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本冊子,全是葉挽在大學時期畫的。

她藏了整整七年,今天竟然被陸璟韞給發現了!

她趕忙從男人手裏奪走畫冊,可陸璟韞先她一步站起來,他將畫冊高高舉起,笑的痞氣,“我瞧著這畫冊裏的人眼熟,葉小姐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啊?”

葉挽跳起來去搶相冊,但奈何實在太高了,她根本就夠不到。

她窘迫的臉紅,“你明知故問,還給我!”

陸璟韞惡作劇的笑著,“我是真的瞧不出來,你告訴我,我就給你。”

葉挽咬著唇,扭捏好一陣才發出蚊子一樣的聲音,“是……是你。”

“你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陸璟韞故意逗弄。

葉挽窘迫的攥緊拳頭,大聲說:“是你!”

陸璟韞這才滿意的點頭,說話算話,把畫冊還給葉挽。

葉挽伸手去拿的時候,不料男人突然將她給扯進懷裏,坐在椅子裏。

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朵上,帶著蠱惑,“原來你畫畫水平這麽好,把我畫的比照片裏的還好看。”

葉挽翻開這本泛舊的畫冊,首先看到的是陸璟韞的背影圖,那時候她的畫技還很青澀,畫的不太好看。

但那股子清冷感,還是表現出來了。

她伸手輕輕撫摸畫紙,說道:“這水平都是我苦練出來的,其實我在上大學之前不太喜歡繪畫,因為你,我才有了畫畫的興趣,你看,前麵幾張圖就比較生硬。”

陸璟韞隨著她的翻頁,看到自己的背影,側臉,還有單單一雙眼睛,雖然畫技生硬,但她能抓得住精髓,讓人一眼就知道畫的是他。

除非對一個人有極深的了解和熟悉,否則,是不可能達到這種境界的。

葉挽接著往後翻,越是到後麵,畫技就越是精湛,就連他打籃球時的模樣,都畫的細致逼真。

“呐,這些是我大二的時候畫的,那時候水平就進步很多了。”葉挽嗓音很柔軟,像是一團棉花。

她看著這些畫的時候,臉上神情也很柔軟,她在懷念那段青澀的時期,眉眼裏全是溫柔的笑意。

陸璟韞近乎貪戀的看著她,輕聲說:“你畫的很好,每一張我都很喜歡,挽挽,我沒想到你那時候會這麽喜歡我。”

他甚至沒想到,葉挽那時候竟然會喜歡自己!

葉挽輕舒一口氣,感慨道:“其實送情書和畫肖像都是小事,我當初做的最瘋狂的事,就是因為想離你近一點,所以高考隻填了華南大學這一個誌願!”

“那時候感覺自己挺勇的,但現在看來,傻乎乎的,還好我爭氣,考的分數高,如願和你一個學校!”

雖然陸璟韞隻讀了兩年博士就離開學校了,但葉挽還是覺得值!

那兩年暗戀雖然卑微,但現在想起來,真的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陸璟韞深深看著她,“除了這些,你還偷偷做過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葉挽想細細回想,“挺多的,比如搜集你的信息愛好,買你做過筆記的書,為了看你的演講會,花光自己所有的零花錢買票,還有你離開學校後,我總是跑到你公司樓下 看你……”

陸璟韞不禁笑:“怎麽聽起來有點變態?”

葉挽睜大了眼睛,很認真的說:“是吧?你也覺得我變態吧,我那時候也懷疑我是不是心理出毛病了,還去醫院掛過心理科呢!”

陸璟韞被勾起興趣,“那醫生怎麽說?”

葉挽鬱悶的道:“醫生說我的確不正常,說我患了相思病,還說……還說,頭一次碰到我這麽嚴重的患者。”

“噗……哈哈哈!”陸璟韞被逗得大笑,一張臉都笑紅了。

在葉挽的印象裏,陸璟韞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就算笑,也是很克製的扯唇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開懷大笑的模樣。

挺新奇的。

她被取笑的有點窘迫,“那時候年紀小,心智不成熟,犯花癡也很正常啊,我不信你沒有為女孩子犯過相思病。”

陸璟韞緩緩收起笑,答道:“你猜對了,是有過。”

葉挽的心咯噔一下。

她不由得想起陸璟韞前陣子受傷,她去璟園裏找他,聽到他發燒說的那些夢話。

他心心念念的,和讓他害相思病的,是同一個人嗎?

葉挽緊張的問:“是誰?”

陸璟韞將她緊緊摟在懷裏,嗓音微微發沉,“是你。”

葉挽不知所措的愣住了。

反應過來以後,不敢置信的問:“我?”

陸璟韞點頭,葉挽陷進他深邃認真的目光裏。

“我和你說過,我的第一次是你,其實我的初戀也是你,葉挽,你是讓我唯一動過心的女人。”男人字字誠懇,尋不到絲毫虛偽的痕跡。

葉挽覺得匪夷所思。

她怔怔問:“你……從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很早,很早以前……”陸璟韞情不自禁吻住葉挽。

他扣住葉挽的腰,讓她與自己貼的嚴絲合縫,唇齒糾纏間,他說:“挽挽,你早晚會知道,我對你的愛比你想象的還要深。”

葉挽從不知道,原來男人說起情話來,會如此撩人。

她都還沒喝酒,好像就已經醉了。

她一雙手鬼使神差攀上男人的肩膀,閉上眼,回應這個吻。

氣息糾纏在一起,在清脆的風鈴聲裏,男人將她抱到**,褪下她的裙子……

夜色逐漸深沉,房間裏**開濃稠的曖昧。

放在書桌上的紅酒,一點沒動。

隔天上午,陸璟韞醒來時,房間裏已經沒有葉挽的身影,床頭櫃上放著晾洗幹淨的衣服。

他穿上後,下樓,果然在餐廳裏看到葉挽。

葉挽剛做好早餐,圍裙還沒來得及脫,對他招呼道:“你醒啦?我正好做好早飯了,你快趁熱吃。”

陸璟韞坐進餐桌裏,看著簡單卻營養的早餐,心裏暖烘烘的。

今天天氣很好,明媚的陽光照進客廳裏,葉挽仿佛被鐸了一層金光,格外的溫柔賢惠。

他恍惚中生出一種強烈的念頭,他將來的妻子要是葉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