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紮,反抗。
可瘦弱的小姑娘在醉意闌珊的強壯大漢麵前,如同蜉蝣一般,一切都是徒勞。
大漢的手在她身上胡**,難聞的酒氣化作恐懼的浪潮,葉挽幾乎溺死。
眼看著大漢就要將她裙子撕破時,一抹身影闖進巷子疾馳而來,將大漢從她身上狠狠拽開,按在地上暴打。
葉挽驚慌失措看著這一幕,在角落裏瑟縮成一團。
很快,大漢就被打的不省人事。
男人這才收手,來到葉挽麵前,雙手攥拳,深幽幽望著她。
葉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目光,小心翼翼抬頭去看他。
巷子裏隻有零星兩盞路燈,借著昏暗的光線,葉挽看到男人渾身線條挺拔健碩,他很高,差不多一米九的樣子。
一頭張揚的短發之下,是輪廓鋒利冷厲的臉龐,五官帥氣深邃,宛如造物主最傑出的作品。
剛教訓過人,身上還餘有張狂的野性。
葉挽在這一刻,心髒砰砰亂跳的厲害。
男人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以後當心點,別一個人走夜路。”
葉挽咬著唇,說了聲謝謝。
男人要走時,她喊住他,“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頓步,微微回頭時,嗓音清冷的道:“陸璟韞。”
好好聽的名字!
葉挽從地上爬起來,衝著陸璟韞的背影喊,“你救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陸璟韞一聲低笑,“嗬……好,我等你。”
從那以後,葉挽心心念念的就都是陸璟韞。
她想法設法打聽關於陸璟韞的一切,得知他是陸氏集團的公子以後,深知自己配不上他,於是自卑的躲在暗處偷偷看他。
有許多次,她故意製造偶遇,從陸璟韞麵前路過的時候,男人從沒認出來過她。
她失落,卻也沒有糾纏。
她母親去世時,要不是有陸璟韞做精神寄托,她大概是熬不過去的。
她將陸璟韞奉為天神。
可此刻,神明親手毀了她。
夜深時,這場男女情愛之間的修羅場才結束。
整個過程,不夾雜半分屬於荷爾蒙的美好。
葉挽感覺自己成了陸璟韞發泄的玩物。
她逞強許久的神經終於繃不住,翻過身,眼角滑下滾燙的淚水。
眼淚擦過陸璟韞的胸膛,他心口猛然一燙,灼出細細密密的痛意。
低頭望去,小丫頭哭的委屈的很。
他呼吸一沉,竟有些於心不忍。
他跟著翻身,擦掉葉挽臉上的眼淚,“抱歉,剛才沒控製好力度,弄疼你了。”
仔細聽,他是有幾分心疼和懊悔的。
甚至,有些許柔情。
葉挽艱難的滾了滾喉嚨,“我去洗澡。”
她掀開被子,正要起身,陸璟韞將她拽進懷裏緊緊摟住,仿佛要揉進骨子裏才肯罷休。
葉挽有些喘不過氣來。
男人下巴壓在她頭頂,低啞的嗓音緩緩而落,“我是被你之前說的那些話給氣到了,才想懲罰懲罰你,沒想到一碰你,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葉挽眼睫上儒著冰涼淚水。
陸璟韞微微鬆開她,潮濕的汗沿著發梢滴落,湧入性感的喉結。
他一雙深邃的眸子睨著淚眼朦朧的女人,輕聲誘哄:“怪我,沒克製住自己,別哭了,嗯?”
男人低啞有磁性的嗓音仿若鴻毛,掠過葉挽心尖時,漾開圈圈漣漪。
葉挽抬頭看他。
男人脖間泛潮,棱角分明的臉龐浮著一層慵懶和饜足,目光深邃的望著自己,生出陌生的溫柔。
這種溫柔淬著濃烈的酒醉,讓葉挽不由得沉迷其中。
她吸了吸鼻子,淚意剛剛止住的時候,外麵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接著,是白鈴溫柔的撒嬌:“陸總,你睡了嗎?能幫我挑選一下明晚參加宴會的禮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