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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九陵賭酒,經曆了十幾聽易拉罐,對瓶吹了若幹瓶之後,柴公子很幸運地先於**出問題醉倒了。他被凱西和九陵抬回家,扔在了廁所地板上。

“涼快。”九陵對凱西解釋,“而且他肯定會尿出來的,又站不起來。就這麽放著吧。”

“嗯。好的。給你們添麻煩了。洗廁所地板我來吧。”

九陵和阿布想象了一下到時候尿臊味混合著醉鬼的酒氣,也沒有跟凱西客氣什麽。畢竟人家拿的工資是柴公子發的嘛。

請假的一日就要這樣結束了。

凱西征得了阿布與九陵的同意,抱著貓在沙發上小憩了起來。她隻喝了一點果啤,本來就白的臉上卻染上了濃紅。這樣的酒量出任柴公子的秘書真是太不夠看了。

如果柴公子隻是想要業務能力強,同時又長得漂亮的女秘書,國內的應征者要多少有多少。如果隻是因為覺得西洋美人有麵子,能勝任的人也是足夠柴公子來挑上一輪的。凱西首先普通話就說的不是很流利,酒量又小。美人倒是十足的美人——如果不是別的方麵很有建樹,恐怕就是**本領不錯了吧。

阿布看著凱西的睡臉,開始了胡亂分析。

凱西的胸口微微起伏,Tako(貓)則非常安靜地陪著一起午睡。她的睫毛微微抖動,看起來已然入夢。她因為並沒有怎麽介入哥倆好對瓶吹,所以身上幾乎沒有酒味,隻有Sweet係香水的甜香氣味來掩蓋自身的體味。

“我去,上學了。”九陵沒有征兆地背起了書包,走到了房門口,“還能趕上晚上七點的課。”

“哇,柴公子醉成這樣了,你不守著他嗎?萬一酒精中毒了,你得把他送去醫院啊。”

“凱西去送就好了。”

“那得給他換**吧。”阿布腦內演練了一下,“現在他估計已經把**尿濕了。我們房裏都是姑娘家的。”

“你說的有道理。”

九陵聽罷,放下了書包。

他換上了膠拖鞋,走進廁所,關上了門。

在聽起來很糾結的一些動靜之後,洗衣機響動了起來,然後是九陵洗手的聲音。他走出洗手間,再度背上了書包。

“**已經給他洗了。”九陵一邊換鞋一邊說,“等醒了給他套上我的運動褲吧。”

“他現在……光著屁股倒在廁所裏?”

“嗯,**和他這條……誒,外褲都尿濕了,肯定一起洗啊。脫褲子姑娘家會害羞,穿褲子丟進廁所讓他自己套上還是可以的吧?”

“完美,簡直給你拍手。去上課吧。”

“嗯。”

“我也該收拾收拾了。”阿布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啊,我去學校隻是為了上洗手間不尷尬。”

坐在馬桶上,支著下巴的少女。眼前倒著一個光屁股戴墨鏡,可能還在打鼾,渾身散發著酒氣,還尿了一地板的男人。

——想想這樣的情景,呆在家裏沒有任何好處。任誰也都會去上學的吧。

大概在次日的中午左右,九陵正在從食堂回到寢室的路上,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你在大學哪棟寢室啊?”

那邊是車門摔上的聲音,然後是很自然的引擎發動。一個女聲用英語說了幾句什麽,聽起來司機應該是凱西。

“我啊,住在櫻花小道走到底那個男寢室,立國樓。”

“等我。”柴公子的聲音有點飄忽,可能處在宿醉頭疼的狀態,“下午請個假去。出任務了。”

“啊?”九陵思考了一下“任務”這兩個字的意義,“哦。”

畢竟柴公子某種程度等同於大內係統,大內大概等同於百分之七十的皇室服務。所以他的意思就是皇室特務係統的意思,這個邏輯沒有什麽毛病。

九陵等著對麵掛斷電話,但是對麵卻遲遲沒有動手。畢竟黃姨——黃姐喊她拿人物檔案時,是從來不多說話的。

“嗯,你還有什麽事情嗎?”柴公子許久之後問道。

“沒。還以為你有什麽事情。”

“那就聊聊唄。”柴公子這麽回了一句。

“呃……感覺能說的好像昨天喝酒擼串都說了。”

一般人的老友見麵,也就是顛來倒去反複說著一同經過的時間,各自經曆的時間。明明說過無數次,但是就是停不下來。

簡而言之就是“各自牛逼的日子和一起傻逼的時光”——他曾經詢問不學無術型師兄人們為什麽都要這麽做,他如此回答九陵。

“你這人說話真沒意思啊。這麽多年沒見,能說的東西豈是吃飯的幾個小時能說完的。”對麵倒也沒有生氣。

“那,聊什麽呢?”

