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是被陸璟韞給生拉硬拽扯上樓的。

他不顧她的腳傷,每一步都走的很快,葉挽疼的發抖,但怎麽掙紮都沒用。

來到臥室裏時,她整張臉已經慘無血色。

此時,躺在**衣衫淩亂,還沉浸在美好幻想裏的林菲菲看到這一幕,驚得跳起來。

她剛才差一點就可以勾到陸璟韞,原來打斷她好事的,是這個女人!

“璟韞,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你們這是怎麽了?”她匆匆整理好裙子,疑惑中攜帶幾分幽怨。

上次在霽月山莊裏,她就察覺這兩個人之間有貓膩,果然!

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

她來到葉挽麵前,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正準備對葉挽示威的時候,陸璟韞朝她冷漠撂下兩個字。

“出去。”

命令的口吻,透著不容反抗的氣勢。

林菲菲愣了愣,手指著自己,不敢置信的問:“你是說我嗎?”

陸璟韞冷眼睨著她,開始不耐煩,“不然呢?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林菲菲氣的眼圈泛紅,跺腳道:“陸璟韞,我大老遠從雲城過來找你,你就這麽對我?”

“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陸璟韞目光愈發陰森,“滾出去!”

“你……好,走就走!”林菲菲哭著衝出臥室,走的時候,肩膀狠狠撞了下 葉挽。

葉挽猝不及防的摔倒,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卻被男人狠狠捏住臉,“你大半夜的去哪了?”

葉挽臉頰被捏的生疼,擰眉說道:“我去哪裏,用不著向陸總匯報行蹤!”

話落,男人虎口間的力氣驟然加深。

葉挽疼的倒抽一口氣,接著聽到陸璟韞陰鷙的逼問:“我再問一遍,去哪了?”

陰鷙黑暗的氣勢,令葉挽不由得膽寒。

她硬著頭皮回答:“去見了一個朋友,陸總連這都要管?”

“朋友?”

陸璟韞緩緩嚼了一遍這個字眼,而後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嗬,是什麽樣的朋友,重要到你不顧腳傷,大半夜的出去見麵?”

葉挽不太想報出顧梁洲的名字,陸璟韞本來就和他不對付,要是知道自己去見的是他,估計會大發雷霆。

她唇角下壓,冷聲答道:“是誰都與你無關,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她越是這樣倔強,陸璟韞就越是惱火。

他眼睛猩紅,用力將葉挽壓在地上,唇齒間擠出冰冷嗓音,“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

葉挽陡然心髒一沉。

男人眼神宛如毒蛇一般襲向她,惡狠狠質問:“你深更半夜出去找顧梁洲幹什麽?孤男寡女待在咖啡廳那麽久,都做了什麽,嗯?”

暴風雨般的怒火湧向葉挽,她被禁錮在地上動彈不得,死死盯著擒住自己的男人。

“你派人跟蹤我?”

陸璟韞麵色不鬆,冷眼望著青絲鋪陳在白色地毯上的女人,“我要是不用這樣的手段,不就被你蒙騙過去了?”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和顧梁洲之間究竟怎麽回事!”

“你懷疑我和顧梁洲約會去了?”葉這才明白,陸璟韞原來是以為自己出去勾男人了!

陸璟韞冷聲反問:“難道不是嗎?”

“是不是,和陸總有什麽關係?”

葉挽情緒平靜下去,唇角勾起一抹譏笑,“倒是陸總,因為這件事發這麽大的火,吃醋了?”

吃醋!

這個字眼,陡然刺痛了下陸璟韞的心髒。

他看著葉挽,眼前卻閃過一幕難堪的回憶,昏暗的房間裏,兩具赤著的身軀糾纏在一起,他就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兩個人苟且。

而這兩個人,正是她母親和葉挽父親!

驀然間,他氣息陰沉到穀底。

手掌扣住葉挽手腕,麵色陰沉將她往床邊拽,“吃醋這種事,隻有我的妻子才有資格承受,你不配!”

地毯距離大床,隻不過區區幾米遠的距離,葉挽宛如一條狗一般,掙紮,反抗男人企圖逃走,但都無濟於事。

於是,她泛紅的眼圈裏寫滿了受辱的憎恨,口不擇言的罵道——

“你為什麽不敢承認?你這段時間裏對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出自於對我身邊異性的嫉妒?”

“你看不起我,又想占有我,這副又當又立的樣子,真的惡心!”

“知道我為什麽不想再回到你身邊嗎?攤牌說,我就是覺得你惡心,混蛋!”

她罵的愈發難聽,陸璟韞將她推倒在床沿,拽著她頭發的力氣陡然一沉,她被迫仰著頭,迎上男人陰狠的目光。

“你現在口口聲聲罵我惡心,當初向我告白,不知廉恥勾引我的時候,怎麽沒這種覺悟?”

向他告白,一直是葉挽心裏的一根刺。

她咬牙,一字一頓闡述自己的後悔,“所以,我後悔了!”

“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喜歡過你!”

話音落下,男人陡然掐住她的脖子,手背青筋突起,陰沉沉質問:“那你如今喜歡誰,顧梁洲嗎?”

“喜歡誰都好,反正再也不會喜歡你!”葉挽這句話,徹底引爆男人的怒火。

他扯掉腰間皮帶,將葉挽雙手舉至頭頂,三兩下纏住葉挽的手腕,從後麵死死禁錮住她,一把撕開她的衣服。

肌膚露在空氣裏時,葉挽猝不及防打了個寒顫。

她眼角餘光向後瞥,驚恐看向一臉陰鷙又不懷好意的男人,“你又想強迫我是嗎?”

陸璟韞沒說話,用行動來回答。

他粗魯掀開葉挽的長裙,毫無溫度,不帶一絲感情的侵占她。

他手指作亂的那一刻,葉挽想起離開璟園的前一晚,以及在酒店裏失去第一次的回憶。

受盡屈辱的情景曆曆在目,她此刻想殺了陸璟韞的心都有。

可偏偏,她被死死禁錮,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一番逗弄後,葉挽可恥的生起了生理反應。

她心理是厭惡的,可生理卻是迎合的,兩種極端的矛盾交織下,她惱羞成怒的大罵:“陸璟韞,你他媽也就隻會欺負我!”

男人伏在她耳邊,毛骨悚然的笑,“可我看你,好像就喜歡我這麽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