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事,你臉都白了!”徐野碰到葉挽時,摸到她掌心一片冰冷。
偏偏,又沁著一層汗。
他正想喊黃管家來扶住葉挽,自己上樓去向陸璟韞匯報時,樓上突然響起一道陰沉聲音——
“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想往男人身上靠?”
葉挽和徐野齊刷刷循著聲音往樓上看,隻見筆直立在閣樓上的男人扶著樓梯,居高臨下的冷漠俯瞰他們。
那雙眸子裏的陰鷙,化作萬箭齊發,將他們射的體無完膚。
徐野慌忙鬆手,葉挽踉蹌一下,沉沉摔在地上。
胃火燒似的,好疼。
她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爬起來,看著下樓梯,朝自己不斷逼近的男人,氣息虛弱的說:“你自己思想齷齪,少血口噴人!”
男人來到她麵前,冷冷睨著她,不帶一絲感情。
徐野垂頭,兢兢戰戰的解釋道:“陸總,剛才是葉小姐不舒服,差點昏倒了,我才扶了她一把!”
陸璟韞掃他一眼,沒有溫度的道:“天色不早了,回家去吧。”
徐野見形勢不妙,猶豫著沒動。
陸璟韞唇角就掀起一抹冷笑,“怎麽,想帶她一起走?”
“屬下沒有這個意思,我這就走!”
徐野三步一回頭,走出客廳之前,忍不住提醒老板一句,“葉小姐真的不舒服,陸總,您最好給她請個醫生來看看!”
陸璟韞的氣息徹底幽冷。
徐野一秒都不敢再逗留,慌忙離開。
陸璟韞坐在沙發裏,抬手扯了扯領帶,對葉挽譏諷道:“嗬,你給我的驚喜真是一波接一波,不但引的宋忱和顧梁洲對你窮追不舍,現在連我身邊的人也不放過,你就這麽寂寞難耐?”
葉挽冷眼望著他,有氣無力但毫不客氣的回懟道:“宋忱和顧梁洲是你的死對頭,你對他們有敵意無可厚非,但徐野是你忠心追隨的副手,你也這麽胡亂猜測他,你真是一點良心都不講。”
“你這樣的人,徐野居然還能任勞任怨一直追隨你,他真應該去心理科掛號,好好檢查看看,是不是被你給pua了!”
她字裏行間都是在維護徐野,陸璟韞聽著莫名不爽。
徐野年少時就跟隨在他身邊,自然對他十分忠誠,他們名義上是主仆關係,但實際上,他一直將徐野視為為數不多的兄弟看待。
但這也並不代表,徐野就可以和他睡過的女人曖昧!
他心煩意亂點燃一支煙,冷哼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是白眼狼?
當初分明是他將她當做玩物,推出去陪酒的好嗎!
事已至此,葉挽懶得再一直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胃**,已經疼的快要撐不住,也沒有精力再和男人爭辯。
“隨你怎麽想吧,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了。”她說著,就要上路。
“我讓你走了嗎?”
身後,響起男人冷硬的聲音。
葉挽頓了頓,喉嚨艱難的滾動一下,發出幹澀的請求,“我……真的不舒服,請陸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成嗎?”
陸璟韞就咬住香煙,冷肆的笑道:“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要是能把我給取悅了,我就放你上樓睡覺。”
“否則,你知道我的脾氣。”
他威逼利誘,核心目的就是想要羞辱葉挽。
葉挽緩緩攥緊拳頭,倒抽一口氣,好一會兒,才壓下顫抖的氣息,冷靜的說:“我可以取悅你,但是我想離開這。”
“嗬,還學會坐地起價了。”陸璟韞冷哼一聲,幽幽道:“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能不能把我取悅的滿足了!”
葉挽就轉身,重新折回到男人麵前。
這時,客廳裏的一眾傭人,早就悄悄退下了。
她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坐在陸璟韞懷裏,伸手去解他男襯衫上的紐扣時,主動吻住了男人的唇。
她的手很冰,唇很軟,引誘他的動作卻沒有半點情感溫度。
仿佛就是一個冰冷麻木的機器,隻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可盡管如此,陸璟韞的氣息還是發生了微不可幾的變化。
直至葉挽的手移到他腰間,要去解他皮帶時,他的腦神經陡然被刺痛了一下,按住葉挽的手,阻止她再繼續玩火下去。
葉挽看著他,麻木的問:“陸總是不喜歡我這樣取悅你,還是不想在這裏做?”
“我在這方麵沒什麽經驗,不如陸總你指揮我,我照做。”
她字裏行間滿是真摯,也毫無溫度。
這樣冰冷麻木的樣子,讓陸璟韞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狠狠捏住女人的臉頰,“我是讓你取悅我,不是讓你跟紅燈區的站街女一樣,惡心我!”
葉挽被羞辱,也隻是麵無表情的說:“可你讓我這麽做,本來就是交易的性質,那我可不就是風塵女子嗎?”
陸璟韞驟然狹眸眯起,“你的意思是,我是嫖客了?”
葉挽頓了頓,而後輕描淡寫道:“不管是什麽,陸總能開心滿足就好。”
她說著,掙開男人的手,繼續去解他的皮帶。
眼看著就要解開他的西褲時,陸璟韞冷冷甩手,
葉挽猝不及防被甩在地上。
她逞強了那麽久,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的,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而陸璟韞則冷著臉整理衣服,整個過程裏,他一言不發的盯著葉挽,見她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不禁皺眉。
“我不過就是失手推了你一下,就鬧脾氣賴在地上不肯起來了,你是三歲小孩?”
女人沒理他。
他耐著性子,喊道:“起來,別丟人現眼!”
女人還是沒理他。
他胸口就升起一抹怒氣,“葉挽,你就是欠收拾!”
他彎腰,將葉挽給扯起來,這才發現,葉挽昏倒了!
深夜,醫院裏——
經過一番檢查,葉挽被診斷為急性胃炎。
究其原因,是因為長時間不吃飯,合並營養不良造成的。
治起來也容易,隻需要輸液吃藥即可。
陸璟韞繳費取藥回到病房裏時,葉挽已經醒了。
她空洞的眼神從天花板上挪到他身上,虛聲問:“陸總,可以放我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