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訓練結束之後,艾翠看著許青宜手裏的這張紙條,兩個人默默抱在了一起,見證曆史,讓傅皓山掛到牆上去,沈芙玉終於清醒了。

“你和周延的關係比較近,你卻接觸周延比較合適,他掌握經理手裏的武器,我去找穀亭之,一周後有幾天假期,我去十二區開發布會,我去找他,至於蔣平州,我們等一等,他會去找傅皓山,看看情況,絕對不能把這件事辦砸了。”

“好,但是我在想要不要試探一下蘇毅凡?”許青宜在上次綁架案見過一次蘇毅凡,總覺得這個人雖然能力不如傅皓山,但是能屈能伸,要控製星航艦隊這是個關鍵人物。

“先不急,我覺得經理會把蘇毅凡交給那個叫喬璉的人,我們安心搭建好這個信道不要被發現,畢竟我們暫時沒有實力和傅皓山正麵對抗,經理肯定是要讓一切建立在星際沒有任何異常的基礎上和平實現轉變的。”

兩人迅速達成共識,許青宜當晚在廚房裏看到了周延,以前在艦隊的時候他吃的很多都是工業加工的食品,一個味道,導致他成了戰隊裏最熱衷搞點宵夜的人。

“找我有事?”周延一邊利落地將牛肉切片一邊問道。

“經理給了我這個,這是一個安全信道,她希望你能連入進去。”

周延放下手中的到,擦了擦手接過紙條看了好一會,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她是被傅皓山傷得不輕啊,可是星航艦隊可是有毀天滅地的力量的,她真的那麽有把握嗎?”

雖然周延有些激動,但是他還是有一些小擔憂的,畢竟沈芙玉和傅皓山的瘋狂程度差不多,而且思路清奇,萬一失敗自己的安穩生活可能要就此葬送了。

“這個得問你呀,你是最了解經理底牌的人。”

“好,我知道了。”周延聽了這話,當即答應了這事。

穀亭之並不知道沈芙玉已經知曉了他留下的信號甚至開始懷疑自信滿滿的梁安彥,一度處於頹喪之中,直到看到了沈芙玉出現在解說席上。

這是這第一屆聯賽的開幕之戰,也是最具有觀賞性的一戰,因為第一場的這四個戰隊的海選賽積分都是一樣高的,可以說在各個區都具有強大的統治力。

原本傅皓山都已經放話出去說沈芙玉病了,所以沈芙玉出場的時候還是令很多人驚訝了一下的,在比賽開始之前的閑聊緩解,專業的解說十分熱情地和沈芙玉閑聊了一會她地病情。

沈芙玉也了解了傅皓山在外人麵前怎麽說她的,總之就是逐漸離譜,現在她已經被傳成了因為在孕期被方景瀅氣流產了,雖然形象一定程度扭轉過來了,但是你不要傳那些沒有的事啊,怎麽說有些中年阿姨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可憐。

“沈教授是為了解說曾經就職的戰隊所以拖著病軀前來為大家解說這一場比賽的嗎?”女解說據說是剛剛生完孩子的職業播音員轉行,看沈芙玉的眼神充滿關懷。

在心中罵了一通傅皓山之後,沈芙玉微笑道:“私心肯定是有一點的,主要還是因為我的身體好了,要做一個有契約精神的嘛,肯定是要把先前答應的事完成的。”

“那沈教授還是恢複得很快的,我們遊戲中得女玩家還是略微比男性玩家多一些的,所以是否可以冒昧請沈教授傳授一些恢複的訣竅呢?”

“這個與一個我現在正在準備的項目有關,還請大家多多期待,之前因為個人原因在科研領域有所懈怠,現在我將重啟一些項目,希望能夠為星際帶來一些新的改變。”

蔣平州也在看這個直播,聽沈芙玉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敏銳地感覺到是時候該做出選擇了,於是當天下午,沈芙玉還沒回家的時候,蔣平州拜訪了傅皓山。

那個時候傅皓山還在處理綁架案的後續事宜,因為沈芙玉給楊千霆發的那封郵件,星際新一輪的掃黑除惡已經開啟,隻是各地的反響並不好,真的應了那句強龍不壓地頭蛇。

對於蔣平州的到來,傅皓山有點意外,這家夥出現恐怕不是什麽好事,隻有利益能吸引到他,自己這裏好像沒有他需要的東西,畢竟星航艦隊不允許有人搞壟斷。

“傅先生,我這次來是來找沈教授的,她交給我的事出了一點意外。”蔣平州試探著傅皓山和沈芙玉之間的矛盾到了哪一步了。

“那你寫下來發郵件給她,不必親自跑這一趟,最近你的公司擴張比較快,事情應該很多吧?”傅皓山這話的意思是明確告訴蔣平州,他現在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蔣平州一時間呼吸有些不穩,傅皓山的手是不是太長了一點,從星航艦隊指揮到星際首富,這家夥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大,怪不得沈芙玉也終於受不了了。

“有些事還是麵談比較清楚,不知道傅先生能否讓我見一見沈教授?我還給她帶了孩子的照片,還有那個您的孩子,您不想看看嗎?”

