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穀亭之想不明白了,這家夥不怕碰到沈芙玉嗎?他不至於不知道喬璉是沈芙玉那一邊的人啊,這個異族已經猖狂到這個地步了?
因為過兩天要帶穀亭之出門,謝鴛特地把穀亭之抓出去安了個微型炸藥,離開一定距離直接炸飛的那種,穀亭之在心中默默問候了除沈芙玉外的所有人。
回來的時候,路過花園,穀亭之看到了一片花圃,他挑了一朵最豔麗的玫瑰花,然後跟上了謝鴛,問道:“有人為你戴過花嗎?”
謝鴛回頭看著剛剛被植入了炸藥還一臉笑意的穀亭之,想不明白對方有什麽目的,隻是穀亭之手裏的那朵玫瑰紅得耀眼。
“沒有,你最好不要動什麽歪心思,我隨時能殺了你。”
“可是我現在還有用唉,殺了多不劃算啊?”穀亭之仗著自己現在是個有用的人質走上前,抬手就要趁著戴花的機會弄兩根頭發。
穀亭之盡量控製著自己的呼吸,他現在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他第一次幹這種事他緊張的要命。
還好,謝鴛沒有明顯察覺問題,隻是在被扯掉頭發的時候皺眉了,穀亭之趕緊道歉:“抱歉抱歉,以前隻看一些博主試過,第一次,不大熟練。”
“弄好了沒?”謝鴛耳朵有些紅,她暗自警告著自己,這人就是個工具人,她不能信任任何人,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穀亭之如願拿到了頭發,就等後天交差啦,這一刻,穀亭之似乎看到了他逃出生天的那一刻,趕緊回去告訴沈芙玉自己被植入了炸藥,讓她趕緊救自己。
謝鴛回去的時候拔下了頭上的花,本想扔掉的,可是想了想還是收了起來,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所有人盯上了。
沈芙玉驗完基因之後臉色變得十分怪異,這謝家人可太神奇了,星際的曆史該有你們一席之地啊……
“怎麽了?”傅皓山開會回來就看到沈芙玉一會皺眉一會笑的,擔憂地推門而入。
“沒什麽,幾個有意思的事情,謝鴛的兩個小孩,一個算是你的弟弟,一個算是謝曲的弟弟,他們倆沒有血緣關係。”
“什麽?”傅皓山沒有反應過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沈芙玉別因為這事跟他鬧矛盾。
“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猜測,等穀亭之給我把謝鴛的頭發帶回來我就可以還原事情的原委了,不過我總有一種不安。”
“不是不安,是你太累了。”傅皓山安慰沈芙玉,以他多年坑人的直覺,這其中恐怕有異族的參與,說不定和梁安彥有關,這個沒有被發現過的種族到底在之前的星際之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又是如何悄無聲息走向滅絕的……
“別安慰我了,你臉色也不好,要不我們去榆林學宮走走吧?之前我讓蔣平州開了發布會之後,榆林學宮麵貌有所改變。”
榆林學宮舊人其實一直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本來如果謝鴛願意帶他們放手一搏說不定還有轉機,可是現在該坐牢的坐牢,該灰溜溜回家的回家,再也不是曾經呼風喚雨的樣子了,由此可見,這些人本性不壞,隻是太貪了。
而且這些人當中包括沈芙玉的不少親戚,自從上次錢湘想殺傅皓山的事情之後,沈芙玉的父母就徹底啞火了,在看了喬璉父母那情狀的視頻之後回家了。
“不想去。”傅皓山拒絕了,他不會說他在榆林學宮當了三個月的老師,被人騷擾了三個月,他現在看到榆林學宮就覺得精神不大好。
“那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要不去遊樂園吧,我想吃兒童餐。”
對於傅皓山這個回答,沈芙玉張著嘴巴愣了半天,然後點了點頭,他們倆好像都沒啥童年,好像是需要彌補一下。
然後兩人在遊樂園裏看到了遊戲公司的工作人員在和遊樂園的人商量租用遊樂園裏的劇院,沈芙玉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為了避免被抓包,拉著傅皓山趕緊溜了。
這是星際最大的遊樂園之一,因為靠山麵海這種地理位置,常有劇組來這裏取景,但是方景瀅的事情之後,星際的娛樂行業被傅皓山打擊得體無完膚,兩人看到了不少原本蹲守的群演帶著行李離開。
“你幹什麽了?我記得以前看視頻能看到不少人發自己在這裏工作的,現在的人都沒有以前三分之一多了。”
“規範了一下行業規則,很多人被迫離開這個行業回學校讀書了,我估計他們是這輩子都別想吃這碗飯了,現在屬於斷代的陣痛期。”
“哎呀,那我要是個不明事理的,就該好好在這一項上找點出路,說不定一夜暴富指日可待了。”沈芙玉玩笑道。
“還覺得自己不夠富嗎?看來我得再多多努力,好好上班,不然這軟飯都吃得不踏實。”傅皓山說著牽起沈芙玉的手親了一口,引的路人注目。
傅皓山在外麵一般會美黑一下,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因為那個黑棕色的皮膚,好幾個路人對沈芙玉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甚至有小妹妹偷偷和同伴說可惜了這麽好看的五官配了這麽個輻射重傷的皮膚。
沈芙玉現在是素顏黑眼圈加沒洗頭的狀態,但是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還是趕緊拉著傅皓山進了他想吃的那家店。
這家店的裝修全是星際著名的動漫人物,兩人點了所有的兒童套餐,隻為把玩具收集齊,沈芙玉本來對玩具也沒啥興趣,但是看著傅皓山樂在其中的樣子還給點了雙份。
“不用兩份吧?”