“養貓?”

“這倒是件好麻煩的事情。”

“是啊是啊。不過我說的養貓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我這個貓,可有點不一樣哦。”

的確和我的養貓不太一樣。能胡吃海喝進口果凍和巧克力,每個月購入PS4遊戲的貓,這世界應該不會有第二個。

“什麽貓呢?”

九陵隻是隨口一問,他對於貓的品種並沒有什麽研究。

“誒,外國貓。不是什麽品種。”

“你居然會養非品種的貓啊。還以為你買隻貓都要六七萬呢。”

“貓這種東西,有緣分跟來了。長得又可愛,加上弓形蟲上腦,怎麽拒絕呢?”

是這樣的,九陵想到。的確是這樣的。

就這樣,兩個人對於貓進行了長達五分鍾的愉快閑聊,神奇的雞同鴨講卻對上了。

凱西把車停在了寢室樓門口。九陵注意到不少男人開始呼朋引伴過來看車了。

之前他一直以為這種事隻是段子,沒想到居然男子大學生真的會對車產生這樣的聖者聖體崇拜一樣的心理。

九陵從窗戶望下去,看到柴公子下車,撥通電話,隨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下來吧。”

柴公子的眼神也在宿舍樓密集的空調外機與窗戶間遊走,尋找著九陵的那一扇。

“我看到了。”

九陵打開窗戶揮揮手。

“華中這邊給我配的車太顯眼了。我叫凱西開別處去停著。你先帶我逛逛學校吧。”

“不是直接就去出任務嗎?”

“那個是半夜接機。現在去飛機場等到晚上多無聊。”柴公子說話間站到了宿舍門口,趁著一個學生刷卡,溜進電子門禁的大門,“快下來吧。”

“嗯。”九陵掛斷了電話,一轉身卻發現寢室除了學霸室友(目前絕對空間位置:圖書館)的兩人都用星星眼看著自己。

“你和那個車的公子哥兒認識啊?”本地室友問道。

“嗯。高中……呃……夏令營認識的。”

“哇,田哥牛逼啊。”廣東室友感歎,“抱緊他大腿,我就等著以後抱你大腿了。”

“嗯。”

“這個時候,田哥肯定會說,‘一般朋友啦~’這種話的。”

“倒也不是一般……總感覺他在刻意害我。”

“哇,那這不是田哥忍住了。忍住了,就走上人生巔峰,收獲富二代友情。”

“他倒不是什麽富二代……”九陵在問答間已經穿好了襪子和鞋,“我先去了。”

“那個……問一下啊。你別生氣。我們也不會介意的,甚至可以說很羨慕了。”本地室友小心翼翼地在九陵出門前向問出那個涉及隱私的問題,“你和他不是……?”

“看到那個開車的外國美女了嗎?是他秘書。”

“哦哦哦。好好好。”本地室友因為世界觀的穩固,仿佛感到了安心,“不過你還是小心點,有些人就會雇一個美女秘書給自己爹媽裝——”

“我靠,斌哥你別——”廣東室友迅速打斷了本地室友發自真心的擔憂,“別讓開一百四十萬車的人久等了。”

“咋看出來一百四十萬的啊?這不是七十萬的Mo-S款嗎?”

“你看錯了,X款。而且左右駕駛座反著的,進口版,國內沒有官方渠道,隻更高不低的。”

話題已經和自己無關了。九陵悄悄關上了房門,擔心打攪了他們兩人聊車。

“走。”

看到九陵靠近,柴公子丟過去一罐冰奶昔,明顯是剛從寢室自動售貨機裏買出來的。

九陵雙手接好,拉開了拉環。柴公子則是一口喝幹了自己的那一罐,丟進了手邊的垃圾桶。

“去哪?”

“你大學總該有幾個哥們吧?”

“你說寢室的嗎?”

“關係最好的挑出來給我認識認識。不強求室友,那玩意兒就跟同學一樣,隨機給你塞一塊了,處不處得來完全看天。我就是想看看你這樣的人會和啥樣的家夥交朋友。”

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麽,補充了一句。

“沒有也無所謂。你這樣的人不和人交心也很正常。”

“還是有的吧?”九陵思索著拿出了手機,“我問問看他們在不在社團活動室。”

“你小子還加社團啊。”

柴公子興奮得想要用肘擊推九陵,不過想到之後可能會吃一套擒拿,於是收了回來。

“動漫社?”

