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確實體弱多病,姑娘好掌法,但是把在下打破相了,到時候不好看啊。“穀亭之本著絕對不能再挨打的心態卑微地商量道。

謝鴛見穀亭之有妥協的意思,緩和了語氣道:“沒關係,撲兩層粉就行了,但是你不要避重就輕,我可對跟一個白手套結婚沒興趣。“

“我絕對不是,沈芙玉和傅皓山承諾過將榆林學宮交給我的,但是,如果我死了,那就會變成別人的,留我一命。“

“算你識趣。“謝鴛走上前捏著穀亭之的下巴左看右看了幾下,”放心,不會破相,我打人也是老手了,隻要你聽話,你就有口飽飯吃。“

穀亭之連連點頭,不是他沒誌氣,而是他遇到的女性,性格都相對柔和講道理,就算是艾翠和淩紅她們也不會揍人,眼前這位真的能揍死他……他年紀輕輕,謀劃多年,還沒有順利登頂,他還不想死。

謝鴛本來就是來看看穀亭之死了沒,見他順從就走了,但是她也不急安排婚禮,要等沈芙玉把榆林學宮裏那些原本老頭的屬下除掉,要不然萬一手下那群人找下家就不好了。

聽說謝鴛願意放棄,隻不過是要見自己,謝曲感到十分高興,真實覺得女人就是矯情,於是爽快地答應了要求,立刻敲定了時間地點。

這是謝鴛這輩子第一次見自己的弟弟,一個明顯因為酒色財氣變得憔悴羸弱的少年,這種人謝鴛以前見多了,現在見到難免覺得惡心。

“你既然同意了,還要來見我一麵,是不是想看看我這個弟弟過得多好啊,本來就上不得台麵,算你識相,知道給我讓路。“謝曲的態度極其囂張,全然忘記了之前穀亭之和他說過的那些信息。

“是呀,我想好好看看。“謝鴛一把伸手抓住了弟弟的脖子。

謝曲慌張地喊叫,但是沒有人理他,整個餐廳連一個鬼影都沒有,這是馮佩詩做的,她前兩天因為食材的質量問題起訴了餐廳,幾天餐廳裏的人都去調查司配合詢問了,現在留下來的全是些鴛的人。

原本謝鴛還有些猶豫這個弟弟要怎麽殺了,現在她全然不猶豫了,甚至恨不得他早點死,一個沒有腦子的自大狂,自己為什麽和他一個爹?真惡心。

然後,馮佩詩從暗處走了出來,一刀插進了謝曲的心髒,謝曲瞬間斷氣,兩人花了點時間收拾了現場,然後迅速離開,和拍賣行地老板一樣,如果沒有特殊需求,謝曲可能就永遠不會見天日了。

幹完這件事,馮佩詩帶著謝鴛去了謝家,迅速完成了手續地更替,但是她們忘了星際所有的係統都在沈芙玉地監視之下,她們這一異常地舉動很快就被沈芙玉給發現了。

隻不過沈芙玉現在自己就焦頭爛額,沒空立刻來管這件事,本來沈芙玉是打算持續撈穀亭之地,但是上次傅皓山說了一句找不到淩紅了,讓原本有一絲空閑地沈芙玉見縫插針地派人去找淩紅,結果淩紅出現在了梁安彥之前的一棟房子裏。

之所以說是出現,是因為這房子沈芙玉之前就找過了,裏麵並沒有人,是第二次找的時候發現的,但是找了半天沒有發現一點可疑的痕跡,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淩紅被送到醫院之後,身體裏就被檢測出了梁安彥之前用來監控自己的**的存在,沈芙玉之前一直在找辦法根除這種東西,但是兩個種族的差異太大,不了解對手,自然也就無法破解對方的科技。

這種充滿未知的感覺讓沈芙玉很是不安,隻好趁著蔣平州宣布新技術的時候回了一趟封則和泰沁舟那裏找一些資料。

可是,沒想到正好碰到了自己父母,好在泰沁舟眼疾手快將沈芙玉拉到了一旁的碑林裏麵,兩人躲在石碑後麵看沈芙玉的父母和封則聊天。

封則是實在沒想到這兩人會來拜訪自己,一時間手足無措,因為上次沈芙玉和傅皓山那件事,他們作為父母的反應是很令封則失望的,不論如何他們應該先考慮孩子的利益再考慮自己會不會被嘲笑。

