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鈴下意識去找顧梁洲求救,可整個宴廳裏,早已沒有男人的身影。
顧梁洲丟下她,走了!
白鈴的心沉到穀底,被警官帶走之前,對陸璟韞說道:“陸總,論逢場作戲,我終歸遜色您一籌,你玩的一手好將計就計,連顧梁洲都被你給騙了。”
陸璟韞微微扯動唇角,“憑這點不入流的手段就想弄垮我,你主子還不夠格。”
他和顧梁洲的這場博弈高下立判,眾人牆頭草一般倒向他,紛紛貼上去獻殷勤。
陸璟韞遊刃有餘周旋在各路權貴裏,舉手投足間滿是沉穩矜貴,耀眼的令人望而生畏。
這樣一個擅長權謀的男人,危險又**,任何人想算計他,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葉挽看著男人,眼裏滿是複雜。
她先前還以為白鈴是宋忱安插在陸璟韞身邊的臥底,卻沒想到她竟是顧梁洲的人。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陸璟韞早就識破白鈴的身份,這段日子一直與她逢場作戲。
那他從前與白鈴的各種親密曖昧,包括在昨晚丟下她,去給白鈴挑禮服,也是做戲嗎?
葉挽越往深處想,就越是心緒不寧。
她幹脆離開宴廳。
大局已定,陸璟韞再留下來應酬也沒意思。
他見葉挽走了,於是從應酬裏抽身,也離開宴廳。
走出酒店的時候,徐野看到在路邊等出租車的葉挽,不禁對上司詢問:“陸總,現在太晚了,估計不好打車,我們要不要順路送葉小姐一程?”
“你很閑嗎?”
陸璟韞淡淡掃了一眼立在黑夜裏的那抹身影,就坐進車子裏,“不如你也辭職,專門去給她做司機。”
徐野就摸摸鼻子,坐進駕駛位裏,訕訕道:“我可不辭職,除非陸總您解雇我,否則我永遠跟著您!”
陸璟韞微微揚眉,沒說話。
車子驅動,從葉挽麵前疾馳而去的時候,隔著降下的車窗,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
車風呼嘯而過,葉挽眼睛眨都不眨,臉上半點情緒都沒。
形同陌路,大概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她在路邊等了許久,終於攔到一輛出租車,趕去唐恬家裏。
唐恬知道葉挽遭遇的驚險之事之後,二話沒說,直接讓她搬過來跟自己住。
葉挽最近思緒很亂,正需要人陪著解悶,於是就暫時借住在唐恬家裏。
她請了一天假,搬家的事情處理好後,匆匆趕去顧氏集團大廈,將參加宴會的禮服和奢侈品都如數歸還給顧梁洲。
接待她的,是陳勤。
“葉小姐,顧總很忙,沒空來見您,不過他讓我給您捎句話,他答應您的事情已經在辦了,您靜候好消息。”陳勤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多少有些冷冰冰。
他其實挺想不通的,顧總在陸璟韞那裏栽了那麽大的跟頭,對陸璟韞的女人還那麽好,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葉挽自然看出來了陳勤對自己的不爽。
她很理解他護主子的心情,可把火撒她身上幹什麽?
葉挽淡淡應了聲好,便告辭。
可冤家路窄,她剛走出接待室,就碰到了風風火火的顧夫人。
顧夫人看起來臉色不好,葉挽不想生事端,打算繞道而行,卻被顧夫人給陰陽怪氣的喊住——
“我說怎麽隔著老遠就聞到了一股子狐騷味,原來是葉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