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可惜……”

尤金歎了口氣,“我也隻是知道這些。”

這是真話。

葉菲菲能感應到他身後的那位將軍鬼魅的心聲,她略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謝謝你。”

原也不認為能這麽輕易找到母親。

“能聽到你一聲謝謝,我已經很高興了,我想邀請菲菲你下個月參加在我的別莊舉辦的一場化裝舞會,不知……”

尤金上前一步,旁邊的冷邢宇搶先他一步到了葉菲菲的跟前。

你丫的到底是不是瞎了!

為什麽自己一動,他就知道!

其實尤金不知道的是,冷邢宇是真的看不到,可他自打瞎了眼後,竟然開啟了第六感。

他能敏銳地捕捉到對手的動向。

尤金剛一動念,他就感應到了,於是先他一步。

“尤先生既然想要菲菲的感謝,那我替她應下,到時候一定光臨尤先生的別墅。”

出了拍賣行,葉菲菲問,“你剛才上前一步的時候,那位將軍鬼魅,又往後退了一步。”

她山下打量了他一眼,實在看不出他身上究竟有什麽竟然可以喝退鬼魅。

“哦?”

冷邢宇挑眉,“那白茉莉的身後那位武士鬼魅呢?”

葉菲菲忍不住笑了,“他似乎更怕你,退後不止一步。”

“哦,的確有點意思……”冷邢宇伸手摸了摸下巴,看樣子,他還得去找一個人。

……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白茉莉剛才一直很納悶的就是這個事兒,她回到白家就去找了父親身邊的謀士白起,“白先生,莫非冷邢宇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白起是一名中年男子,他伸手摸了摸胡須,沉吟片刻,“我記得當初他的母親曾帶走了白家的一件寶物,莫非是因為那個件寶物?”

“白家的寶物?”白茉莉問,“是什麽?”

看了她一眼,白起有些猶豫,“大小姐,這事,恕我不能告之。”

“為何?”白茉莉逼問,“先生當初找上我,說白家唯有我可以支撐起門楣,難道先生還要對我隱瞞?”

白起看著她,良久,歎了口氣,“好吧,我告訴,不過……”

“我也隻是略知一二,畢竟當年知情的人都被老家主,封了口。”

白茉莉想不到那樣一個儒雅如風的爺爺,竟然也有這般心狠手辣的一麵。

“大小姐似乎很吃驚,怎麽,覺得你爺爺做不出這樣事來?”白起的口吻有些嘲諷,“外人都以為你父親有野心,有心計,有手段,夠心狠,其實論起心狠手辣,誰也比不過你爺爺,不然你姑姑她……”

似乎想起了什麽,白起的眼角泛過一抹淚光,隨即消失,“也不會帶著寶物和黑騎兵出逃。”

“你說我姑姑是為了反抗爺爺才出逃的?”

“不然她也不會慌亂間忘了戴上丹書鐵劵。”白起想起過往,那個笑得那般溫柔的女子,像暖陽一般照入心田,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若不是她,我當初也是個該死的人……”

“那她帶走的寶物究竟是什麽?!”

“是一種蠱蟲……”

“蠱蟲,竟然是寶物!”

“那可不是一般的蠱蟲,而是用了上百強壯男人的心頭血養出的血蠱……”

好恐怖!

白茉莉捂住嘴,不敢想象,自己的爺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爺爺,他養這血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