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地方是哪裏,懂得都懂。

葉挽在陸璟韞曖昧的目光裏,被調侃的臉紅至極,罵道:“你……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陸璟韞好整以暇的揚眉,“誇你還不高興了?”

“閉嘴,好好吃你的麵!”葉挽窘迫的埋頭吃麵。

她吃的很快,不一會兒碗就見底,將做失敗的那些菜一塊倒了,進廚房裏洗碗。

剛打開水龍頭,陸璟韞就走過來,拎著她的衣領把她挪到一旁,“歇著去,我來洗碗。”

“怎麽能讓你幹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葉挽作勢就要阻止男人。

陸璟韞壓根不給她靠近洗碗池的餘地,“葉挽,你早就不是我的管家了,以後不用那麽卑微,給我遞鞋,做飯,洗碗,這樣的伺候我,我們現在是戀人,戀人是平等關係,懂嗎?”

葉挽愣了下。

她其實沒自卑啊。

給他遞拖鞋是出自於禮貌,洗碗是因為她是這個家的主人,沒有讓客人收拾殘局的道理,至於做飯……

嗯,是有點想討他開心的意思。

結果討好不成,最後還是他給自己做的晚飯。

陸璟韞見葉挽不說話,幹脆把她給推出去,“我的女人也不需要幹這種粗活,你隻用貌美如花就行了,去客廳裏玩手機去吧。”

葉挽拗不過他,隻好作罷。

她打開電視,隨手切換一個頻道,心不在焉的看向在廚房裏忙碌的男人身上。

他很高,所以洗碗的時候,腰微微彎著,名貴的襯衫西褲勾勒出他健碩挺拔的身材,飽滿微翹的臀,竟看的葉挽有些燥熱。

原來好色不是男人的專屬,女人也逃不過世俗的欲望。

陸璟韞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他眼角餘光掃向客廳,瞥見坐在沙發裏的小女人正虎視眈眈垂涎著自己,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小丫頭這是對自己起覬覦之心了。

他加快速度清洗,池子裏的泡沫和水花濺到身上,來到葉挽麵前時,衣服已經慘不忍睹了。

他手臂和脖子上也一片狼藉。

葉挽詫異的站起來,“你怎麽弄的身上都濕了?”

陸璟韞氣定神閑的應道:“太長時間沒做過這種粗活,都不知道怎麽洗碗了。”

葉挽狐疑的道:“可我看你之前洗菜的時候挺幹練的啊……”

“那說明我還是比較適合下廚吧。”陸璟韞漫不經心的去看電視,嗓音變得沙啞起來。

葉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電視裏正在播放動物世界!

熟悉的配音響起:“春天來了,動物們到了**的季節……”

屏幕裏,兩頭獅子正貼在一起耳鬢廝磨,公獅子伸舌頭舔母獅子身上,母獅子享受的眯著獸眼……

葉挽的臉忽的一下紅的厲害。

她趕忙撿起遙控器換台,窘迫的掩飾道:“動物世界好無聊,換一個頻道!”

陸璟韞扯唇,幽幽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動物**是本性,沒什麽好避諱的。”

葉挽的臉更紅了。

“身上濕乎乎的好難受,我可以借你這裏洗個澡嗎?”驀的,陸璟韞轉移話題。

葉挽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點頭道:“一樓有個浴室,我帶你去。”

陸璟韞擰眉,抗拒,“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個浴室。”

陸璟韞有潔癖這一點,葉挽的確知道。

“那就隻有我臥室裏還有個浴室了,正好我今天燒好飯洗完澡以後,打掃過了,很幹淨。”葉挽帶著陸璟韞上樓。

她沒看到,男人眼神深幽,唇角扯開不懷好意的痞笑。

進了臥室以後,從陽台吹進來的風撲麵而來,涼爽極了。

陸璟韞走進到浴室,放眼望去,雖然空間小,但幹淨溫馨,置物架上放著剛拆封的洗浴用品,還有擺放整齊的毛巾。

“你把襯衫脫下來給我,我先給你拿去洗,烘幹以後就能穿了。”葉挽在外麵輕聲喊。

下一刻,男人就將脫下的髒襯衫遞給她,“我這件襯衫隻能手洗,自然風幹,你給我晾在外麵讓風吹就行了。”

門半掩著,葉挽順著男人粗壯的手臂,隱約可見他健碩的身軀,她慌亂的拿走衣服,就去陽台,“哦,好!”

她在陽台裏洗衣服,浴室裏很快響起嘩嘩的水聲。

她搓衣服的時候,格外小心,陸璟韞的衣服都是純手工定製,很貴,一旦弄破了點,就直接丟了。

等衣服洗好晾好了,陸璟韞也洗好澡,從浴室裏出來了。

他頭發很潮,隻圍了一條浴巾,水珠沿著發梢滴在**的上半身上,從性感的人魚滑進浴巾裏。

他身上的鞭傷已經愈合結疤,一雙腿健碩修長,透出震懾人心的力量感。

他從頭到腳,都彰顯常人望塵莫及的矜貴,這是浸在骨子裏的氣質。

葉挽鬼使神差想起動物世界裏的那對獅子……

她心慌的厲害,垂下眸,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衣服已經晾好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幹,你要不給徐野打電話,讓他給你送套衣服來?”

陸璟韞慵懶的道:“不用,我明天休息,等著襯衫風幹,晚一點回家也無妨。”

言下之意,一時半會兒是不打算走了。

葉挽低低哦了一聲,看著他那頭潮濕的短發,提醒道:“浴室裏有吹風機,你要不要把頭發吹一下?”

陸璟韞搖頭,“不用,我在陽台裏站一會兒,就吹幹了。”

頓了下,又問:“有紅酒嗎?我們喝點。”

“有,前幾天鄰居們來拜訪的時候送了好幾瓶紅酒,我去拿!”葉挽匆匆跑下樓。

片刻後,拿著一瓶紅酒和一對高腳杯上來。

推開門,陸璟韞正坐在書桌裏看畫冊,他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栩栩如生的肖像畫,而這些肖像人物,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