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難得過了一段悠閑的日子。

陸璟韞沒有聯係過她,她吃得香睡得好,養起傷來也事半功倍。

期間,葉行舟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挽挽,你都一個月沒回來看爸爸了,你是不是把爸爸給忘了!”

葉挽對父親隱瞞了自己的腳傷,於是哄道:“我怎麽可能會忘了您呢?我這陣子是太忙了,等放假了就回去看您!”

葉行舟訕訕道:“好吧,那你要盡快,我還想你帶我出去玩呢!”

“好,我知道了!”

父女兩人沒聊一會兒,葉行舟就被朋友喊去下棋。

一個星期後,葉挽的腳傷徹底痊愈。

她接到顧梁洲的電話,時機成熟,到了收拾顧夫人的時候了。

在八月中旬這天,葉挽應顧梁洲的邀請去參加宴會,。

等她到達會場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是顧夫人兒子和市長女兒的訂婚宴!

市長派頭十足,宴廳裏賓客如雲,放眼望去,皆是商政兩界的名流,足以彰顯他的權勢地位。

而這裏麵,居然還有陸璟韞。

葉挽裝作沒看到他們,將顧梁洲喊到一處沒人的角落裏,壓低了聲音說:“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今天的場合這麽重要?”

“在這個關頭爆出顧夫人的視頻,不光是你們顧家的醜聞,市長也會因此臉麵無光,到時候追究起來,我就麻煩了!”葉挽極其不滿。

她可以得罪有錢的商人,但決不能得罪帶著烏紗帽的大佬!

稍有差池,她連怎麽墜入深淵的都不知道!

相比之下,顧梁洲則顯得雲淡風輕至極。

他抬手輕拍葉挽肩膀,慢條斯理安撫道:“怕什麽?就算出事,也有我擋在你前麵,我這麽喜歡你,絕不可能把你供出去!”

葉挽不耐煩甩開他的手,毫不客氣的拆台,“你都能把為你效忠的白鈴給出賣了,更何況我?”

“到時候真要出事了,恐怕你第一個就把我給推出去背鍋!”

顧梁洲不疾不徐點燃一支煙,“你這個女人真是無情,我對你一片真心,你不相信就算了,還汙蔑我對你的愛。”

“你這樣不領情,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葉挽冷著臉,不理會他的油腔滑調。

顧梁洲也不惱,反而張狂笑道:“放心,有我兜著,不可能被人查到這個視頻是從你手裏流傳出來的,別說隻是一個市長,就算是公安廳的老大,也不可能查得到!”

“最好如此,否則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葉挽沒好氣的撂下這句話。

接著,她在人群中看到了兩抹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白鈴,一個是慕朝。

白鈴出現在這裏情有可原,可慕朝怎麽也來了?

同她一樣,顧梁洲也注意到了白鈴。

白鈴與他在空中交匯目光,但僅一眼,就漫不經心收回目光,朝人群中走去。

她在陸璟韞麵前,止步。

“陸總,一個人來的?”

陸璟韞此時正與人談笑風生,看到打扮明豔的白鈴,從應酬裏抽身,與她打招呼道:“是,一個人。”

他漫不經心搖晃酒杯,象征性問了一句,“白小姐也一個人?”

白鈴點頭,朝他揚起一抹笑,“既然我們都是一個人,不如搭個夥如何?”

陸璟韞好整以暇望著她,抿了口酒,不語。

白鈴抬手挽了挽耳邊碎發,眼角餘光掃向顧梁洲和葉挽的方向,笑道:“陸總瞧瞧,在場的哪個人沒有女伴?”

說著,朝陸璟韞更進一步,“你難道肯屈居於別人之下不成?”

陸璟韞勾唇,扯笑道:“我想要女伴,多的是女人貼上來,我隻是覺得煩,懶得帶罷了。”

“白小姐,你要是想利用我來刺激顧梁洲,那大可不必,因為他的女人我瞧不上。”說罷,他就要轉身離開。

白鈴卻喊住他:“那葉挽呢?”

陸璟韞腳步微頓,他微微偏頭,眼角餘光掃向不遠處的女人時,諱莫如深的說:“她從始至終,都是我的女人!”

白鈴捏住酒杯的手陡然收緊,她扭頭,複雜又冰冷的目光直直掃向葉挽。

葉挽感受到來自於白鈴的不善目光,毫不示弱的迎上去,眼裏的氣勢,半點不輸於對方。

最終,還是白鈴率先挪開目光。

她涼涼掃向顧梁洲,“我還以為你真那麽狠心,不管她了,什麽時候把她撈出來的?”

顧梁洲及時遮掩眼裏的寒芒,懶洋洋說道:“她不是我撈出來的,是你老板大發善心,親自去警局接她出來的。”

葉挽斂了斂睫毛,遮去意外的情緒,而後若無其事的引開話題,“今天這件事,白鈴知道嗎?”

顧梁洲回了聲沒有,接著又問:“你擔心她會出賣我們?”

葉挽冷聲申明道:“不是我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