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煙,故意往葉挽臉上噴,“我要說是女人,你想查崗嗎?”

換做平常,葉挽是肯定說不的。

她總覺得查男人崗這種事,掉價。

一個男人,他要是愛你,不用你監督也會潔身自好,杜絕一切曖昧,隻為你保障一份心安。

要是不愛,或者沒那麽愛,就算日夜緊盯著他,也會想法子偷腥。

可她此時喝醉了。

喝醉的人,能指望她清醒什麽?

所以,葉挽醉醺醺笑道:“想查,讓麽?”

幾乎話落,男人就將手機塞進她手裏,“密碼是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間。”

他聲音不高,在這個嘈雜的包廂裏,隻能彼此聽得到。

葉挽耳垂湧起一抹燙意。

她輸入那天時間,密碼鎖打開以後,映入眼簾的主屏幕牆紙是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的合照。

是她偷親他被逮到的那一張。

葉挽驚訝的抬眸。

陸璟韞扯唇笑道:“那天你微信發給我以後,順手就換上了,果然比我以前的牆紙看著養眼。”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在作祟,葉挽腦袋空空的,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她倉促的嗯了一聲,就低頭翻看男人手機。

說是查崗,其實葉挽隻翻了幾下他手機裏的APP,匆匆看了眼通訊錄。

他給她的備注是:掌中雀。

葉挽將手機還給男人,遲疑的問:“你給我的備注什麽意思?”

陸璟韞勾唇,耐人尋味的道:“在這裏說不方便,等人散了,我再告訴你。”

葉挽被釣起好奇心。

接下來再怎麽熱鬧,她都心不在焉了。

好不容易等到飯局結束了,檀雲臣醉意醺然的對陸璟韞問:“陸總不是說給我安排了節目,在哪呢?”

陸璟韞打了個響指,“我都安排好了,予封帶你轉場,我送挽挽去休息。”

檀雲臣見葉挽醉的厲害,也就沒拉著她一起。

唐恬也以要帶小安回酒店休息的借口告辭。

聞聲,墨燁立即表態要送她們娘倆回去。

結果就是,兩撥人分道揚鑣。

陸璟韞將葉挽送回醫院,但在路口處,又讓徐野右轉,轎車最終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葉挽剛上車的時候就靠在陸璟韞懷裏睡著了,下車時,陸璟韞把她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沒有吵醒她。

他開了間套房。

上電梯的時候,葉挽還是醒了。

她睜開迷糊的眼,嗓音沙啞的問:“這是哪?”

“酒店。”男人回答。

葉挽醉酒的神經突然緊繃了下。

“不是送我回醫院嗎?怎麽來酒店了?”

陸璟韞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你喝的這麽醉,去醫院影響不好。”

“今晚在酒店裏好好睡一覺,明天才有精神接你爸轉病房。”

葉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狐疑時,電梯的門就打開了。

男人抱著她邁出電梯,穿過安靜的長廊,來到一個房間門口,“門卡在我右邊口袋裏,掏出來。”

葉挽照做。

刷下門卡後,陸璟韞走進套房裏,先是將葉挽放到**,然後去關門,順便拿了瓶礦泉水回來。

“喝點水解解酒。”

葉挽暈乎乎的接過水,隻喝了幾口,就放在一旁。

她有氣無力躺在**,覺得天旋地轉,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眼睛被光紮的難受。

“能不能把大燈關了?”

陸璟韞滿足她的請求,關上大燈,隻留幾盞微弱的小燈。

葉挽舒服許多。

她胡亂脫下高跟鞋,白皙的腳鑽進被子裏,蓋住全身,這才暖和多了。

初秋的夜裏,涼意儼然濃稠起來。

她明天得去買幾身厚點的衣服穿。

這屋裏的男人則血氣方剛的很,他脫下外套,坐在床邊看著她,“你冷?”

葉挽伸出胳膊,做出一個手勢,“嗯,有一點點冷。”

“蓋著被子就不冷了……”

驀的,男人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嗯,手是挺涼的,我給你暖暖。”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那男人絕對就是火做的。

就比如此刻,他手掌熱乎乎的,沒一會兒,就把她的小手給捂暖了。

房間裏靜悄悄的,陸璟韞漫不經心的提道:“天氣越來越冷了,你明天有時間了,給徐野打電話,讓他陪你去逛街買衣服。”

“這麽瘦的身子,別凍感冒了。”

葉挽輕聲問:“為什麽是徐野陪我去逛街?”

她說著,反手握住男人的手,“不應該是你這個男朋友陪我去逛嗎?”

陸璟韞看著握住自己的那隻素白小手,眸色微微一沉,“我明天有事,抽不開時間……”

不等他話說完,女人晃了晃他的手,“不管,我就是想你陪我。”

他抬起眸,看到葉挽正眼巴巴望著自己。

大概是喝醉了的緣故,她一雙杏眸撲朔著霧氣,嬌軟的唇瓣微微嘟著,可愛與性感並存,撒的嬌,灑在他心尖上。

他不禁看晃了眼。

葉挽見他不說話,以為是不想對自己妥協,於是幹脆坐起來,鑽進他懷裏,摟著他脖子。

“好不好嘛,阿韞?”

“你好久沒陪我逛過街了,我就是想要你陪著!”

“阿韞……”

她一聲聲喊著他,聲音嬌軟,唇齒間的酒氣噴薄在他臉上,他體內血液被酒精點燃。

他喉結滾動,勾唇笑道:“那你親我一下。”

葉挽就聽話的去親他。

唇瓣相貼,輕柔卷動。

可太輕。

又太淺。

陸璟韞還想索取更多。

他反手摟住葉挽,化被動為主動,加深這個吻,直至將葉挽按在**,他啞著嗓子說。

“明天就是有天大的事,老子也陪你逛街!”

葉挽目的得逞,眼角漫開滿足的笑。

兩個人親著親著,身體就親密無間的吻合在一起。

靈魂契合之前,葉挽問:“你還沒說你給我的備注是怎麽回事?”

男人在她耳邊喘,“挽挽,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其實從見到你的第一麵起,就想占有你了。”

“這輩子,你隻能做我掌心裏的金絲雀,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