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逃不出去,除非他放人,沒看到唯一能解決問題的倒了嗎?“謝葳蕤說完看著昏迷中的沈芙玉皺了皺眉,提醒傅皓山道,”她懷孕了,不過再這樣下去很快就要和這個孩子說再見了。“

這種時候除了刺激傅皓山爆發一下潛能,好像也沒啥辦法了,謝葳蕤本來想殺了傅皓山再出去刺激沈芙玉的,現在倒過來了。

傅皓山一聽到孩子,先是震驚地盯著謝葳蕤確認了一下是否是真的,然後一臉冷漠地轉向梁安彥。

一邊地穀亭之也聽到了兩人之間地對話,可問題是現在他們三個,不對,算他應該是二點五個人也打不過梁安彥呐。

“解開這個空間模型,我給你爭取時間。“傅皓山扔下自己的手表衝了上去。

穀亭之接住手表的時候覺得剛出爐的烤紅薯都沒有那麽燙,但是他隻是遲疑了一下,立刻開始破解這個模型,謝葳蕤站在他麵前考慮了一會,和傅皓山一起衝了上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了,謝葳蕤隻能暫時放下自己不忿的那些事,反正在場的都得死,先幹掉那個威脅最大的。

麵對傅皓山和謝葳蕤的夾擊,梁安彥有點慌,畢竟這倆打架是專業的,不是沈芙玉這種全靠設備導致沒輸過之後信心爆棚對自己有錯誤認知的存在。

梁安彥隻好抱著沈芙玉一直後退,躲過謝葳蕤的鐵鏈和傅皓山的匕首,等他站到出口的時候,臉上已經被劃開了好幾道。

“你們再過來一下試試?沈芙玉的命還想不想要了?“梁安彥說著又後退了一步,隻要他重心稍微後移,他和沈芙玉就會一起掉下去。

“放開她,我當你的人質。“傅皓山一把攔住了想要衝上去一箭雙雕的謝葳蕤。

“人質?你看我需要你這樣的人質嗎?”梁安彥一臉不屑的看著傅皓山,說實話,自己種族被滅,基本都是內部因素,但是看著傅皓山這個人就是那麽不爽。

“那你要怎麽樣才可以放開她?”傅皓山已經看見沈芙玉的腳踝上滑落的血珠了,孩子在不在不要緊,可是現在這樣萬一沈芙玉本人有生命危險怎麽辦?

見到傅皓山如此煎熬,謝葳蕤忍不住要上去火上澆油:“以我記憶中生孩子的經驗,她現在流產,估計很快就會大出血死掉的。”

但是,這話不僅刺激了傅皓山還刺激了梁安彥,如果沈芙玉死了,好像自己的生活就沒有了樂趣,老頭已經死了,他的學生再死了,那隻要自己一死,自己的族群就會變成被遺忘的過去,沒有人記得好像更悲慘一點。

“把匕首扔過來。”梁安彥將沈芙玉放在了地上。

傅皓山照辦,就在匕首落在地麵的一刹那,穀亭之覺得事情不對,大喊道:“我破解了模型!”

聽到這個說法後,謝葳蕤襲擊傅皓山的手停在了空中,傅皓山被鐵鏈甩到了肩膀,一下子沒站穩倒在了底上,然後就看到謝葳蕤在原地四分五裂的慘狀。

其實,穀亭之並沒有破解空間模型,他隻不過是要引謝葳蕤自毀罷了,但是他這一舉動害了站在謝葳蕤附近的三個人。

雖然梁安彥比謝葳蕤要厲害很多,可以說論資曆,梁安彥吃過的鹽比謝葳蕤吃過的飯還多,但是梁安彥找寄生體比謝葳蕤晚很多,他已經衰弱得比謝葳蕤嚴重了。

原本他得空間是可以吸收謝葳蕤的,但是現在不行了,兩個空間相撞相融,然後急劇收縮,巨大的衝擊力使得三人被扭曲的空間吸入,不知道去了哪裏。

穀亭之站在原地,看著樓下傳來比賽結束,冠軍捧杯的歡呼聲,不知道是風太大還是一切來得太突然,他淚流滿麵,他不會害死沈芙玉吧?

蘇毅凡也感覺到了這邊的異動,他看到了三人突然消失,卻無法找到他們的空間,現在卻隻回來了一個穀亭之,他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我師父師娘呢?”