“動漫社。嘖,看不出來。”

“學姐說今天活動中心停電,社團活動室進不去,他們去學校附近的咖啡館了。”

“帶路帶路。”

柴公子的心情非常不錯。

“巴黎絮語”是九陵大學的學生們比較鍾愛的咖啡館,地理位處學校對門的文化街上。仔細想想這麽說或許不對,讓整個大學的學生背負這樣的汙名或許不太好——有錢人家的孩子、情侶、小資錯覺者、文青,應該隻有以上四種人喜歡這裏。其他人隻不過都是迫於無奈,需要一個下午茶時間坐著聊天又有點格調的地方罷了。

“學姐和其他社團的人應該在——”

端著手機的消息界麵,九陵和柴公子登上了二樓,走到了最裏麵。一夥低著頭打掌機的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到來。

“坐吧。”

九陵想表達這桌都是自己人,無需顧慮這一點。

然而話還沒說完,柴公子就坐到了羅曼學姐的身邊。

“哎喲,九陵你來了?”學姐打遊戲時並未抬頭,“坐啊。”

“嗯。”

九陵坐在了最外麵,也就是柴公子的旁邊。

柴公子拉下半邊墨鏡,伸著脖子,看著羅曼的屏幕。不到一分鍾,聯機便結束了。羅曼這才發現身邊坐著一個頗為Dandy氣質的怪人。

“這位是柴老板。以前夏令營認識的熟人。目前在當,高級公務員?”九陵這麽介紹。

“北京來的?”

“祖上河北。”柴公子笑著補充。

“莫不是大內的銀青光祿柴江。”羅曼學姐心裏默默一思考,說出了正確答案。

“現在靠著家裏家族背景,升了半品。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柴公子笑嘻嘻地糾正,“新漢立憲以後,第二任總理大臣的官品是多少?”

“葛總理的話,好像才是個平章。反正品階隻是個榮譽稱號。都立憲了,就不講究這個了。”

“哎喲,姐姐你是真懂。”

“我就比九陵大一歲。受不起這個姐姐。”羅曼繼續帶著焦孔多的微笑喝了一口咖啡。

“所以,這位是很牛逼的人物?”胡西(以防過了一卷把他遺忘,在介紹一次:他ID是路德)問道。

在場的還有前社長與社團中的大手子同人畫師Phat!,他們也都對柴公子產生了興趣。

“嗯。不足掛齒,普通敗家仔而已。”柴公子揮了揮雙手。

柴公子倒是一點都不怕生人,和社團一幫死宅聊得風生水起。Phat!甚至把掌機借給柴公子,其樂融融聯機一堂。

Phat!是一個不怎麽說話的人,所以九陵和他相處還是很和諧愉快的。九陵拿出了沒有連接音樂播放器的耳機塞上,Phat!則一邊看著路德遊戲,一遍刷著微博。幾局過後,柴公司似乎已經摸到了遊戲的門道,他放下了遊戲機,晃了晃胳膊,想要放鬆肩膀。

剛才第一次打這個遊戲,看來就算是柴公子也會繃緊全身程度的緊張啊。

在摩拳擦掌第二次拿起掌機時,他注意到了剛才沒覺察的細節。

“誒,小哥,你怎麽有黑眼圈啊?”

“因為小P這幾天在趕稿啊。”Phat!嘴唇剛動,路德就搶先回答了,“這位是同人圈的畫師大手子。”

“沒什麽大手子。”P有點難堪,他握緊了手中的杯子,“和柴總當然不能比。”

旁邊那桌的兩人似乎聽到了這邊說話,可能是名下的資產讓他們升起了對抗的意識。他們提高了音調,開始了高談闊論。

“聽說了嗎,今天男寢樓下來了一輛Tesla,國內沒有的型號。”一個人說。

“那挺稀奇啊。”另一個人說,“不過也沒啥大驚小怪的。當初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參加過Elon Musk的演講會。”

他韻味了一下,接著說道:“以產品死忠的身份。”

“謔,多少件?”

“當時在美國,第一代二手賣了。覺得這車代表了未來,於是第二台買了頂配。”

“還是你有錢臥槽。大佬包養我。”

“買超跑的有錢人就別笑我科技屌絲了吧。”

咖啡館的人不再說話,並非是被震懾,而是感受到了厭惡。但是這對於高貴的兩位並不能造成任何影響,窮人的惡意就像是名貴巧克力的苦味,是高品質生活不能缺少的部分。

兩人突然像是有默契一樣,開始低頭看手機。感覺他們的耳朵仿佛立了起來,想要聽這桌的柴公子怎麽迎戰。

“好像,你們都在期待我能華麗麗的完成反殺。好像是什麽爽文小說能跳出一個角色扮豬吃老虎。”柴公子並沒有被影響,隻是普通地和眾人這麽說,“但是我不會做的。在對麵看來,我才是先裝逼的那個傻逼,他們才是主角。就讓他們這麽想吧。”

他毫不忌諱這一層約定俗成,不能說破的東西,拍了拍九陵的肩旁。

“我才不是什麽好人善類。我和九陵,可能是中國最大的惡黨。“

“看出來了。“羅曼學姐說,“皇帝欠你一條命,是不是真的?”

