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帶走了聖物,動搖了國本,你爺爺他奉命,要研究出替代聖物的寶物。”

白起說,“可是聖物終究是聖物,又豈是什麽東西可以隨便替代的,因此你爺爺才用了這麽殘忍的方法做試驗。”

“你的意思是,G國的聖物也是蠱蟲?”

“這個,據聞,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外貌似蟲,卻又非蟲。具體的資料被葉家人毀了。”

白茉莉問,“那葉家將聖物帶走,莫非在葉菲菲身上?”

“我看未必……”白起搖頭,“葉家的祖先可不會將東西放在那麽顯眼的地方,我瞧那位葉家大小姐也不知道聖物究竟在哪裏。”

“那冷邢宇身上的那股子震懾鬼魅的氣,肯定與白家丟失的血蠱有關。”

白茉莉有種奇怪的感覺,“血蠱最大的作用是什麽?”

“當然是增強人的精神力,以此達到控製鬼魅的目的。”

白起說到這裏,愣了下,“你的意思是,血蠱在他身上……”

“可冷邢宇隻是能斥退鬼魅,卻沒有控製鬼魅的能力。”白茉莉也存著疑惑。

“隻有一種辦法能知道,血蠱在不在他身上……”白起說。

“是什麽辦法?”

“血蠱是用強壯男人的心頭血飼養,對飼養它的人的血,有反應。”白起說,“白家的密室裏,還保存著一些血液。”

“你得找個機會,接近他。”

白茉莉點點頭,“尤金下個月在山莊舉辦舞會,那時是個好機會。”

……

尤金在尤家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他自己一個人就擁有一個山莊。

有家人見到他,從臉上的表情到肢體的動作都表現出了極大的尊敬之意。

冷邢宇問,“怎麽停下來了?”

葉菲菲說,“這山頭,很特別。”

“哪裏特別?”

“我之前說過,尤金身後跟著的是鬼魅將軍,作為將軍,豈能沒有士兵。”葉菲菲掃過前方一眼,“整個山莊就是建造在了墳墓上,我瞧著,應該是古代的一個大型戰場,裏麵所有死亡的士兵的魂魄都沒有被超度,眼下都成了守衛這座山莊的幽冥士兵。”

“也難怪尤金會是尤家最出色的一名,光他這膽量,就夠讓人望而卻步了。”冷邢宇雖然看不到,可莫名的,能感應到一些什麽。

葉菲菲說,“這次我們沒有白來,你身上的那股子鬼魅的氣息,與這裏的氣息極為相似……”

她果然沒有感應錯。

“怎麽說?”

“都帶著一種怨……”可惜隻有怨念,卻無形,相當奇怪。

“怨念嗎?”冷邢宇問。

“嗯……”

“走吧,去瞧瞧。”他也好奇,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白卜庭追上去,擋在兩人跟前,“菲菲小姐……”

葉菲菲不高興,挑了挑眉尾。

“我是專門為了上次的事兒向你道歉的,還請你原諒我那晚的無禮,我希望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道歉要是有用,要警察幹嘛!”

葉菲菲冷笑,“再說,誰要和你成為朋友。”

“自作多情!”

“……”

白卜庭有種賤/皮的性子,對方越是不理睬,他就越來勁兒,他抬手,“菲菲小姐真是不給麵子啊……”

“讓開!”

“我要是不讓又如何?”

“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葉菲菲最討厭這樣死纏爛打的人。

白卜庭想不到她竟然這麽絕,被她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結果有人伸手扶住他的腰板,一道聲音傳來。

“葉家大小姐好大的脾氣。”

淩藤眯眼,盯著眼前的兩人,“來這裏都是客,作為客人,不該更謙遜,更低調一點。”

“你是誰?”

“淩藤。”

冷邢宇對淩家做過調查,耳熟能詳,“淩家二房的嫡子,性子就是好管閑事。”

“……”