“兩個異族所擁有的空間碰撞,不知道引發了什麽機製,他們消失了,你快想想辦法有什麽東西可以探測異常空間扭曲的,學姐懷孕了,可能要流產。”

“什麽?”蘇毅凡差點跳起來,他一路狂奔回到了臨時指揮中心,但是有個問題,現在的星際好像沒有人會算這東西。

“我這裏有原始的空間模型,你快算。“穀亭之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跟了上來,將傅皓山手表中的模型調了出來。

“問題是我不會算啊,要不你來?“蘇毅凡尷尬地讓出了位置。

“以前這東西不是很容易用的?“穀亭之剛想伸手,好家夥,這是更新換代到多少代了,”說明書呢?你們平時不用的嗎?“

“現在沒有使用的環境了,艦隊的科技司是什麽樣子的你清楚啊,要不是師娘的技術撐著,我們現在就是個空殼。“

穀亭之沉默著接過說明書,心想好在以前傅皓山都是直接滅全族的,不然現在要是突然出現個以前的異族,你們都不知道往哪裏打吧?

這種困境屬實令人唏噓,沈芙玉作為更新這個設備的人,也想不到會因為這個導致自己差點死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在一個中年女士的家裏,對方應該是獨居,見到她醒過來就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上前問道:“你終於醒了,你怎麽會暈倒在路邊?“

“現在是哪一年?“沈芙玉一想到自己懷孕了,一邊說著就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肚子,但是卻在窗戶的影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枯槁的影子。

“星曆183年,怎麽了?你不會是穿越者吧?“女子有些興奮。

沈芙玉抬頭看到了她收藏的影碟和小說,心中了然:“我不是穿越者,我隻是有些頭暈,謝謝你救了我,這個項鏈給你,算是我的謝禮。“

說完,沈芙玉就踉蹌著在女子驚訝的目光之中離開了,這一年是謝葳蕤第一次拍攝寫真的那一年,自己回到了過去?還是一個模擬出來的時空?

“你等等,不用這麽貴重的謝禮啊,我能求你幫我個忙嗎?”女子跑出來攔住了沈芙玉。

她隻在雜誌上見過沈芙玉的項鏈,她當然知道這個全星際限量的項鏈有多貴,所以這樣的人應該非富即貴吧?自己得把握住機會。

“什麽忙?”沈芙玉得趕緊去醫院確認自己到底懷孕沒有,可是對方這個反應應該是沒見血的,自己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叫陶舒橘,是七區救助站的站長,最近總有人在我們救助站門口轉悠,穿著黑衣服,五大三粗的,我覺得你像是個達官顯貴的樣子,能不能找人把他們弄走?”

“有他們的照片或者視頻嗎?”沈芙玉想了想在這個世界的自己高低還是個小孩,用鐵勒的賬號應該比較保險。

於是,沈芙玉三下五除二用鐵勒的賬號黑進了當時星際的信息係統,找到了這些人,他們都是李憑真公司的保鏢,是現在那位剛剛紅的方景瀅派來的。

“你們的救助站有沒有收留過比較特殊的人,就是那種被開除或者差點被開除的人?”沈芙玉現在可以確定這是個複製出來的世界了,如果回到過去,自己的這種行為多少會造成空間扭曲。

“有的,有的,前幾天來了個被房東趕出來的小姑娘,人長得又高又漂亮,好像以前是在什麽公司裏當拍攝助理的,前幾天因為犯錯被趕回家反省了,而不知道到底開除沒有。”

“我能見見她嗎?”

聽沈芙玉這麽說,陶舒橘有些警覺地看著她,問道:“你是也和這個姑娘有仇?還是你和那些黑衣人也有仇啊,我不能讓任何人犯險的,這是我的指責。”

“都不是,我得弄清楚情況再決定怎麽辦,我也不是可以隨便得罪人的。”沈芙玉解釋道。

陶舒橘想了想,說:“你跟我來,但是你別騙我,我真的是好意救你的,我不希望我這的人有事,畢竟大家都是弱勢群體,我希望大家都好的,所以羅嗦了些,你別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也一樣。”其實陶舒橘這些話戳中沈芙玉現在最不想麵對的問題,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她不論做什麽決定都會有問題的。

兩人穿過狹窄的巷子,走過有些破舊,會在十年內拆除的老房子,到了一片有百來間集裝箱房子的地方,這裏都是沒錢租房,但又要靠著在城市工作維係生活的人,可惜他們會在十年內不是被趕回家就是背負巨額債務進入城市。

沈芙玉從小家境也算不錯,又是個被保護著的天才,看到這一切都是在媒體上,那種衝擊力和真正看到是不一樣的。

穿過兩個花壇,沈芙玉見到了謝葳蕤,此時的她還是個皮膚有些黑且粗糙,高大但是佝僂著背的女孩子,滿眼都是茫然無措。

“就是她了。”陶舒橘對沈芙玉說完,走上前和謝葳蕤解釋道,“這位姑娘說要見一見你,你別怕,她不是壞人,你們進去聊吧,我就在附近走走。”

謝葳蕤看到沈芙玉的第一眼就覺得對方雖然形容枯槁,看上去身體不好的樣子,但是她還是覺得沈芙玉很是耀眼,令人睜不開眼睛。

“我知道你是誰,我不會傷害你的。”沈芙玉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未來最大的對手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