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燁其實是可以躲過這一巴掌的,但他卻生生挨住了。

唐恬的力氣很重,他嘴角被打出血,舌頭舔掉鮮血時,邪肆的笑道:“你大概不清楚我表弟的性子,他要想做一件事,沒人能阻止的了,包括我。”

“我當時就算不阻攔你下去,你也幫不了葉挽,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剛才那一幕殘忍的太過觸目驚心,唐恬不敢想象,葉挽當時該有多絕望。

她憤恨看著眼前的男人,幾乎咬牙切齒,“你們兄弟兩人骨子裏的劣根性還真是一模一樣,隻會欺負女人!”

頓了下,重申道:“不,你們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人,你們和牲畜沒有區別!”

墨燁眸光微微一寒。

他抬手,拇指擦掉嘴角剩餘的血漬,笑的愈發放肆,“和唐小姐這種翻臉無情,忘恩負義的人比起來,我也不過爾爾。”

唐恬冷哼一聲,“墨燁,你這麽纏著我不放,不覺得特沒意思嗎?”

“那我們就做點有意思的事。”

唐恬升起防備,警惕的問:“你想幹什麽?”

墨燁危險逼近,將她困在落地窗上,暗啞嗓音敲落在雨夜裏,“想要你!”

……

陸璟韞將葉挽帶回錦韻別墅,上樓時,一路幾乎生拉硬拽,將她扯進臥室裏。

他毫不留情將葉挽甩在**,雙手狠狠按住女人手腕,一雙猩紅鷹眸緊盯住她。

“你和那個小兔崽子,真的沒在一起過?”

他掌心力度很大,仿佛想要將葉挽手腕給捏斷似的,葉挽疼的擰眉,“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沒有和他在一起,更沒有喜歡過他!”

“那你為什麽那麽緊張他?”

男人惡狠狠道:“葉挽,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樣說,是在護著慕朝!”

“陸璟韞,你因為一點捕風捉影的流言,就這麽大發雷霆,你就是個瘋子!”葉挽惱怒的罵道。

陸璟韞勾唇,唇齒間擠出冰冷聲音,“我瘋,也是被你逼的!”

“葉挽,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我讓那個兔崽子死無葬身之地!”

他神情狠厲,不像是嚇唬人的。

“你為什麽這麽在意我喜歡別人,怎麽,愛上我了?” 葉挽餘音裏,攜著幾分譏笑。

這句話,狠狠刺激了下男人的神經。

他剛意識到自己對葉挽有那麽一點感情,這個女人就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將他打清醒。

他不該對她動心,就該對她強取豪奪,狠狠教訓她,折磨她!

陸璟韞驀然掐住葉挽的脖子,近乎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招蜂引蝶的女人,也配和我談愛?”

“我原本想和你慢慢玩,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從今天開始,你必須乖乖待在我身邊,做我見不得光的情人!”

葉挽的眼睛陡然一疼。

她想起幼年時,父母每一次雞飛狗跳的爭吵,根本原因就是父親變心,在外麵養了情人。

這一直是她難以啟齒的秘密。

也是心靈最深處的疤痕。

如今陸璟韞竟要讓她成為自己最厭惡的那類人,無異於讓她比死還難受!

她被掐的喘不過氣,卻沒有掙紮,宛如置身於冰窟裏,看著對自己下殺心的男人,一字一頓的說:“我絕不淪為你的情人,你有種就掐死我!”

“嗬,好傲的骨氣!”陸璟韞雙眼猩紅,手掌久久沒有鬆開葉挽的脖子。

漸漸的,葉挽臉色變得青紫,眼看著就快要窒息而死時,他忽然鬆開了手。

葉挽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渾身製不住的顫抖。

就差那麽一點,她差點就暈死過去!

她胸口劇烈的起伏,滿眼譏諷的看著男人,喉間發出虛弱笑聲,“怎麽停手了?陸璟韞,你慫了哈哈!”

“死亡算什麽?你想尋求解脫,我偏不讓你如意!”陸璟韞唇角扯起滲人冷笑。

葉挽的笑收攏。

她恨恨盯著居高臨下的男人,咬緊了牙關說:“陸璟韞,我寧願死,也不做你的情人!”

陸璟韞目光陰鷙,笑容愈發陰森,“你敢死,我就讓你父親為你陪葬!”

葉挽被拿捏住軟肋,身上最後一絲力氣被抽幹。

“葉挽,從現在開始,你沒有反抗的餘地!”男人說罷,狠狠擁有她。

葉挽被迫扯進情海裏,無聲無息的絕望化作一張網,鋪天蓋地的包裹住她。

她看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燈光刺入眼底,眼睫儒著淚水,心髒一寸寸沉入穀底。

後半夜時,這場情愛煉獄才結束。

燈光昏暗的房間裏,渾身赤著的女人躺在**,她身上攔著黑色薄被,白皙肌膚上的青紫痕跡被襯托的十分明顯,足以可見,陸璟韞將她欺負的有多狠。

她一雙空洞的眸子毫無聚焦,麻木看著天花板,猶如一個破碎娃娃,美的淒慘。

陸璟韞穿上衣服,居高臨下看著毫無聲息的女人,眼裏閃過一絲懊惱之色。

但僅僅一瞬,又化作冰冷。

這都是她自找的。

她但凡聽話些,他也不會對她那麽粗暴。

“從現在開始,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在我處理好和慕家的事情之前,你別想偷溜出去見慕朝。”他扯唇,聲音冷漠的沒有溫度。

葉挽機械的扭頭看向他,喉嚨沙啞著說:“我要上班,你不能把我關起來。”

陸璟韞不可一世的嘲笑出聲,“區區一個小銷售的工作而已,你每個月能掙多少錢,我給你。”

葉挽拚命努力的事業在陸璟韞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

也對,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當然瞧不上區區一個售樓部主管的位置。

葉挽斂了斂眸,撐著力氣又問:“慕朝已經被你狠狠打了一頓,你還想怎麽對付他?”

陸璟韞勾唇,耐人尋味一聲輕笑,“那要看你怎麽做了,我心情好,這件事很輕鬆就可以解決,我心情不好,他一家都別想好過!”

葉挽明白,陸璟韞這是逼著她和慕朝一刀兩斷。

她艱難的翻身,背對著男人啞聲說:“你放過慕朝,我從今以後不會再見他。”

陸璟韞看著她的背影,冷聲道:“你早一點這麽識時務,也不至於自討苦吃。”

葉挽閉上眼,沒再說話。

她感受到男人陰惻惻的目光盯著自己,許久,才離開房間。

臥室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她死死抓住被子,控製不住的渾身哆嗦,不爭氣的掉下眼淚。

她終究還是逃不開陸璟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