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喬璉還擠出了幾滴眼淚,但是他還是在心中默默唾棄自己的,都跟穀亭之那家夥學了點什麽東西,不過也好,以後混不下去了就去當演員,這演技一個影帝是遲早的事。
因為喬璉小孩這個身份過於具有迷惑性,馮佩詩一下子信以為真,溫和地問道:“你不是說你父母讓你吃了不少苦嗎?可見你在培訓機構過得不好,為什麽現在還要幫他們?“
喬璉在心中歎氣,完了,這是真的把他當傻子了,於是他隻好用天真的語氣說道:“那都是演給穀亭之看的,要不然他不可能放過我,他現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掌控榆林學宮可見心機深重,要不是這些人搗亂,我現在就是日進鬥金的大明星。“
聽到喬璉這樣抱怨的語氣,馮佩詩在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沒讓他走,要不然多好的一個機會,一個會公然找律師幹這種事的人想來也是很容易騙的。
“既然這樣,我將方案具體寫完發給你,要是沒問題,過些天我們就上訴,你直接在這邊刷卡就可以了。“
喬璉刷完卡一臉開心地和馮佩詩道別,出門回到自己地飛船,他皺著眉呢喃道:“以前這人幹的事都是那個財務總監指導的吧?為什麽我直鉤釣魚也能這麽快成功?“
坐了一會之後,喬璉接上了沈芙玉的通信,此刻的沈芙玉剛剛被傅皓山送回家躺著,傅皓山在一邊辦公並不知道沈芙玉閉著眼睛是在跟人聊天。
“姐姐,去接觸了。“
“怎麽樣,她願不願意提供線索?”沈芙玉焦急道。
“姐姐是不是被傅皓山氣傻了,她說了就是多年牢獄之災,而且這是她以後和梁安彥或者梁安傑談判的籌碼,我們可是站在她對立麵的人,怎麽可能會說?”
沈芙玉一時轉不過彎來,問道:“她不知道我們和梁安彥或者梁安傑的關係啊,即使是牢獄之災,這不是不可以商量。”
“她的舉動要麽是梁家兄弟授意,要麽是出於自己的私利,可是看她現在的生活狀況,如果是私利那就太失敗了,隻有可能是前者。”
“梁安彥授意不可能吧?”沈芙玉一直以來的設想就是這是梁安傑為了轉移公司財產的行為,她要在不將自己暴露在鐵勒和梁安傑的視角中的前提下拿這個穩住梁安彥的。
“我覺得這倒是最大的可能,學姐,你身邊的人幾個是真心的你自己清楚嗎?”喬璉有些心疼沈芙玉,要不是她實力實在太強,不然就是自己姐姐一個下場。
突然本喬璉一個小孩子問到這個問題,沈芙玉呼吸有些沉重,她知道嗎?她不知道,她覺得自己好像每天都活在疑神疑鬼之中。
她不是穀亭之,會享受這種每天猜忌的生活,她覺得很累,但是又因為被傷害很多次不願意再付出信任,隻能每天都苦苦掙紮。
沈芙玉的異常引起了傅皓山的注意,他收起身邊的屏幕伸手觸碰沈芙玉的肩膀卻嚇到了沈芙玉,之前在醫院的那一幕再度重演,隻是沈芙玉沒有說話。
“你怎麽了?”傅皓山的手僵在半空。
“我沒事。”沈芙玉因為剛才和喬璉的對話有點心虛,立刻將被子蓋過了頭頂。
“別這樣,會悶壞的,是不是做噩夢了?我們出去走走?”傅皓山有些局促地問道。
“哦,也好。”沈芙玉隻想不要讓傅皓山記得她現在的異常,因此都沒聽清對方在說什麽就答應了。
“我,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你要不要洗個澡,一頭冷汗。”傅皓山有些興奮地出去了。
沈芙玉趕緊給喬璉回了一句:那你盡快,不要引起懷疑,保護好自己。
【沒問題,姐姐。】
出門之後,沈芙玉有些心不在焉,她還是有些擔心喬璉,畢竟他還是個孩子,萬一出點什麽事她怎麽跟喬蜜雲交待,不對,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個弟弟……
“你在想什麽?”傅皓山看著沈芙玉從早上就不大對勁地樣子,不免心生懷疑。
“你在懷疑我什麽?”沈芙玉轉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看著傅皓山。
“我沒有。”傅皓山暗自懊悔自己幹嘛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幾個字,萬一自家老婆又跟自己翻舊賬怎麽辦?
