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就頓住腳步。
接著,聽到婦人又說:“你是來找梁洲的吧?聽說你昨晚陪他一起去參加宴會了,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狐媚男人的手段倒挺厲害。”
“顧夫人消息可真靈通,我昨晚的確是陪顧先生去參加宴會了。”葉挽轉身,坦****迎上顧夫人輕蔑的目光,“說起來,我還挺納悶的,昨天怎麽沒看到顧夫人您呢?”
話落,顧夫人的臉色驟然一變。
她抬手摸了摸發髻,淡聲說道:“我昨天身體不舒服,不想去。”
葉挽唇角就勾起一抹笑,“是不想去,還是想去但去不了?”
她直戳顧夫人要害,顧夫人的一張臉頓時黑了。
沒錯,顧夫人的確是想去參加宴會,但因為得罪了顧梁洲,那小子不準他們二房的人拋頭露麵。
在和陸氏集團的這次博弈裏,原以為顧梁洲勝券在握,他心情好,就不會再找她的麻煩,卻沒想到,他竟然被陸璟韞給算計了!
顧梁洲一怒之下,要將他們二房給踢出董事會,所以顧夫人火急火燎來挽救局勢。
她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葉挽又火上澆油,於是,她將怒火全部撒在葉挽身上。
顧夫人開口,就是辱罵:“區區一個宴會而已,我去不去都無所謂,倒是你,不過就是供男人取樂的玩物,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葉挽皮笑肉不笑,“我是比不上夫人尊貴,可最起碼,我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男人包小三,卻把妒火撒在一個無辜的銷售頭上!”
顧夫人輕蔑一笑,“你就算是陸璟韞的情人又怎樣?情人就是情人,上不了台麵的東西,敢和我這麽說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向前一步,在葉挽耳邊壓低聲音,“信不信,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葉挽不甘示弱,回懟道:“夜路走多了,難免會碰到鬼,夫人害我的時候可要小心點,千萬別栽了跟頭。”
兩人針鋒相對,眼看著氣氛就要到劍拔弩張的地步,對麵會議室的門突然敞開。
一道攜著不悅的低沉嗓音溢出來,“二嬸,這麽多人都在等你一個人,你再不進來,就不用參加這個會議了。”
隔著幾米遠,葉挽與氣勢冷峻的顧梁洲目光交接,被盯得背脊生寒。
“先放你一馬,以後再算賬!”顧夫人放下狠話,便匆匆走進會議室。
門關上,葉挽平複好情緒,離開這座大廈。
與此同時,機場候機廳裏——
一襲西裝革履的男人慢條斯理的喝咖啡,他神色淡漠,聽著下屬匯報。
“葉小姐搬去她朋友家裏後,晚上去了顧氏集團大廈還禮服,還碰到了上次在售樓處裏刁難她的那位顧夫人,兩人鬧得挺不愉快的。”徐野將葉挽一整天的行蹤都匯報出來。
他見男人無動於衷,於是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陸總,我擔心顧夫人不會罷休,葉小姐沒有您的庇護,恐怕會碰到麻煩。”
“那也是她活該,倒是你——”
陸璟韞慵懶掀了掀眼皮,眼角餘光掃向徐野,“自從她離職後,你對她的關心好像有點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