“這家店的玩具每個季度都不一樣,一份給你,還有一份給喬璉,他也是個孩子,我覺得也沒人帶他出來玩過。”
傅皓山詫異地看著沈芙玉,抱怨道:“你覺得喬璉是個孩子?哪家孩子沒到兩個月無師自通如何算計與畫餅?我覺得他不需要,你沒發現他現在都樂在其中嗎?”
“那好像也是……”沈芙玉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己突然理虧,喬璉好像是這樣的,可見他遺傳自己父母那黑心基因還是遺傳得充分體現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
“不如,留給我們的孩子?“傅皓山給沈芙玉拆了一個甜筒,笑嘻嘻地湊了上去,他不想再睡沙發了,昨天半夜他都被自己是不是該換一個舒服點的沙發的想法嚇到了。
“不要,養小孩多麻煩,萬一遺傳了我們倆的缺點,那可是妥妥的精神病患者。“沈芙玉手裏有人造子宮的技術,她以前不是沒想過以後會不會和傅皓山有孩子這個問題,可是每當想到這個孩子要是遺傳了自己的隱藏性格和傅皓山的黑心,那可真實毀天滅地。
“不會吧,總該遺傳點好的吧?“
“我們倆身上有啥好的可以遺傳?“
沈芙玉這個問題直接沉默了他們兩個,好像確實沒有,他們倆人除了沈芙玉的高智商和傅皓山的身體素質,其餘的都是後天養成的,不過這倆遺傳不遺傳沒什麽所謂,反正沒有疾病不至於變成影響孩子的智商和身體狀況。
“那遺傳點外貌吧。“傅皓山看著自己果汁杯子裏的影子無奈地說道。
“這個也沒所謂,大不了用點科技。“
“啊,有道理。“
“那你是不是覺得有沒有孩子也沒所謂了?“沈芙玉眨巴著眼睛期待地看著傅皓山。
“你在這等著我?“傅皓山佯裝生氣地伸手捏了一把沈芙玉的臉頰,蹭了沈芙玉一臉的油,”不過,我尊重你的意願。“
沈芙玉擦了擦臉,不甘心地伸手捏傅皓山的鼻子,卻被她手上裝了探測器的戒指提示傅皓山背後有人悄悄在偷拍他們。
“怎麽了?“傅皓山見沈芙玉的手停在了空中以為她哪裏不舒服,立刻擦手摸她的額頭。
“我沒事,有人偷拍我們。“說著沈芙玉低頭調出了屏幕,然後控製了店裏的所有的出口,”她還出現在我們的訂婚禮上過。“
屏幕上顯示出偷拍者的個人資料,她是一家文化孵化產業園老板的妻子,屬於行業龍頭,不過最近因為被娛樂行業波及又本身好幾年沒有出過好東西了被收拾得比較慘。
“嗯?“傅皓山沒有任何印象,他訂婚宴請的人都是按照傅家之前的一些習慣請的,那個時候還沒有和這些人撕破臉,都是麵子上的事。
沈芙玉一點一點調查對方的資料,這個人本來是一個做手工很出名的網紅,後來簽約進了公司,沒過多久就和丈夫結婚生子了,一切看起來十分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她的人生中間空了四年,十八歲離開學校之後,到二十二歲逐漸開始創作,中間這四年沈芙玉居然連她使用公共交通的記錄都沒有查到一條,也沒有她的住房信息,在這些信息上,星際繼承了之前維生設備時代的傳統一直都很詳細的。
“難道她也和梁安彥一樣一直生活在野外?還正好遇到了救助站的設備失靈?“傅皓山覺得對方應該滅有梁安彥的本事。
沈芙玉困惑地搖了搖頭,說道:“讓人帶回去慢慢審吧,收拾東西,走了。“
都被偷拍了,兩人也沒有心情繼續在店裏待下去了,他們走後,女子立刻被調查機器人架了起來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