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鈴經曆上次那件事,都沒離開顧梁洲,可想而知,她對顧梁洲有多忠誠。
她自然不會出賣顧梁洲,可麵對葉挽,可就未必了。
顧梁洲深晦目光掃向白鈴,意味深長道:“放心,她沒膽子敢壞我的事!”
葉挽一點也不關心他們之間的事,隻要自己能相安無事就好。
“姐姐,你也在啊!”驀的,慕朝從後麵輕拍了下葉挽的肩膀。
正若有所思的葉挽,被嚇了一跳。
她扭頭,看到一襲西裝革履的慕朝,拍了拍胸口說道:“臭小子,你嚇我一跳!”
慕朝靦腆的抓抓耳朵,說了聲抱歉。
一旁的顧梁洲,打量慕朝問道:“葉挽,這是你朋友?”
葉挽便為兩個男人做介紹,並說道:“顧先生是今天男方的堂親,我跟著他來湊個熱鬧,你呢?”
慕朝笑道:“嘿嘿巧了,我是女方的表親!”
顧梁洲看著慕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慕家十年前出國留學的那位小公子,對嗎?”
慕朝大大方方承認:“是,我最近剛畢業回來,以後就定居在這裏了。”
葉挽眼裏閃過驚訝,慕朝居然出身名門,還和市長家有親戚關係,真是瞧不出來。
他如今屈居於一個小小的售樓處,敢情是來底層體驗生活的?
顧梁洲勾唇笑了笑,告辭道:“行,那你們先聊著,我去那邊和幾位熟人打聲招呼。”
他走後,慕朝迫不及待就對葉挽問道:“姐姐,你和這個顧梁洲是什麽關係啊?”
葉挽淡淡一聲,“見過兩次,不是很熟。”
“不熟,你還做他的女伴?”慕朝撇撇嘴,明顯不相信。
葉挽在一方酒桌裏坐下,輕描淡寫道:“你也看到了,今天在場的都是有錢人,我稍微結識幾個人脈,就對我的事業有幫助,那他邀請我,我能不來嗎?”
慕朝在她身旁坐下,雙手捧住下巴,帥氣的臉上滿是崇拜,“姐姐,你不光長得漂亮,還這麽努力,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葉挽慵懶瞥他一眼,“少油腔滑調,我不吃你這一套。”
慕朝就認真起來,“我說的是真的,姐姐你在我心裏真的很優秀!”
葉挽不著痕跡扯開話題,“不說我了,你和喬市長是什麽關係?”
慕朝坦誠的答道:“他是我舅舅,喬漫是我表姐!”
原來是直係親戚!
葉挽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她想報複顧夫人,但今天畢竟是別人的訂婚宴,那對新人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被牽連!
她冷不丁起身,匆匆跑到音控室,推開門,見調音師手裏拿著自己的那個U盤,正要插進電腦裏時,她衝上去阻止——
“等等!”
……
今天這場訂婚宴,顧家二房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尤其是顧夫人,一身珠光寶氣也遮掩不住她的得意。
他們二房一直被大房欺壓至今,如今,他們要和喬家結姻,總算可以翻身了!
任他顧梁洲再有生意頭腦又如何?
她兒子顧昕今後可是要進政壇大展宏圖的,屆時,一定比顧梁洲風光!
顧夫人越想越得意,在醉意的慫恿之下,來到顧梁洲和葉挽這一桌,笑道:“喲,梁洲,我這才注意到,你把葉小姐也一塊帶過來了。”
“你是不是看你弟弟要結婚了,你也想結婚安家了?”
今天畢竟是正式場合,顧梁洲再看不上顧夫人,也得念著家族的顏麵,與她逢場作戲。
他起身,向顧夫人敬酒,“二嬸說到我心坎上了,我原本是不想結婚的,但今天看到顧昕和喬小姐這麽甜蜜,還真有點向往婚姻了!”
“他們已經訂婚了,你該改口叫喬漫弟妹才對。”顧夫人刻意提醒道。
顧梁洲勾唇,扯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今天是訂婚,一切還都未成定數,等他們結婚那一天,喬小姐向二嬸你奉茶改口喊婆婆的時候,我再改口也不遲。”
他這番話裏,多少夾帶著點諷刺的意味。
顧夫人氣的臉色凝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家顧昕還能和喬漫掰了不成?”
顧梁洲扯唇,一派無辜的道:“二嬸,你說這話真是太不吉利了,況且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宴廳裏,不斷有人朝 他們這邊圍觀。
顧夫人一肚子的火,卻不能發作出來,她中了顧梁洲的圈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坐在這方桌子裏的人,看著暗流湧動的兩人,大氣都不敢出。
葉挽拿起水杯,剛喝了一口水,顧夫人幽冷的目光就覆蓋在她身上。
她先前因為算計葉挽,被陸璟韞狠狠教訓了一頓,一想到吃的那些虧,她就恨得牙癢癢。
於是,將矛頭指向葉挽,“梁洲,你剛才說你向往婚姻了,那想必應該是有心儀的姑娘了,該不會就是這位做房產銷售的葉小姐吧?”
顧夫人言語裏滿是輕蔑。
葉挽習慣了顧夫人狗眼看人低的德行,安靜的喝水,絲毫不打算理會她。
顧梁洲也沒搭理顧夫人,他抬起手腕看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大屏幕上怎麽還沒播放老女人**的那段視頻?
他看了眼音控室的方向,一派風平浪靜。
怎麽回事?
他皺眉,複雜目光投向葉挽,隻見她從容恬靜,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倒是慕朝,沒好氣的懟了回去,“阿姨,你是不是對房產銷售這個職業有歧視?非要陰陽怪氣的說人家小姑娘,不覺得很失風度嗎!”
顧夫人不知道慕朝是喬家的親戚,區區一個小屁孩,也敢對她這麽不尊敬,放肆!
“你誰啊?這麽幫著葉挽說話,是她帶著混進來的?”
慕朝正想挑明自己身份時,一襲金粉色魚尾禮服的喬漫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這是我表弟,顧夫人,你是對我家人有什麽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