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兒子的質問,陸天澤大大方方的承認,“反正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是誰做的不都一樣!”
“你是我兒子,我是你老子,親人之間用點小手段又能如何?”
陸璟韞步步逼近父親,“所以當年你把我媽逼死的時候,也是抱著這種想法,是嗎?”
陸天澤臉色一變。
他目光閃躲,難掩慌張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媽當年是醜事做盡才自殺的,關我什麽事!”
兩父子對立而站,彼此的氣勢都駭人至極。
陸璟韞寒光測測道:“當年我媽的死因蹊蹺,我查了那麽多年,一直有股阻力在作祟,幕後黑手最好不是您,否則,我們父子之間的船必定翻水!”
他說這話不是鬧著玩的。
隻是,為何一定要在這個時候挑明?
陸天澤被兒子這麽明目張膽的威脅,頓時惱的老臉漲紅,“我行得正坐得端,你母親不是我害死的,倒是你這個王八羔子,翅膀長硬了,敢對老子這麽說話!”
“你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用你母親的死來找我的茬,就是為了讓我鬆口救葉行舟,以此討好葉挽吧!”
陸璟韞麵色不動,沒有反駁。
陸天澤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拿起掛在牆上的鞭子,就往陸璟韞身上抽。
“你真是色令昏智,為了那麽個小賤胚子,連仇都不報了。”
“你忘了葉行舟和你媽當年是怎麽當著你的麵苟且的,你患病的那些年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陸天澤恨鐵不成鋼,鞭撻的力氣一下比一下重。
陸璟韞不閃不躲,生生承受住父親的鞭撻。
他回想起那段黑暗絕望的時光,目光一寸寸森冷,一張俊臉陰沉到極致。
很快,他身上就傷痕累累,一襲幹淨名貴的墨色襯衫被鮮血給浸濕。
縱然如此,眉頭不曾皺一下。
陸天澤的責罵聲回**在書房裏,透過陽台,傳到樓下大廳裏。
溫阮聽到動靜,慌忙跑上來。
看到這一幕時,她趕忙上前阻止,“叔叔,您別打了!”
“您消消氣,有什麽事坐下來大家好好商量!”
陸天澤這才停手。
他氣沉沉將鞭子放在書桌上,不容商量的道:“你就死了這條心,葉行舟的命我要定了!”
“我原本想和您好生商量,可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不鬆口,那就別怪兒子忤逆了。”陸璟韞筆挺而立,影子被燈光拉的修長。
陸天澤接過溫阮遞過來的茶, 狐疑的問:“小兔崽子,你想幹什麽?”
正在這時,王管家神色匆匆走進來,對陸天澤匯報道:“老爺,不好了,配型者被宋忱那小子給劫走了!”
陸天澤驟然捏緊手裏的茶杯,惱的一雙眼睛猩紅,渾身止不住發顫。
而後,手中茶杯狠狠砸向陸璟韞——
“逆子,逆子!”
“我造了什麽孽,生了你這麽個不成器的孽種!”
陸璟韞頭上滑落溫熱的鮮血,看著氣急敗壞的父親,薄唇扯開一抹淺弧,“我說過,除了我,誰也不能動葉挽。”
“您先打破規則,那就怪不得我也對您用小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