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是一個模特,說她從衛生間出來,向她問去戰隊度假村的路,但是對方不知道就走了。”林言第一時間去了解了情況。

沈芙玉打開的監控上顯示許青宜從衛生間出來之後確實跟人說了話,然後就原路返回給戰隊準備的休息室了。

但是那個時候休息室裏已經沒人了,林言說這個事件對已經先讓隊員跟著度假村的工作人員回去了,戰隊的其他成員也都說沒有見到許青宜。

周延跟過來是他回來拿掉在休息室的本子的時候撿到了許青宜的衣服扣子,以他狙擊手的敏銳,發現了上麵有被扯斷的痕跡,就趕緊來找林言,卻發現已經聯係不上許青宜了。

然而,監控顯示許青宜從休息室出去的時候多了個帽子,以監控的視角已經看不到許青宜的臉了,就當沈芙玉想要懷疑此時已經不是本人的時候,監控中的許青宜卻在出口的地方刷臉出去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在監控裏出現過。

沈芙玉當即檢查了現場的識別係統,確定沒有問題也沒有受到攻擊,線索就這樣斷了,眾人一籌莫展,周延一遍遍看著監控,總感覺這個許青宜的樣子有點奇怪。

“經理,能不能對比一下兩個人的體型?”周延覺得許青宜整個人的輪廓線條不對。

今天許青宜穿的是艾翠準備的禮服,量身定製的,很是貼身,沈芙玉對比過之後,數據顯示有差距,腰的地方莫名多出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傅皓山一看到這個,立刻讓人查星際患有侏儒症或者因為疾病、輻射等因素的影響下身高小於一米的人。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林言的通訊聲音響起的時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青宜的父母收到了一封信。“林言語氣沉重地開口。

說著他打開了一張照片,照片顯示這封信是被放在他們小區的儲存處,信的內容就是許青宜和她姑姑家母女都在這些人手裏,讓沈芙玉帶著一個億的晶鑽,傅皓山準備好十個新的身份去贖人,不要帶任何人,不然立刻撕票,交接的地址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可是地圖上還顯示那個地方是個藥廠。

傅皓山看到這裏有點生氣,星際很多遺留問題並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甚至是地圖信息的更新都沒有同步。

“你們覺得會是誰計劃的綁架?“沈芙玉覺得這群人應該不簡單,知道她和戰隊的關聯很容易,但是傅皓山很早就不是戰隊的投資方了,看來這人觀察了很久。

“我讓星航艦隊和調查司那邊定位到那裏。”傅皓山說著就要出去安排這件事。

“不行,他們敢這麽說一定是有完全的準備,還是不要輕敵,按照他們說得做。”沈芙玉喊住了傅皓山,“他們人應該不多,我這邊就可以處理。”

“那現在我們要過去嗎?一個億要用晶鑽這種實體,我們湊不齊啊。”艾翠擔憂道。

現在星際最值錢的東西就是晶鑽這種便攜能源體,但是一個億的晶鑽需要大概能裝滿一個中型運輸船,很難直接湊齊。

“我讓財管司那邊準備好送過來,你們在這裏待著,我過去。”傅皓山轉身就要走。

“我和你一起去,他們估計是要引我們倆過去,甚至不是要錢,而是要我們的命。”沈芙玉立刻跟了上去。

“那你更不能去了。”傅皓山堵在門口,一副你休想出去的樣子。

“我可以自保,不給你帶麻煩,周延,準備一下,我相信你可以的。”沈芙玉很是堅定。

兩人一度僵持住了,但是最終還是傅皓山讓步了:“你和我一起去,有危險就趕緊跑知道嗎?”

“知道了,到時候還要我保護你呢。”

三人很快趕到,但是就位之後的周延一臉困惑,定位器已經顯示了對方少說就有十幾個人,而且他的信號很快就斷掉了,他在沒有確切信息的時候甚至不敢往前走。

沈芙玉也很快意識到她的信號消失了,她可以確信不存在這種技術隻存在內鬼,她無奈地看了一眼傅皓山,這人的生存環境好像沒有那麽好,上次秋後算賬得罪了不少人吧?