更何況你們不是沒錢隻能窩在那一個地方,在這個地方被人欺負了,活得不開心,你們可以立刻換個地方,說不定你們要走,當地為了留住你們的廠還能幫你們出頭。

這些年沈芙玉的退讓,封則是看在眼裏的,可是長久以來隻有沈芙玉的退讓,也沒見這丫頭獲得過什麽。

“你們來幹什麽?“封則的語氣十分生硬,雖然他和泰沁舟剛剛出賣了一波沈芙玉,但是他覺得就憑自己一直把沈芙玉當親生的養就有資格給這倆甩臉色。

“我們想問問,我們的女兒現在怎麽樣了。“說話的是席建

“你們還好意思來問嗎?“封則拍案而起,”之前你們怎麽不關心一下?現在是不是覺得芙玉要一朝崛起了就又想來找她了?“

封則說這話的依據是自從傅皓山來過之後,沈芙玉頻繁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之中,傅皓山則是漸漸淡出,甚至有傳言說傅皓山病重,按照傅皓山的性格,這一列傳聞被允許出現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徹底打算放權了。

要不然,就在以前,誰都知道傅皓山是因傷退出星航艦隊的,但是又有幾個人真的敢一直說傅皓山的身體問題呢?艦隊也一直有意弱化傅皓山的傷的存在感。

“話不是這麽說,她作為我們的女兒,她影響到了我們的生活我們不想理她有什麽問題,她從小到大給我們惹的麻煩還少嗎?現在她翅膀硬了,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不如就不要出現在我們麵前,我們隻不過是想知道我們時候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對於沈金蝶的這一段話,封則氣得捂住了胸口,他緩了緩,問道:“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把她當女兒?給你們帶來麻煩?你們從未保護過她,她如何給你們帶來麻煩?不過是你們自尋煩惱罷了。“

“我們從未自尋煩惱,她是個天才,聰明得不像是我們生的一樣,她自命不凡,跟你們一起追求什麽理想,但是我們不一樣,我們隻需要普通的生活,僅此而已。“席建反駁道。

“既然這樣不如你們永遠不要再見?她給你們的錢夠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吧?“封則無法反駁,他們追求平靜的生活沒有錯,沈芙玉的理想和他們確實不相容。

既然這樣就當你們的親情緣分已盡,就像沈芙玉的老師所說,強者在登上神壇的路上總是孤獨的,那就讓她一個人走完這條路。

“不行,我們需要一個人養老送終,生養之恩,不能一筆勾銷,我們隻是來問問她情況怎麽樣,既然你不想說也不要挑撥離間。“

說完,夫妻二人立刻就離開了,封則處於迷糊之中,為什麽他們可以如此自然地把孩子當成自己的工具呢?

沈芙玉和泰沁舟緩緩從碑林裏出來,封則看到沈芙玉也在神色一變,想著對方來這裏的原因,隻是還沒開口就聽到沈芙玉說:“我知道是你們和傅皓山說得,也沒什麽關係,不論他知道了以後幹什麽,都隻不過是我重新認識一下傅皓山這個人罷了。“

“你不介意就好,這段時間我看你挺忙,怎麽有空來這裏了?“泰沁舟故意回避了沈芙玉父母的問題,仿佛剛才沒有人來過一樣。

“我來問問那種可以長成眼睛,可以用來監控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我想破解這種東西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任由這種東西發展傳播,恐怕對星際不利。“

“那個東西我隻在你老師的筆記上見過,但是記載也十分簡陋,就是說這種東西可以用於監控,能在特殊情況下長成眼球,成為眼球後具有傳染性,我可以幫你把你老師所有與之有關的筆記找出來。“

“謝謝封爺爺了。“沈芙玉突然不抱什麽希望了,難道隻有找到梁安彥才能解決這東西嗎?

那就十分恐怖了,現在已知的特殊環境就是她手鐲的材料,萬一還有其他的材料,那麽穀亭之和淩紅都沒命。

拿到筆記之後,沈芙玉在回去的路上一遍又一遍讀著那寥寥數語,隻獲得了一個線索,那就是這東西是用來治病的。

然而最奇怪的是,自己的材料是近幾年出現的,但是按照穀亭之的描述,梁安彥好像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手鐲材料是催化劑,還知道如何應對。

這麽一想,沈芙玉一個人待在飛船裏覺得遍體生寒,傅皓山的親媽到底背著所有人幹了什麽,不會是勾結了異族吧?

沈芙玉匆匆回去,蔣平州的發布會已經結束了,但是這隻是開始,她本來想去找蔣平州確認一下後續的事宜結果看到了傅皓山。

“你怎麽在這?“

“我來看看你的新發明有多少人買賬,看上去很多人都需要這種醫療環境。“傅皓山看著沈芙玉很是自豪。

“你快回家休息吧,我還有事。“

“我是來接你的,帶你去傅家的老宅看看,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線索。“原本傅皓山一直覺得那個自己幹大事的老宅有點晦氣不想涉足,但是為了線索他打算去一次,叫上沈芙玉算是人多力量大。

“哦,那就去看看。“沈芙玉看了看被人群為主的蔣平州決定跟傅皓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