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戲地圖是眾人最熟悉的那個,一開始沈芙玉搶第二個boss的草原,參賽者看不到觀眾,觀眾能看到選手。

周延走上前對沈芙玉說:“經理,你當初為什麽要幫我?我覺得你最近變得很不一樣了,我偶爾會想,如果是現在的你可能不會管我。”

“我看起來和以前很不一樣了嗎?”沈芙玉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周延了,他現在說這些令沈芙玉很驚訝,自己的變化大到什麽程度了?

“確實,以前的你顧慮很多,我一直在懷疑你能否帶領我們走向星際的巔峰,現在看來,是可以的,但是我覺得這個代價太大了。”

“你不是說你不願意摻和這些事嗎?”沈芙玉隻是把自己部分武器庫交給了周延,但是沒有給他指派過具體的任務,卻不知道周延還有這樣的野心。

“我不參與隻是覺得我的能力無法與我的野心相匹配,我是個粗人武夫,恐怕是那種活不過第一集的炮灰。”

“現在你覺得你可以了嗎?”沈芙玉不知道要怎麽麵對這個問題,他們理解錯了,自己並非是要帶領他們走向什麽星際的巔峰,自己是要抉擇星際的生死存亡。

“我可以了,根據你給的武器庫的資料,我現在可以熟練使用星際的所有武器裝甲,我也跨過了我以前的心理障礙,我會是你們最堅固的後盾。”

“後盾……”

“經理,好久不見,這些天你去哪了?”

還沒等沈芙玉組織好語言,艾翠突然出現了,她因為遲到差一點就沒能進來場地,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之前沈芙玉給了他們特殊的通信信道,但是現在卻又悄然無聲了,艾翠表示很著急,雖然感覺現在傅皓山不構成威脅,但是任何東西還是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更具有安全感一點,所以今天必須讓沈芙玉做出決定。

“穀亭之被人劫持了,還有梁安彥的身份有一些問題,我最近在處理這些,恭喜,星際最具影響力女性第三。”

“這沒什麽值得恭喜的。”艾翠皺眉,看上去並不高興。

“怎麽了?”沈芙玉隻是今天在來的路上匆匆撇了一眼新聞,並不知道這背後是否有什麽隱情,“有黑幕?”

“不知道,那前二都是明星,你說我這高興得起來嗎?”艾翠論顏值並不輸那些走明豔大美人風格得明顯,論能力,她是星際排名前五十的富豪,一手撐起星際奢侈品第一品牌。

可是這種可以說是權威專家評選的榜單,每年都是星際風向標一般的榜單居然能把兩個學曆都勉強的明星拍到她前麵,她當然鬱悶地要死。

本來確實不在意這種小事,可是你不能侮辱人吧?她好歹手裏握著星際半數的時尚資源,讓她給自己的員工都算不上的人抬轎子?做夢呢?

“都是誰呀?之前不是整飭過一次虛假數據嗎?現在春風吹又生了?”沈芙玉現在對這種事很敏感,畢竟自己和傅皓山常年處於輿論的不利地位。

艾翠比賽也不看了,當場調出了資料,沈芙玉看到名字和經濟公司眼前一黑,不用說,謝葳蕤報複自己呢……

“比賽結束了我去處理。”沈芙玉現在隻想讓謝葳蕤嚐一嚐自己的鐵拳,估計是拿什麽東西威脅了評委來惡心人的。

三人聊天這一會的事件,傅皓山接收完消息回來了,因為他們現在所處的空間采用了最先進的加密技術,所以觀眾的信息傳輸就變得很慢了。

看到傅皓山出現,艾翠臉色更加不好看了,這對夫妻是和好了還是沒和好?總之一句話,艾翠並不覺得傅皓山是好人。

於是艾翠發揮了自己的性別優勢,一臉八卦地湊了上去問道:“你們之前因為方景瀅那事吵架之後和好了嗎?“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兩人都覺得十分尷尬,於是傅皓山岔開話題道:“我們還是看比賽吧,尊重一下選手。“

“也對。“艾翠有些失落,說實話她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星際變成一個公平地地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誰都將屠刀揮向同類或者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

雖然她這個樣子在這裏想這些看起來十分不要臉,但是她是從弱者過來的,艾翠沒有忘記自己以前離家出走的時候遇到的事,沒有忘本就還有資格在這裏想這些。

但是競技場地和野怪的場地不一樣,出去了劇情的部分,將一些變化變成了隨機觸發的地圖變動,難度會更大。

兩隊的隊員還有之前和沈芙玉他們一起拿了首殺的轉正與實習二人,也是淘汰逝水戰隊的主力,但是隊員對他們的評價都很不錯,值得尊重的對手。

戰隊眾人看到沈芙玉等人站在那個當初找到副本破綻的地方,也圍了過來,戰隊中的每一個人完全不同於以前的稚嫩了,似乎成長了很多。

傅皓山低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沈芙玉,突然問道:“如果我當初不送你這個戰隊,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其實傅皓山很困惑,他們再次相遇之後的很多事都是建立在揣摩他們的感情之上的,如果沈芙玉當初就離開了,現在會怎麽樣?