還沒等傅皓山懊悔完,沈芙玉真的就開始跟他翻起了舊賬:“以前我想想你會跟我一起這樣逛逛都是奢望,再次相遇我們好像一起去過不少地方了。”
“那確實,芙玉要是喜歡,等以後事情少了,我可以帶著你去星際旅行,這些年星際的變化巨大,很多地方我也沒去過。”
“你活著,就沒有這一天。”沈芙玉無情拆穿傅皓山,任何物種對權力的渴望都永無止境,眼前這位奮鬥半生絕對不會就此放手。
傅皓山神情複雜,沈芙玉說得沒錯,但是他不能停下來,鬥爭就是在極寒之中行走,想休息一下結局就隻有死亡。
“也許我活著就不能停下呢?你也一樣。”傅皓山說這話的時候正好開始下雨了,好像就要印證他的心境一樣。
沈芙玉突然覺得她是不是不該這麽說傅皓山,氣氛有些尷尬,不過這場暴雨來得十分及時,傅皓山下意識護著沈芙玉跑到了附近的店裏。
這麽一小段路,兩人十分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這是一家賣珠寶首飾的店,店員看到沈芙玉的時候簡直就跟看到財神一樣。
因為她今天今天這一身起碼三千萬,沈芙玉看著朝自己熱情圍過來的三五個店員求助一般看向了傅皓山。
“你今天的這個項鏈和耳環加起來兩千多萬,可以買他們三四個櫃台的東西,這家店的東西挺精致的,就是用料一般。”傅皓山小聲為沈芙玉解釋道。
沈芙玉聽完,目光穿過店員們的肩膀看過去,這一家店一共也就六個櫃台……她皺眉看向傅皓山,仿佛是在問,你讓我逛街穿這麽貴,不怕我被搶劫嗎?
店員以為沈芙玉是對店裏東西不滿意,趕緊道:“這位女士,我們這邊還有一些沒到的新款,您可以看看,有喜歡的可以立刻送過來。“
“那就看看?你們不用跟著我,我會叫你們的。“沈芙玉盡量溫和地說道,生怕傷害了別人的感情。
“好,您看。“
雖然幾個店員這麽說,但是沈芙玉還是覺得她們的目光隨時黏在自己身上,於是問傅皓山:“你不會故意帶我來消費的吧?“
“對呀,你沒有意識到嗎?這片商業區一共有一百多家奢侈品品牌。“
“可是我不需要唉,這個季度已經買過一些了。“
“那我呢?“傅皓山現在的表情看在別人眼裏絕對有一種他是沈芙玉養的小白臉的效果,”我給你打工,你總得給我買點東西吧,我又不能直接動公司賬上的錢。“
沈芙玉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生氣還是應該開心,感情這家夥是帶自己出來給他花錢的,可是好像也挺遵守規則的。
“好啊,給你買,隨便挑,我買單。“沈芙玉這話一說完,她就明顯感覺店員的目光從自己身上轉移了。
“先生,男款的在這邊。“店員立刻出聲提醒,好家夥富婆和她的下屬?有點帶感,抓住機會,這個月的營業額就有了。
最終,傅皓山挑了一塊三十萬的手表和一枚八十萬的胸針,沈芙玉爽快地付了錢,兩人收獲贈送的雨傘一把出了門。
“這即將是你最便宜的手表和胸針了吧?“沈芙玉雖然不懂這些,但是她看過傅皓山那幾麵牆的手表和胸針,這倆屬實排不上號。
“給你送人。“傅皓山本來就沒有打算自己用,他想的是沈芙玉現在在戰隊總有需要應酬的時候,或者說她以後要做什麽項目需要拉攏人心,提前準備點東西也好。
“我?送人?我活著就隻有別人來求我的份,我難道還要去求別人?”沈芙玉從來不信這一套,畢竟她的實力擺在那裏。
“不是求人,是拉攏人心,有的人很直接,給錢就可以收獲他的忠誠,雖然隻是暫時的,但是也隻需要暫時有用就可以了,省下不少時間去經營關係呢。”
“哦。”沈芙玉似懂非懂地點頭。
兩人一直逛到了晚上,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沈芙玉一臉好奇地看著傅皓山問道:“為什麽今天逛了那麽久,沒有人認出你啊?你也沒有和之前一樣美黑。”
“也許是真的人走茶涼了吧?”傅皓山有點失望,沈芙玉就沒有看出他今天打扮和以前不一樣嗎?休閑裝,年輕了不少呢。
“一定是你太久沒有出現了。”沈芙玉自信點頭,並沒有接傅皓山這句話,要不然又得尷尬。
但是沒一會,沈芙玉就聽到了關於傅皓山的議論,居然有人認為傅皓山比沈芙玉年輕,這就讓沈某人不是很能忍,但是仔細打量之下,沈芙玉的表情越發嚴肅。
為什麽這家夥沒有黑眼圈?為什麽他臉上沒點紅血絲?為什麽他這把年紀以前常年風沙輻射沒有半點皺紋?今天還是休閑裝,卻給自己套了一身很帥的風衣襯托他的年輕?
要是換誰都不會相信這家夥是白紙黑字寫著四十多歲的星航艦隊前指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