陸天澤親切的喊了一聲叔叔,兩人好一陣寒暄。

陸璟韞懶洋洋坐在沙發裏,漫不經心看著兩人寒暄的模樣,眼裏醞釀情緒。

“丫頭,你後天就要結婚了,婚禮上的諸多事宜都辦妥了嗎?”陸天澤笑嗬嗬關心道。

溫阮點頭,乖巧的道:“嗯全都妥當了,您到時候就等著喝喜酒吧!”

陸天澤開懷笑道:“好好好,我家阮阮的喜酒一定是最好喝的!”

溫阮剝了個橘子,遞給陸天澤,“說起來,我婚禮的大小事情都是阿韞操持的,真是辛苦他了!”

從陸璟韞進門到現在,陸天澤這才正眼看他。

“你結婚這麽大的事,臭小子給姐姐操心還不是應該的!”

陸璟韞微不可幾揚了揚眉。

等他們聊好天以後,他起身喊道:“爸,我找您有點事,我們進書房談。”

陸天澤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拍了拍溫阮的手,說道:“阮阮,那你先自己坐一會兒。”

溫阮乖順的應了聲好。

父子兩人一進書房,陸天澤就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找我什麽事,我明確告訴你,我既然把葉行舟給弄成如今這個地步,就不可能再讓他活!”

先前在拘留所裏捅傷葉行舟的人,正是陸天澤派去的劊子手。

欺負葉挽的那幾個死刑犯,也是他派去的。

陸璟韞料到了父親的態度,神色淡薄的問道:“您原本想和葉行舟慢慢玩,怎麽突然打破計劃了?”

陸天澤盯著他,冷笑道:“個中原因,你不清楚嗎?”

陸璟韞不搭話。

陸天澤幹脆揭穿道:“你口口聲聲說對葉挽隻是玩玩,可我看,你心思不單純!”

“與其冒險讓你深陷進那丫頭的溫柔鄉裏,不如快刀斬亂麻,幹脆要了葉行舟的命!”

他冷哼一聲,“隻要葉行舟死了,那丫頭就勢必會因此怨恨你,到時候你就算對她動念頭,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所以,你派人去拘留所裏對付他們,故意在葉挽麵前將凶手的名號栽贓給我。”陸璟韞看著父親,眼裏沒有一絲波瀾。

“你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將髒水潑在親生兒子身上,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