“還好你當初送了我這個戰隊,不然現在後果不堪設想。“沈芙玉嚴肅道,”如果我當初沒有答應你,而是一走了之,那麽從莊家的事情開始我們就會成為敵人。“

“怎麽會?我對莊家絕無包庇之情。“傅皓山扶額,自己怎麽又給自己挖坑了?

“但是你會被蒙蔽,知道我們倆現在輸的多慘嗎?“沈芙玉覺得以傅皓山之前的認知談不上包庇莊家,但是一定會息事寧人,不至於變成轟動星際的大事件。

好像這段時間,傅皓山變化也挺大的,沈芙玉不知道是好是壞,傅皓山放下一切的原因隻有可能是他放下了自己利益,這就說明自己要扛起整個星際,要不然就毀了星際。

好一個無債一身輕呐,沈芙玉在心中感慨,好像隻有自己才是那個唯一不可以放下的人,因為自己一旦放下和選擇覆滅星際沒有差別。

雖說曆史證明可能會有不屈的力量拯救世界,但是人類的流浪之中早就已經失去了這種先天條件,輻射的增強和記憶測定技術的發展讓一個人從出生就已經可以看到自己的一生了,曾經有過記載,不少人因此選擇提前結束自己看的到頭的一生,後來因為一些特殊藥物的發明使得人們可以麻痹自己才使得這種情況有所好轉。

想到這裏,沈芙玉發現了一個困局,自己是否也是那個舉起屠刀的人,當所有人都成為比自己更加弱小的那個弱者的時候,自己就要被道德綁架了……

“我很像那麽容易被蒙蔽的人嗎?“傅皓山設想了一下自己和莊家的關係,根本沒有關係好嗎?世界上知道自己其實是謝葳蕤的兒子的人屈指可數,自己會包庇他們?

要不是為了做戲,當初他們就該和大夫人一起扔到那個蛇坑裏麵去被吃掉,想到這些,傅皓山覺得屬實便宜了莊家所有人了。

沈芙玉一抬頭就看到了傅皓山略帶扭曲的表情,默默給傅皓山打上了一個不會被道德綁架的標簽,可是自己行嗎?

就在沈芙玉思索這個問題時候,比賽進入了白熱化,雙方的比分十分膠著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穀亭之在這個時候開始了他的表演。

現實的場地中,為了保證公平,所有人都進入了全息世界,這個時候,穀亭之操控材料出現在了自己鎖骨的位置,長出了一小截觸手,泛著幽幽的藍光,在已經全部暗下來了的場館中很是明顯。

然而在遊戲中,沈芙玉知道穀亭之開始了之後也將自己的問題拋之腦後,操縱整個觀眾的係統開始出現延遲和模糊的影像。

這兩個怪異的現象並不影響遊戲的公平性,所以也就沒有人在意,因此在直播之中傳遍了整個星際。

遊戲的中場休息,聯盟一直在被詢問直播中出現的藍色亮光和延遲是怎麽回事,聯盟按照沈芙玉的說法說是抽獎活動將事實掩蓋了過去。

上半場的比分相同,中場休息的時候增加了,因為擔心要加時賽,選手的身體受不了,就在多出來的這十分鍾裏,梁安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場館之中。

沈芙玉嚴密監視著周圍所有地動向,可是好像沒有人有要接近在貴賓座位上地穀亭之的意思,這讓人很失望,謝葳蕤不會是因為自己和傅皓山在所以不來了吧?

想到這裏,沈芙玉想起了艾翠說的問題,讓傅皓山調查了組委會,結果一查嚇一跳,組委會的評委在評選結果出來的幾天後紛紛爆出了醜聞。

“為什麽謝葳蕤那麽喜歡拿別人的私事作為攻擊的目標?“沈芙玉覺得這樣不好,要是真的有本事就來和自己動點真格的,而不是在這裏去犧牲別人的一生汙蔑或者陷害別人。

“其實,有沒有一種可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方法,這點**都受不了,還能指望這些人幹什麽?“

說著傅皓山就讓人加了一把火,送了幾個人去體驗身敗名裂和牢底坐穿的感覺,這是他無人可用的問題根源,如果用了這些人就要被吸血,就要看著他們拉幫結派,但是不用,機器人根本無法勝任那麽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