“她還沒有回家,你下次再來吧,至於那個孩子,他並不是我的,所以我倒是有件事想勞煩你。”傅皓山現在隻想把那個孩子丟出去。

“不收,告訴我喬璉在哪,我給他送過去。”蔣平州立刻反應過來傅皓山的意思了,他查到了什麽可以證明那個孩子的來曆的?

“那也行,不過我也不知道喬璉在哪,你要是找到了,記得告訴我。”

傅皓山這話一出,蔣平州瞬間意識到自己被坑了,看來沈芙玉和傅皓山還沒有決裂,還在沈芙玉單方麵試探的階段,畢竟傅皓山是有射程的,危險係數還是很高的。

“好,但是還請傅先生幫忙轉告一聲沈教授我來過了,告辭。”蔣平州出門之後開始搖擺,如果跟沈芙玉一拚,成了就保住了自己家起碼三代的榮華富貴,他的可是個女兒,更需要他來保障未來的地位,可是不成他們都會被傅皓山報複的……

沈芙玉回家之後聽說蔣平州來過了,但是沒有從傅皓山的複述當中聽出對方的態度,艾翠那邊也沒有什麽行動,所以暫時沒有表現出什麽。

然而傅皓山的重點並不是這個,而是拿出了一份報告,說道:“那個孩子是個克隆人,因為在登記信息之前就病逝了,所以查不到他的信息,星際現在親子鑒定體係並不是我們倆更新的,裏麵有一個後台可以改變信息。”

“那又如何?”沈芙玉現在不在乎這個了,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太扭曲了,她現在覺得一直都是自己在付出,她不想付出了,也就不再愛傅皓山了。

“這個誤會解除了,你還有什麽心結嗎?”傅皓山不理解為什麽沈芙玉沒有一點反應,他們還像以前一樣互相幫助不好嗎?

“沒有了,你放著吧,我餓了,想吃點東西。”沈芙玉還是想看那份報告的,但是傅皓山在這她不舒服。

可是傅皓山好像就是要追根究底一樣沒有離開,看著沈芙玉吃掉了一小塊蛋糕和一些水果之後又盯著她在看資料。

沈芙玉歎了口氣,在傅皓山的審視之下看完了資料,她開始懷疑梁安彥的目的,他來告訴自己那些事是為了什麽?他和傅皓山應該沒仇啊,難道說……

現在沈芙玉心中有想要猜梁安彥是個外星生物,但是星際沒有對這一類異族的記錄,沈芙玉看著傅皓山想問他到底有沒有瞞著自己什麽,但是又不想開口。

算了,睡覺,沈芙玉已經很久沒體驗過上班的感覺了,今天一天還是很累的,所以轉身上樓,傅皓山沒說什麽跟了上去。

等沈芙玉洗完澡出來,傅皓山已經帶著一本書躺好了,要是這是在以前,這樣的畫麵對沈芙玉來說會是很美好的,因為傅皓山從來沒有這個點回家出現在這個位置過。

可是現在,沈芙玉不想見到他,從另一半掀開被子,背對著傅皓山睡下,絲毫沒有想要理會旁邊這個人的意思。

可是對傅皓山而言還是一點進步,畢竟沈芙玉沒讓他滾,他這兩天也在反思一個問題,為什麽沈芙玉以前可以接受兩人之間的愛情帶一點合作,甚至她自己就覺得這種利益的關聯與交換是婚姻的一種保障,然而現在突然就開始質疑了。

難道說自己最近真的表現出了過多的對於權力的興趣?也許是的,之前還有那些生意製約的時候他在賺錢,現在他覺得有些東西還是放在自己手裏比較好的時候確實表現得確實過於看重權力了,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不配。

“芙玉,那天在醫院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傅皓山一隻手搭上沈芙玉纖細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對方又讓他滾。

“沒有事,就是覺得你們都在利用我,我不想再被利用了,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隻是那天我遇到了很多長著眼睛地小動物,差點就見不到你了,你一見麵就讓我不要碰你,我……”

“你還覺得委屈了?”沈芙玉打斷了傅皓山,“你從來沒有真的關心過我,我又不是你的下屬你的兄弟,你從來就不知道當一個丈夫需要做什麽,既然你不知道就不要奢求那麽多。”

愛情就是十分不講道理的,愛的時候會主動為對方的行為找借口,不愛的時候對方做什麽都是可以指責的原因。

傅皓山收回自己被拍開的手,越想越氣,強行掰過了沈芙玉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道:“那你教我怎麽當一個丈夫,從最原始的開始,我們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