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原本蒼白的臉,此時被男人給諷刺的窘紅到了極點。

她還想再罵,可男人卻猛然占有她。

頃刻間,她所有的聲音淹沒在哽塞的喉嚨裏。

身後,男人在瘋狂的攻城掠池,每一次占有,她的心髒就刀割般疼一次。

漸漸的,就麻木了。

她躺在地上,不去看陸璟韞一眼,就那麽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眼角流下冰冷的淚水。

情到深處時,她咬碎嘶啞的聲音,一字一頓道:“陸璟韞,我恨你!”

“你這麽糟踐我,一定會遭報應!”

陸璟韞湛著一層情欲的眸子,冷冷望著身下的女人,一聲陰狠的冷笑擠出喉嚨,“你有什麽資格恨我?這是你欠我的!”

“從你三年前接近我開始,你就注定要被我糟踐,你自甘送上門,這是你咎由自取!”

“就算要遭報應,你也必須陪著我一起!”

話落,又是下一輪掠奪。

這是這一次,他故意折磨起葉挽,受傷害的不隻是葉挽的身體,還有她破碎不堪的心。

葉挽不禁笑出聲。

她除了欠他一次救命之恩,還欠他什麽?

葉挽想了很久,才得到答案:原來,她愛他就是一種罪。

這場情愛煉獄,直至朝陽東升才結束。

葉挽被折磨的渾身癱軟,有氣無力躺在地板上,破碎的衣服半遮半掩蓋住身體,但凡露出來的肌膚上,都漫布青紫痕跡。

除了那張臉,幾乎沒什麽 地方是好的。

她狼狽到了極點。

而給予她屈辱的男人則換了套新衣服,一襲白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褲,顯得整個人意氣風發又斯文儒雅。

這副斯溫爾雅的模樣,和折磨葉挽的時候,半點不搭邊。

衣冠禽獸!

葉挽在心裏狠狠罵了一聲。

陸璟韞打好領帶後,來到葉挽跟前,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冷聲道:“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老老實實待在這,再敢偷偷跑出去,就不止這點小教訓了!”

葉挽恨恨的望著他,“我要回家!”

“現在你回不回去,由我說了算。”

陸璟韞蹲下,慢條斯理解開綁在女人手腕上的皮帶,“別想逃,也別想報警或者是找人救助,否則,我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來。”

“你好歹伺候了我三年,是知道我的脾氣的。”

話落,皮帶鬆開。

葉挽的心卻沉到穀底。

她扯唇,聲音發顫,“你想把我關在這?”

陸璟韞就伸手撫摸她的頭,扯唇笑:“別說的那麽難聽,我是想讓你在這安心養傷,不過你硬要曲解我的好心,那我也沒辦法。”

他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做著卑劣下流的事。

同時,用威脅的手段,逼迫葉挽不得反抗!

葉挽氣的渾身發抖,抬手就去扇男人的臉,“你混蛋!”

然而,陸璟韞卻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想打我?葉挽,我奉勸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能不能承受得住打我的後果!”

葉挽喉間一哽,說不出話來。

的確,她承受不起。

就算是之前被宋忱堵在洗手間裏,她也隻敢用簪子傷害自己,而不是去桶宋忱。

更何況是麵對陸璟韞。

說到底,她在這些隻手遮天的大人物麵前,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陸璟韞狠狠甩開她,起身,淡漠道:“我讓管家買了事後藥,你等會老老實實喝了。”

說罷,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冷然離開。

葉挽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一雙手狠狠攥成拳頭,這一刻,她咬牙,在心裏暗暗發誓。

她一定要強大起來,強大到,總有一天,她絕不受困於任何人!

管家上樓來收拾屋子的時候,葉挽剛洗好澡,從浴室裏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露出曼妙的好身材,白的發光的肌膚上遍布青紫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黃管家饒是生過孩子的人,看到葉挽這副模樣,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先生昨晚竟如此折騰葉小姐!

她走上前,想安慰葉挽,但卻觸及到葉挽冰冷排斥的目光。

想來,葉挽是怪黃管家昨天阻止她離開這裏了。

可她有什麽辦法?

她也不過是個打工的,遇到那種情況,隻能明哲保身!

黃管家識趣的閉上嘴,動作利索的打掃屋子,換床單。

一切收拾妥當後,她去隔壁房間將準備好的早餐,以及事後藥端給葉挽。

“葉小姐,先生囑咐我看著您把這顆藥給吃了。”

葉挽一點也不矯情,二話不說,拿起藥片就往自己含,沒有喝水,生生咽了下去。

這幹脆利落的架勢,連黃管家都覺得微微一驚。

她還以為葉挽想保留懷孕的機會,不願意吃藥,沒想到這麽配合。

她懸著的心落下,接著又請葉挽吃飯。

葉挽卻躺下,背對著她,淡漠道:“我不餓,現在就想睡覺,你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謝謝。”

黃管家隻好下樓。

房間裏安靜下來,緊拉的窗簾透不進一絲光,葉挽死死扯住被子裹住自己,才尋得一絲的安全感。

良久,才睡著。

這一覺,直至傍晚時分都沒醒。

期間,管家上樓來喊過她吃飯,但都被葉挽迷迷糊糊給推掉了。

徐野將這一情況匯報給陸璟韞的時候,他剛在公司開完會,手裏的鋼筆往桌子上一扔,冷哼一聲,“她不吃就餓著,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也和我匯報,你覺得我很閑?”

徐野倒不是覺得老板閑,是擔心老板急。

他略微斟酌,提醒道:“葉小姐現在正是要好好養傷的時候,要是營養跟不上,我擔心她恢複的慢。”

男人眼角冷光掃他一眼。

徐野趕緊又說:“其實葉小姐恢不恢複的好是次要,主要是,她天天一瘸一拐的在您麵前晃,會惹您心情不悅。”

陸璟韞神色微微鬆動。

“你說的有點道理。”他起身,闊步往外麵邁,“下班,回家。”

徐野偷偷搖頭,老板在葉小姐的事情上,總是刀子嘴豆腐心,傲嬌的很!

回到錦韻別墅裏時,管家已經備好晚餐。

陸璟韞脫下外套,坐在餐桌裏,吩咐道:“黃管家,上樓請葉小姐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