“欠我們一家一條命。沒啥大不了的。我爹當保鏢,給前麵先帝擋子彈死了。這是他私下和我說的,‘豁免權留著給你’。”

“是這樣啊,”羅曼學姐的咖啡剛被服務員續好,她拿起來,故意喝出聲響,“我國和英國有點類似。皇帝國王在憲法之上,隻不過英王的特赦隻能給自己,我們皇帝的豁免的確可以給人。”

“是這樣。但是兩個人之中,我很難分清哪個更傻逼。”柴公子笑了笑。

咖啡館的氣氛再度變得奇怪了起來。

Phat!的臉色肉眼可見得迅速變差。他的不抗壓是社團裏出了名的,一直就有輕微的精神疾病。柴公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把遊戲機還給了Phat!。

“你們接著打吧。我和九陵等下有事,擔心打忘了時間。”

“回去買三台,九陵一台你一台吧。這樣下次就能拉上九陵當狗隊友了。”學姐玩笑式地慫恿了一句。

“他太忙了。沒時間玩掌機。我倒是可以考慮回去弄兩個。秘書一台我一台。”柴公子錘了一下手,“給你家阿布也買一台吧。”

可能最後會落入貓的手裏。

——不對,TaKo買過這個了來著?對於自己的記憶力並不確信,九陵想到要不要查一下工資卡,隨後又覺得沒啥意義。

最近TaKo因為海外郵購了某著名刀劍擬人頁遊《WAZAMONO KOI》的模造刀,被狂怒的阿布逼到下跪寫欠條的地步(“你他媽變回人之後第一件事老子要把你賣到窯子裏去!”“現在哪有窯子啊!”“我他媽管你會所、KTV還是援交啊!”——雖然是氣話,但是也很嚇人了)。那場景太可怕了,並不想看到第二次。還是不要查工資卡了吧。

隔壁的兩位有錢少爺結了帳,離開了咖啡館。可能到最後,他們心裏仍然覺得自己是贏家,這一桌全是傻逼吧。

之後的氣氛回歸了和諧,直到凱西打過來電話。告辭了社團的同學,柴公子拉著九陵坐上了凱西開的車。

“你那個學姐是個奇人。”柴公子坐穩之後對著九陵評價道。

九陵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畫畫那個,學藝術的?”

“興趣愛好。學生物的。”

“那還行,搞藝術那個狀態,就能斷定沒啥天賦了。隨便畫畫倒是也行,不過將來空苦日子很長哦。”

“你提攜他一下?”

“我隻認識中國最牛逼的藝術家,不認識這個圈子的從業者啊——哦對,我認識給好萊塢出圖的視覺大牛,但是你覺得能把他帶上嗎?”

九陵沉默不語了。

“你那幫人裏,隻有學姐還算個朋友吧?”

“看出來了?”

“瞎子都能看出來。你會瞧得起其他人。”

“別這麽說。我不是那種人。”

“我還不了解你嗎?除了阿布,也就我和你師門見過你的雞雞長啥樣了吧?”

九陵仔細思考,用力思考,最後想到了反駁。

“寢室的室友也見過。”

柴公子覺得頗為沒意思,砸了一下嘴。

夏天天黑得很晚,直到八點,天光才開始消逝。通往機場的高速路燈亮了起來。減震之後,車廂內平穩得像是沙發上的模擬駕駛遊戲。

凱西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視線迅速回到了路上。她盯著不斷從地平線上奔來的白線,問道:“Music?”

“算了。”柴公子立刻回答,看來精神還很集中。

他手指因為無聊,在車門上打了一下拍子。突然用嚴肅的語氣對九陵說道:“我有個秘密。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了。”

“你是同性戀?”九陵想起了室友的分析。

“放你媽的屁。你問凱西老子**猛不猛。”

“Oh god no…”凱西歎氣之後笑了出來,握緊了方向盤,不過耳朵感覺特地留了半邊給後車廂。

“那是什麽?”

“你還記得當初培訓結業,我拉著你去聽地下樂隊的演奏嗎?當初我們兩個還有一個娘兒們,拉著樂隊的主唱那個一口東北茬子的金毛,合了個影。”

“記得啊。”

“那個娘兒們是當今的公主陛下。”

“這有什麽必要現在說嗎?”

“你那時還沒進大內,沒有官品沒有職稱,沒有保密等級。現在你品級【執金吾】,夠格知道這個了啊。”

“哦,是嗎。”

九陵表達了自己的驚訝與驚喜。

航站樓的提示牌終於出現,凱西熟練地開始握著方向盤打彎。

“我們要接誰來著?”

九陵突然想道這個問題好像比較重要。

“接的人多了。但是有個共同點,日本人。會點劍術。”柴公子最後想到了一點,非常嚴肅的對九陵補充道:“人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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