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韞是個極其自信的人,他運籌帷幄,將一切都盤算的滴水不漏,卻怎麽都想不到,竟然會在葉挽這裏栽跟頭。
他一直都認為,葉挽骨子裏還是放不下自己,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和自己賭氣,鬧別扭,她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可當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對自己露出仇恨、防備的目光時,他像是被澆了盆冷水,涼意滲到骨子裏。
葉挽迎上男人寒惻惻的目光,“我是和你睡過,但那又怎樣?我最後再說一次,我的私人感情輪不到你過問!”
她深吸一口氣,近乎哀求道:“陸璟韞,算我求你,你別再來打攪我的生活了,行嗎?”
眼前的女人,目光誠懇,語氣真誠,半點偽心的意思都沒有。
她是真的厭惡他,想將他摘出她的生活裏。
不。
他不允許!
“求人,那是不是得拿出一副求人的態度來?”陸璟韞喉嚨溢出冰冷嗓音。
葉挽抓住他的一雙手緩緩攥緊,一字一頓問道:“行,你說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陸璟韞緩緩勾唇,“你讓這小子跪下來,求我。”
聞言,葉挽深深擰眉,“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與別人無關。”
“如果一定要跪,也該是我跪著求你才對。”她眸色沉入穀底,彎腰,就要跪下去。
“葉挽,不準跪!”慕朝聲嘶力竭阻止。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他突然掙脫開陸璟韞的擒製,將葉挽及時扶起來。
慕朝將葉挽護在懷裏,挑釁的目光襲向陸璟韞,“陸璟韞,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這裏不歡迎你,趕緊滾!”
陸璟韞目光深沉的看著這兩人,一張臉快要陰鷙到極點。
一旁慵懶倚在牆上的墨燁,張狂的嗤笑出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你爸媽看見你麵前的這個主都要敬重三分,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對他放肆!”
慕朝不以為意的道:“我知道你們有權有勢,但這是舒城,不是雲城,你們的手還伸不到那麽長!”
頓了下,他又補充,“就算能伸得過來,這裏是我舅舅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胡作非為!”
墨燁勾唇,喉間擠出一聲玩味的笑,“嗬,你這是用你舅舅來壓我們?不怕死的話,那你就盡管試試!”
一時間,氣氛被推至劍拔弩張的境地。
這時候,唐恬從臥室裏走出來,她拿著手機,冷聲道:“我已經報警了,趁著警官還沒來之前,你們現在走人,還來得及。”
墨燁擰眉闖進去,走到唐恬麵前,“他們之間的事,你瞎摻和什麽?”
唐恬冷笑,“你們私闖民宅,還在我家裏挑釁滋事,我還不能管了?”
墨燁捏了捏眉頭,無從反駁。
唐恬繼續說道:“今天是我兒子的生日,我不想他因為你們而不開心,你們現在離開我家,我就取消報案。”
頓了下,她目光一寒,“否則,我們就一起去警局喝茶。”
墨燁千裏迢迢的趕過來,就是為了給小安過生日,自然不想鬧僵,讓小安不開心。
他更不想讓唐恬不高興。
陸璟韞不想讓兄弟為難,於是重新拽住慕朝的衣領,往門外扯,“唐小姐,我不進你家門,這樣就不算是私闖民宅了,你我互不幹擾。”
說罷,他拎小雞似的,將慕朝一路拽下樓。
葉挽焦急的跟著下樓,隻見徐野和喬海洋撐傘站在暴雨裏候著,一副隨時待命的架勢。
陸璟韞將慕朝甩在地上,朝他們吩咐道:“這小子挑釁我,往死裏打。”
輕飄飄的一句話,透出令人膽寒的氣勢。
徐野將雨傘遞給老板,隨即與喬海洋一起將慕朝按在地上,拳腳相踢。
慕朝學過跆拳道,麵對普通人還能施展幾分功夫,但他此刻麵對的兩個人,是征戰過沙場的雇傭兵!
力量的懸殊之下,慕朝幾乎沒有還手的能力。
葉挽想要衝上去救慕朝,但卻被陸璟韞給扯進懷裏,男人的寬厚手掌扣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冷笑,“好好看看你找的是什麽貨色,連我的兩個保鏢都打不過,他有什麽資格從我身邊搶走你!”
葉挽恨恨的瞪向他,“他沒有搶,我從始至終也都不屬於你,我不是你的玩物!”
“陸璟韞,你讓他們停手,這樣打慕朝,他會死的!”
男人對她的咆哮視若無睹,硬生生將她拽進轎車裏,門關上,冷酷撕扯她的衣服。
葉挽驚恐護住自己胸前破碎的布料,迎上男人陰森恐怖的眸子,顫抖著問:“陸璟韞,你想幹什麽!”
陸璟韞勾唇,慢條斯理去解自己襯衫上的紐扣,陰森笑道:“裝什麽傻?你知道我想幹什麽!”
他這是想當著慕朝的麵強行占有葉挽!
葉挽看著宛如惡魔般的男人,一張臉頓時蒼白如紙。
她發了瘋的掙紮,將壓在身上的男人踢開,伸手就去開車門。
敞開的門縫裏,她看到慕朝被打的鼻青臉腫,癱軟趴在地上,暴雨淋在他身上,狼狽至極。
此時,狼狽的不光是他一人,葉挽更加難堪。
慕朝看到葉挽身上的衣服被扯爛,頓時明白,陸璟韞將她拽上車的意圖是什麽。
他聲嘶力竭喊出聲,“葉挽!”
下一秒,車門被無情關上。
陸璟韞反鎖車門,將葉挽重新壓在身下,並將領帶扯下來,綁住她一雙不老實的手。
他俯身,捏住葉挽臉頰,毛骨悚然的笑,“你都自顧不暇了,還想著那小子,看來你是想讓他親眼觀戰,好,我成全你。”
他伸手降下車窗,冰冷的雨水打進車廂裏時,狠狠吻住葉挽的唇。
殘酷的侵略,冷漠的占有,葉挽逃脫不掉被蠶食的命運。
她看著同樣被打的搞無招架之力的慕朝,心髒像是被細細密密的針給戳的千瘡百孔,痛的無法呼吸。
慕朝啊慕朝,那麽好的一個男孩子,因為她而被惡魔羞辱,虐打,承受他本不該預見的苦難。
而這,都拜陸璟韞所賜!
她麻木盯向身上的男人,啞著聲音問道:“陸璟韞,你毀了我,開心嗎?”
陸璟韞親吻她的動作一頓。
而後在狠狠占有她的瞬間,喉間溢出陰沉的笑,“葉挽,我這一生都在煉獄裏煎熬,你不識抬舉,我隻能拖你下來陪我受折磨”
“你是我的,誰敢覬覦你,隻有一個下場,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