“放心,這種事故蘇毅凡處理不了他就可以下崗了。”傅皓山抓住了沈芙玉的手試圖安慰她。

沈芙玉的手有些涼,畢竟她也是這輩子第一次遇到綁匪,她控製不住地有些緊張,以前是敵人在明,現在對調了,巨大的信息差帶來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走到倉庫裏麵,運輸船就已經到位了,對麵幾個守在門口的小弟看到了晶鑽之後就放了兩人進去,應該是這些人第一次看到沈芙玉和傅皓山真人,他們滿臉的好奇,等兩人走了進去,幾人開始猥瑣地竊竊私語。

那些討論兩人長相的不堪言論聽得傅皓山捏緊了拳頭,他今天要是從這裏活著出去了,這群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不必在意,你要相信就我們倆還處理不了幾隻下水道得老鼠嗎?“沈芙玉輕輕撫摸著傅皓山的指腹安撫著他的情緒。

“他們不該如此說你。“

“我還嫌棄他們說你呢。“沈芙玉說完立刻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她確實不是很樂意別人看傅皓山,這大概就叫做占有欲吧,。

又往裏麵走了一段路,兩人看到了關在被吊起的籠子裏的三人,看上去都奄奄一息了。

三個形態各異的人從一個巨大的箱子後麵走出來,沈芙玉和傅皓山看到他們的外表基本定位了三人的身份。

第一個走在最前麵的人穿著一身黑衣,滿臉橫肉,而且下巴的地方有一道很明顯的疤痕,脖子上掛著一個和他的氣質格格不入的吊墜,那是方景瀅同款,此人之前出現在一個與方景瀅有關的視頻中。

沈芙玉過目不忘,她記得那個視頻的內容是方景瀅出席活動,在後台遇到了一個很靦腆求簽名的身材高大長相駭人的粉絲,方景瀅簽了名還主動擁抱了對方,這一直被當做親民的證據做營銷。

當然實情是李憑真那邊安排來演戲的人沒到場,方景瀅見到代拍的機位都已經到場了,所以隻好將錯就錯。

第二個就是那個將許青宜帶走的侏儒了,此人身材矮小,但是可以見到他一身的腱子肉,看起來力大無窮,一身小醜的服裝顯得他整個人都十分詭異。

傅皓山腦中迅速飄過剛才他看過的可能的嫌疑人的資料,很快他定位到了三區一家已經被查封會所老板,此人還是個通緝犯。

第三個也是這三人裏看上去最正常的人了,當初舉報席建的小賣部的對門教培機構老板,沈芙玉隻能感歎一句真是世事無常啊。

“又見麵了,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當初對我威脅說教一套一套的,怎麽流落到要當綁匪了?“沈芙玉對著第三個人嘲諷道。

“沈芙玉,你別得意,你家在當地該被人看不起還是該被人看不起,要不是你爸這些年散財求榮,你看這鎮上誰會理你,很快你就要死在這了。“

“別跟他們廢話。“麵目猙獰的侏儒走上前,”東西帶來了嗎?我們要驗貨。“

“驗貨可以,但是,先把她們放下來。“沈芙玉開始講條件。

“死不了,你們再唧唧歪歪就撕票了。“方景瀅的粉絲走上前道。

“哦?撕票?你有沒有想過方景瀅也在我們手上?我們隻要在這裏出一點事,她就會萬劫不複,你猜有多少種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無恥小人,你們這樣陷害一個絕代佳人無非是出於嫉妒,同樣是女人,你怎麽能說出這樣冷漠的話?小三就是小三。“侏儒在沈芙玉的雷區蹦迪。

“那你們抓的也是三個女人吧?三位不敢對男人下手,所以才以懦夫的舉動去綁架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吧?“傅皓山覺得再沒有人性的異族也沒有眼前三人令他惡心。

“這三個醜八怪根本不配當人,沈芙玉你也一樣,倒是你啊,傅指揮,你這樣貌倒是讓多少人垂涎啊,等你們死後,我一定好好處置你的屍體。“

說著,方景瀅的粉絲按了個按鈕,三把匕首齊齊出現在了被吊著的三人脖子前麵。

“給你們五分鍾,我知道兩位身上藏了不少東西呢,交出來。“

“我要是說不呢?“沈芙玉在備用信號接通的第一時間召喚出了外裝,合金的匕首瞬間化成齏粉。

“怎麽會這樣?信號不會那麽快。“

“我再重申一遍,也許別人說斷你網線是玩笑,但是我說就是提醒你該跑了,下輩子注意區分。“

沈芙玉有了外裝之後整個人如有神助,一揮就能帶出颶風的機械臂朝著三人攻擊,傅皓山趁機飛出刀片摧毀了控製三個籠子的工作台。

隨著一聲巨響,沈芙玉的機械臂砸在了地麵,三人堪堪躲過一劫,工作台冒出黑煙,傅皓山手動抓住了搖杆控製了籠子下落的速度。

對方沒想到事態會變成這樣,好在三人早有準備,倉庫的屋頂露出幾個黑漆漆的洞口,幾把核點發射器對準了沈芙玉等人。

“小心!“沈芙玉立刻回身,將傅皓山和剛剛被就出來的三人牢牢地保護了起來。

但是終究輕型外裝的材質扛不了精準控製的核爆炸幾下,沈芙玉本人就已經受不了了,關鍵時刻,傅皓山讓沈芙玉攻擊天花板,整個廠房坍塌了,精密的核點發射器也立刻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