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燁問的這個問題,多少有些刁鑽。

他不是用兩類人作比較,而是用他自己和小奶狗那掛的作比較!

這聽起來,有幾分令人遐想的深意。

唐恬將水杯放下,不懷好意的懶洋洋笑道:“我其實喜歡小白臉,就是那種混跡在酒吧會所裏,會哄人開心又會跳鋼管舞的那一掛。”

原以為墨燁會惱羞成怒的拍桌走人,省的自己趕他走了。

沒成想,墨燁扯了扯領帶,邪肆的笑道:“聽唐小姐這麽說,下海倒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哪天我要是不想治病救人了,唐小姐能賞給我一碗軟飯吃嗎?”

唐恬心裏罵兮兮,臉上笑嘻嘻:“墨醫生真要是落魄到那一步,我怎麽著也得包你一個晚上。”

墨燁幽幽盯著她,“就一個晚上?那怎麽夠……”

……

吃完飯後,慕朝告辭。

墨燁卻沒有急著要走的意思,他陪小安讀繪本,教認字,一大一小相處在一起的模樣,頗有一種父慈子孝的感覺。

葉挽在廚房裏打掃衛生,朝正在洗碗的唐恬小聲說道:“阿恬,我看墨醫生對小安挺好的,你要不要考慮,讓小安和他相認?”

唐恬洗碗的動作微微一頓。

而後,斬釘截鐵的道:“不可能。”

她關上水龍頭,一邊擦手一邊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幫我看著小安,我送他走。

葉挽其實還想再勸勸唐恬,但最終,還是答應道:“好,我帶小安洗澡去。”

唐恬將墨燁帶到樓下,涼爽的晚風撲麵迎來,吹得人很舒服。

她一改平日裏的陽光,對男人冷冰冰說道:“墨醫生,手術已經做完了,我們之間的聯係也可以到此為止了。”

墨燁怔了下。

擰眉問道:“唐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希望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唐恬回答的理所當然,半點心虛都沒有。

她這種行為,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墨燁就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

他不由得失笑,“唐小姐這翻臉速度實在無人能及,小安剛出院,你就要把我一腳踢開,你當時哭著求我救你兒子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怎麽,拿我當冤大頭了?”話尾餘音,儼然透著些許不悅。

唐恬麵不改色道:“治病救人是你們醫生的指責,況且,我付了醫藥費的。”

墨燁微微眯眸,“唐小姐,賬可不是這麽算的。”

“我這陣子為了你兒子做手術的事情忙裏忙外,還搭上不少人脈交情,這些可沒算在醫藥費裏。”

“我知道,我沒想著讓你吃虧。”唐恬說著,從包裏掏出一遝鈔票。

她塞給男人,一副闊綽的樣子,“這是三萬塊錢,你收下以後,我們就當沒見過。”

“嗬,你還真把我當鴨子了。”墨燁一聲冷笑,大手一揮,鈔票漫天飛揚。

唐恬看著這一幕,心在嘩嘩流血。

“你他媽有病啊!”

“這都是我的血汗錢,你不要就還給我,幹嘛扔了!”

她彎腰去撿錢,不料,墨燁從後麵摟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

下一秒,勢不可擋的吻襲來。

深沉的夜色裏,墨燁一字一頓說:“這筆賬,我隻想從你身上討回來。”

唐恬完了。

她大概惹上一隻癩皮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