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韞走到病床旁,將藥物往桌子上一扔,冷冷道:“我讓你取悅我,結果你又是讓我掃興,又是讓我倒胃口,我都還沒追究你,你還有臉提走人?”

葉挽平靜望著他,“那陸總究竟想怎麽樣,才肯放了我?”

“讓你在我身邊好像很委屈你?”陸璟韞陰沉沉反問。

葉挽微微垂眸,淡聲道:“是我受不起。”

陸璟韞冷冷盯著她,輕嗤一聲:“是不是隻要我放你走,不管我讓你做什麽,你都可以?”

葉挽點頭,堅定回答一聲是。

她再也不想在陸璟韞身邊待著,這個男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要炸了自己。

她必須趕緊逃走!

陸璟韞冷著臉思考片刻,彎腰湊向葉挽,手指勾起她下巴時,冷肆痞邪的道:“聽說在醫院裏做很刺激,你肯讓我在這裏睡一次,我就放你走。”

葉挽呼吸一秉。

她下意識去看門外,現在雖然是深夜,但不乏有醫生護士來回走動,萬一要是被他們聽到點什麽動靜,她以後還怎麽做人?

陸璟韞這是存心要羞辱她!

她喉嚨幹澀的滾了滾,對男人問道:“你一定要這麽對我?”

陸璟韞冷漠睨著她,“你可以不接受,我不逼你。”

這不是逼迫是什麽?!

葉挽一時間,有些舉足無措。

陸璟韞就唇角扯起譏笑:“剛才不還信誓旦旦的說是?這就慫了,看來你的骨氣也就隻有這點分量。”

“既然放不開,那就掛完這瓶水後,乖乖跟我回去!”

他說罷,就冷冷鬆開葉挽的下巴。

可正準備抽身而去的時候,葉挽突然拽住他的衣襟,聲音輕顫的說:“好,我陪你做!”

陸璟韞身軀微微一僵。

這女人就這麽討厭自己,寧願被羞辱,也要離開?

虧他送她來醫院,她真是半點不知感恩!

一股怒火,陡然在心裏升起,燒起燎原之勢。

“嗬,記住了,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

語畢,他抱住葉挽,狠狠攝住她的唇,粗魯扯開她的衣服。

一場隱秘而刺激的掠奪,在這間高級病房裏無情展開。

葉挽一動不動的躺著,任男人如何折騰自己都不發出聲音。

她的目光,始終望向門口,生怕有人會闖進來。

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下,她連手背上的輸液針什麽時候歪了都不知道。

血液倒流,她心髒生起細細密密的刺痛。

她被籠罩在絕望的氛圍裏冥思苦想,為什麽心痛過這麽多次,還是難以麻木?

也許是她心軟。

也許是她太賤,還放不下過往,還在對這個男人抱有一絲幻想。

她在情海裏浮浮沉沉,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從她身上離開。

“跟具屍體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掃興!”

陸璟韞站在床前,臉色陰鬱的整理衣服,他舉手投足間盡是慢條斯理的矜貴,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半點看不出剛行過情事的痕跡。

葉挽則顯得很狼狽。

她衣服淩亂,細長的輸液管裏充斥鮮血,慘白著一張臉看著天花板,死死忍住眼角的淚。

她想懟回去,她讓他掃興,那他剛才怎麽還做的那麽久?

狗男人!

她張嘴,幹澀的喉嚨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嗓子啞了。

陸璟韞整理好衣服後,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如你所願,滾回唐恬那間破出租屋裏去吧!”

門關上,病房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葉挽隱忍許久的眼淚,在這一刻,終於繃不住的破閘而出。

她害怕自己哭的太大聲,引來護士的注意,於是就死死咬住唇,哽咽到顫抖。

好半晌,才平複好情緒。

葉挽將衣服整理好,離開醫院,回到出租屋裏,終於睡了一個踏實覺。

這一覺,直至隔天下午,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

葉挽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兩點了。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拜訪?

葉挽起床去開門,看到來者是慕朝,他穿著售樓處的工作服,手裏拎著營養品,還有一個果籃。

“姐姐!”

葉挽意外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慕朝提了提手裏的營養品,笑道:“我代表咱們售樓處來探望你的啊,這是大家一塊買的,小小心意。”

葉挽難為情的道:“讓你們破費了,進來坐。”

慕朝跟著葉挽走進屋裏,將禮品放在茶幾上,在沙發裏坐下。

葉挽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可樂遞給他,喉間艱難的擠出嘶啞聲音,“我昨天剛從醫院回來,家裏什麽都沒準備,你將就一下。”

慕朝接過飲料,道了聲謝。

他見葉挽也要打開一瓶冰可樂,趕緊阻止道:“姐姐,我聽你的聲音是喉嚨啞了,你這個時候還是別喝這些碳酸飲料了。”

頓了下,又提醒道:“你應該多喝**茶,潤喉清火的。”

葉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將可樂放回冰箱,轉而倒了杯涼白開。

她重新坐回在沙發裏,問道:“聽說林經理辭職了,我不在的這幾天裏,售樓處還好嗎?”

慕朝打開可樂,喝了一大口,說道:“林經理走了以後,現在是莉莉姐代為管事,她能力挺強,但我覺得還是有你在的時候好。”

葉挽笑了笑,和慕朝聊了會兒天,鬱結的心情晴朗不少。

傍晚時,慕朝告辭。

葉挽吃了胃藥後,玩了會兒手機,正打算點外賣時,慕朝又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